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詹姆斯
纵火者瑞恩·詹姆斯是艾娃的男友,他随和的魅力和两人看似亲密的关系,使他后来的背叛格外令人痛苦。他的故事围绕着两种身份之间的落差展开——一个与她分享玩笑、亲吻和普通约会的男孩,以及一个受派监视她、为维纳斯效力的科特里新成员。当他终于解释自己的家世和对归属感的追寻时,这番坦白为他的选择提供了背景,却无法重建已经被他摧毁的信任。
身份与第一印象
瑞恩首次登场时,懒洋洋地躺在长椅上,合着一本书,舒服地把头靠在艾娃腿上,还让她讲解书的内容,而不是替他写论文。他们的对话展现了两人打趣逗乐的相处节奏——他摆出夸张又自知难以抗拒的表情恳求她,她则说他的要求是作弊。他的魅力并非无关紧要的场景点缀;艾娃知道,他那双榛色眼睛让人难以拒绝,而他也清楚自己的眼神有何影响。
两人接着围绕《基督山伯爵》斗嘴。艾娃因为他贬低这部经典作品,把他从自己腿上推开,但他仍笑个不停,回到长椅上,并让她帮忙拍掉夹克上的草屑。泥泞季节为他们的调情增添了潮湿而不修边幅的背景。瑞恩亲吻她的太阳穴,搂住她,开玩笑问她为什么要和这么刻薄的人交往。艾娃也笑着回敬,尽管她在叙述中承认,除了自己的外貌和魅力之外,她并不确定他究竟喜欢自己什么。
他的吸引力通过一些具体而熟悉的细节呈现出来——卷曲的棕发仿佛总是乱蓬蓬的,身形精瘦,还有那双让艾娃觉得自己不像自己的嘴唇。她形容他看起来像是刚被逮到把手伸进饼干罐里的人,这种印象让他显得既有几分淘气,又足够有趣。事后看来,这个形象也带上了令人不安的意味——瑞恩爱玩的外表下藏着秘密,尽管艾娃起初把这视为他魅力的一部分。
一支香烟和艾娃那只老式齐波打火机,让两人的亲密延伸成一个小小的惯常仪式。瑞恩从口袋里拿出香烟,摸索着找打火机;艾娃拿出自己的打火机,啪地打开,替他点燃。他说她随身带着打火机,这一点让她加了分。这番互动带着日常生活的亲昵和调笑,是两人熟悉彼此的细节;后来得知他也一直替维纳斯监视她,这一幕便与之形成对照。
恋爱交往与疑心渐生
在艾娃工作的书店里,瑞恩趁她在开门前收拾完毕时来到店里,问她能不能带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去吃午饭。她回答说,既然称她为最喜欢的女孩,那就说明还有别人,延续着两人之间的调情。这些场景把他放在艾娃与凯德共同的日常生活之中——工作、阅读和相处。表面上,这些都与艾娃所联想到的科特里任务——奉命杀人——相去甚远。
两人的关系并非没有不安。在一家餐馆里,瑞恩抱怨自己原本计划给她一个惊喜,却发现艾娃是那里的贵宾,而且似乎还有另一个男友,也许甚至有两个;他还怀疑自己是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情人。艾娃开玩笑说要在波士顿组建后宫,再给他送去飘逸长裤和钻石项圈。他笑了起来,随后把她拉近,用力吻她;艾娃觉得这像是他试图重新确认她属于自己。这一幕既展现了两人驾轻就熟的斗嘴,也显露了他的嫉妒——玩笑暂时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但潜藏的疑心确实存在。
对艾娃而言,瑞恩的社交圈并没有那么自在。某个星期五,她原以为会和他单独出门,却发现自己被挤在一辆沃尔沃里,旁边还有布列塔尼和她最近勾搭上的对象。他们的谈话陷入停顿,艾娃也难以融入众人关于派对和寻常青少年生活的闲聊。布列塔尼嘲笑艾娃的穿着,说她走的是流浪汉时髦风。这个片段并未说明瑞恩本人如何看待这番嘲讽,却让两人的关系置身于一群人和一套期望之中,使艾娃感到格格不入。
