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拒绝他们两次，也没人有机会拒绝第二次。”

“没人能拒绝他们两次，也没人有机会拒绝第二次。”简洁地说明了科特里对受其约束之人的控制——拒绝任务可能招来惩罚，而离开组织则会引来执行者追捕。这个说法最初用于描述艾娃在维纳斯手下效力的处境，将血契所提供的表面选择刻画为强迫而非自愿；领导层更迭后，这句话仍然适用。

含义与最初语境

艾娃思忖科特里如何称呼她的工作时，出现了这句话。她可以追捕目标，也可以被视为违背血契；她解释说，实际上这意味着像她这样的人会赶来，把违约者送进松木棺材。这句话直白地道出了威胁——第一次拒绝或许办得到，但第二次拒绝绝非安全之举。

艾娃的处境凸显了工作与被人占有之间的差异。她渴望从事普通的青少年工作，哪怕只是穿着制服做一份低薪暑期工作，但她描述自己时却说，她不过是暴力工具。她与维纳斯的契约只有在艾娃或维纳斯死亡时才会终止；虽然契约中有一项条款允许维纳斯释放她，艾娃却认为那只是虚假的希望，或者是把她转交给别人的手段。作为贡役者，洛克和埃兹拉至少拥有期限到二十五岁为止的血契。三人的契约条款各不相同，但艾娃明白，他们都受制于同一个强迫体系。

执行与拒绝

这句格言还与一条更广泛的规则相呼应——离开科特里的人，无一不会遭到其执行者追捕。艾娃着重指出，其中的讽刺在于，执行者自己最清楚这一点。因此，组织的权威不仅建立在血契的文字条款上，也建立在预期中的暴力之上；正是这种暴力让违抗变得危险。

当维纳斯指派艾娃杀死邓肯时，这种压力受到了考验。艾娃怀疑维纳斯知道她会拒绝这份契约，却无法弄清维纳斯为何坚持此事。后来维纳斯又把这项工作说成是帮忙，再次提出时，艾娃立刻明确地再次拒绝。维纳斯随即让几个高大的男人站到两人身旁，使这句格言暗示的后果变成了眼前的威胁。这里没有重复那句话，但其逻辑已清楚显现——拒绝不会让要求就此作罢，只会使拒绝者周围的危险升级。

更换领导者，条款依旧

维纳斯倒台后，阿利斯泰尔提出帮助艾娃一行人除掉她，再取而代之，以避免权力斗争。他坦言，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个人利益，并非出于同情。这项提议改变了科特里的领导者，却没有改变领导者与艾娃之间根本的关系。

艾娃后来质疑这种不公平的安排时，阿利斯泰尔承认她是被胁迫接受的，但表示自己必须利用手中的资产。他辩称，对手会挑战他的地位，因此他需要做好准备；随后又提到，在巩固权力之际，他正在应对那些忠诚的拥护者和危险的追随者。他坦率的言辞为那句旧格言赋予了新的背景——即使继任者看得出其中的不公，也仍将艾娃的效力保留为组织资源。因此，这句话的含义超越了维纳斯的个人统治，点明了这样一个体系——即便最高层易主，拒绝所招致的威胁依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