老宅

老宅是马萨诸塞州康科德的一处历史住宅,纳撒尼尔·霍桑在婚后头三年(1842年至1845年)居住于此,并在《红字》的“海关”引言中将其唤起,作为海关的象征性对立面——一个他已然抛在身后的、充满想象丰饶、家庭宁静和文学生产力的地方。这栋房子本身,其柳枝将阳光洒入一间令人愉悦的小书房,对霍桑而言代表着一个失落的创作伊甸园,它的记忆成为他衡量后来担任税务测量员期间知识倦怠的标准。

##环境与氛围

霍桑将老宅描述为一个“深沉静谧”的地方,他在被任命到海关之前居住于此。其最令人难忘的特征是西侧一间“令人愉悦的小书房”,那里“阳光透过柳枝如此愉快地闪烁”。这幅家庭宁静与自然光线的画面,与塞勒姆海关那布满蜘蛛网、撒满沙土、不见阳光的房间形成直接对立,霍桑将后者描绘成一个“女性,带着她的魔法工具——扫帚和拖把,极少进入”的庇护所。相比之下,老宅与女性、家庭和丰饶相关联——一个文学想象力得以蓬勃发展的空间。

##霍桑在老宅的生活

霍桑于1842年婚后与妻子索菲亚居住在老宅。在此期间,他创作了收录于《老宅青苔》(1846年)中的许多故事,该书名直接指涉这栋房子。在“海关”速写中,他回忆起在那里的时光,是与“布鲁克农场的梦幻兄弟们”的智识相伴,是“像爱默生那样的才智的微妙影响”,以及“在阿萨贝斯河上度过的狂野自由的日子,在落枝燃起的火堆旁,与埃勒里·钱宁一起沉溺于奇思异想”。他还记得“与梭罗在瓦尔登湖畔他的隐居处谈论松树和印第安遗迹”,以及“因与希拉德文化的古典优雅共鸣而变得挑剔”。康科德超验主义圈子的这一群星——爱默生、梭罗、钱宁等人——标志着老宅时期是霍桑智识和社交参与最为活跃的文学阶段。

##与海关的对比

在“海关”速写中,老宅作为与霍桑后来作为公职人员生活的主要对比项发挥作用。他写道,离开老宅后,“文学,其努力和目标,在我眼中已无关紧要。那时我不在乎书籍;它们与我疏离。”在老宅书房中曾如此活跃的想象能力,在海关变成了“一面暗淡的镜子”,“无法反射,或者只能以可怜的模糊,映出我尽力填充其中的形象”。他意图叙述的人物“无法被我能在智识熔炉中点燃的任何热量所温暖和变得可塑”。这种创作瘫痪直接归因于环境的改变:“海关的氛围如此不适合想象和感受的精致收获。”因此,老宅成为霍桑文学自我的失落家园,一个其“自然的振奋魅力”曾给予他“如此新鲜和活跃的思想,一旦我跨过门槛”的地方。

##叙事意义

老宅不仅仅是一个传记背景;它是“海关”引言中的一个结构装置,确立了霍桑叙事框架的利害关系。通过对比老宅丰饶的文学生活与海关枯燥的官方生活,霍桑戏剧化地展现了他恢复想象能力的挣扎。皮尤测量员的手稿和红字本身是在海关发现的,但将这一发现转化为故事的创作能量,只有在霍桑被解职并回到书桌后才回归。从这个意义上说,老宅不仅代表过去的居所,更是一个永久的文学真实性标准,海关插曲以此衡量并被发现不足。其记忆,保存在引言速写中,成为《红字》的故事最终从公职的沉闷氛围中被拯救出来的保证。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