科特里与背叛
瑞恩的解释从他的家庭说起。他的生母是海豹变身者之一;她取回自己的皮后,很久以前就离开了。他称作母亲的女人,是他父亲的第二任妻子。瑞恩说,生母从水中回来后看着他,断定他和父亲一样是人类,并告诉他,他属于陆地。她离开时没有道歉,也没有落泪。艾娃了解海豹变身者的传说,知道他们像海豹一样的生灵可以脱下皮囊变成人类,因此能听懂这番叙述;而瑞恩的讲述则着重呈现了遭到抛弃的感受,以及他无法改变的人类身份。
坦白前几个月,瑞恩从另一个和自己相似的年轻人那里听说了科特里;他形容那人是个未能如愿的混血者。他前往这个组织,告诉他们自己来自何处。随后,维纳斯向他讲起艾娃以及她的身份。瑞恩的叙述表明,维纳斯看中了一个人类男孩,认为他可以成为诱饵,引出逃亡的火焰操控者。艾娃问他,她是不是他加入科特里的门路;瑞恩回答说,他的任务是监视她。艾娃称这叫窥探,而他则认为监视和窥探之间并没有多大区别。
这番披露改变了人们对两人早先亲密关系的理解,却没有抹去那段关系。瑞恩来到书店、对她体贴入微、融入艾娃日常生活的种种情景,都与他奉命监视她的任务并存。他说自己想要艾娃所拥有的一切,这将他被排斥的感受与他对艾娃的兴趣联系起来,但现有事实并不能把这种渴望变成借口——是他选择接近科特里,而维纳斯则利用他接触艾娃的机会为自己办事。
人质危机与后续
与维纳斯对峙时,艾娃试图利用欧文认为她害怕这一点,提出交换——用自己换凯德,瑞恩若愿意,也可以一并离开。她把这项提议说成是避免更多伤害的办法,尽管她私下承认,自己也希望有机会亲手惩罚瑞恩。欧文同意把提议转告维纳斯。这项提议表明,即使瑞恩让她经历了这一切,艾娃起初仍为他留下了脱身的可能。
当艾娃走近空地时,这种可能便破灭了。她看见凯德被绑着跪在维纳斯和欧文面前,而瑞恩没有被绑,站在维纳斯身后。瑞恩毫发无损,而且看上去愿意待在那里。艾娃认定,这场危机很大程度上是由他的背叛引起的,尽管她也明白,维纳斯或许还能用其他办法挑起事端。她无法知道,倘若当初没有和瑞恩来往,事情会如何发展。看到凯德遭受的对待后,她不再为瑞恩的安危据理力争。
战斗仍在继续时,瑞恩从背后抓住艾娃并制住她。随后,维纳斯现身时已是一副伤痕累累的模样,而非毫发未损——她的衣服沾着泥土和血迹,头发散乱,太阳穴上的伤口正在愈合。这个情节让瑞恩与艾娃的身体接触成了维纳斯施展力量的手段,颠倒了两人早先拥抱时的亲密。艾娃看到的是他在制住自己,而不是保护自己。
维纳斯败亡后,瑞恩仍然活着,但维纳斯对他施加了数日的奴役控制,令他受到严重摧残。在罗斯奶奶家里,他浑身发抖、身体不适,有时还会尖叫;罗斯把他的状况比作一个正在戒海洛因的人。维纳斯显然还吸食过他的血,而他一直没有好好吃东西。希德和伊卡带他回家之前,艾娃只获准见他一次。他满身瘀伤,也不在意别人为他的头发和脸做了多少照料;对艾娃而言,他虽能活下来,却只能带来有限的安慰。
瑞恩伸手时,艾娃没有握住他的手。她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让自己经历那些事,而他则向她讲起自己的母亲和科特里。这番叙述以解释而非和解作结——瑞恩揭示了自己那些选择背后的遭拒经历和渴望,但两人的关系仍被他的监视、他与维纳斯站在一起的事实,以及艾娃拒绝恢复从前亲密关系的态度所笼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