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奶奶
纵火者罗斯奶奶是洛克生活中熟悉的身影;当受伤的一行人来到她家时,她也是提供实际照护的关键人物。她处理奥利芙受到腐蚀的伤口,照料洛克和希德,并提醒艾娃重新思考向别人求助意味着什么。她的照护直接而不温言软语——她检查、吩咐、清理、缝合,同时也明确指出,寻求保护的人必须承担相应责任。
身份与登场
罗斯奶奶最初出场时站在门口,眯眼打量来访者,随后从颈上的链子上取下一副磨损的眼镜。她立刻认出了安吉拉和洛克。她对洛克的记忆可以追溯到他的童年——当时他是女孩们中唯一的男孩,曾躲进她的扫帚柜;她还记得他出来后会替她扫地。这段交谈展现了两人长久的熟悉,却没有暗示她是洛克的亲戚——安吉拉说明洛克是她的儿子,并向罗斯介绍这些需要帮助的访客是朋友。
一行人包括希德、伊卡、艾娃、埃兹拉和奥利芙,罗斯奶奶很快便接手安排他们进门。她让其他树灵离开,只留下洛克的母亲安吉拉,并让受伤的奥利芙躺到一张铺着软垫、表面易于擦拭的医疗床上。房间及其中的设备显示,这里是专门用于治疗的场所,而非仅仅为了应急临时布置的空间。罗斯奶奶行事利落,但她以行动表达欢迎——访客带来了一个问题,她便开始检查情况。
照料奥利芙
奥利芙是野兔形变身者之一;沃佳诺伊水怪喷出的腐蚀性物质损害了他们通常很快愈合的能力。罗斯奶奶检查奥利芙的脸,确认她的脉搏,并用听诊器听她的心跳。她让洛克扶奥利芙坐起来,并协助她吞下浓稠的止痛药液,接着又让洛克和伊卡扶稳她,以便处理伤口。整个过程细致而务实,既关注疼痛,也顾及奥利芙自然愈合能力受限这一情况。
罗斯奶奶判断,正是腐蚀性物质导致奥利芙的身体无法正常愈合;她解释说,只要清洗伤口并涂上药膏,奥利芙应该就能在早晨前恢复。之后,她涂上一层浓稠的药膏,以便愈合期间保持皮肤柔韧。她吩咐奥利芙休息,并让洛克把她抱到一间小客房。房里有几张行军床、干净的床单和被子。这间房兼具医院般的功能与家庭般的舒适——包扎伤口并不意味着治疗结束,休息以及伊卡承诺陪奥利芙直到她睡着,也都是照护的一部分。
实务医疗工作
安顿好奥利芙后,罗斯奶奶转而照料其他受伤的访客。她清理洛克的伤口,为他缝合,并给希德包扎;她说的话主要是叫他们别乱动或指示他们如何配合。艾娃去拿她需要的物品。罗斯的医疗权威体现在具体工作中,而非某个明示的头衔——她检查、清理、缝合、包扎伤口,并以熟练果断的方式处理医疗用品。
她的工作空间也有一套固定流程。治疗结束后,她收起未用的用品,冲洗器具,把它们放进一个塑料桶里,随后使用一台她称为高压蒸汽灭菌器的小型机器。艾娃帮忙收拾;她把一瓶清洁剂和一块布递给罗斯后,罗斯便给了她一把拖把和一桶水。由此可见,罗斯的照护不只是病床边一次引人注目的紧急处置,还包括清洁、消毒和为下一次需要做好准备的重复劳动。艾娃不喜欢被人指使,但她发现,在这项工作中派上用场让她感觉很好;对她而言,这种感觉不同寻常,因为这更像是在疗愈,而不是在造成伤害。
建议与责任
器具浸泡时,罗斯奶奶给了艾娃一个更广泛的提醒:“想想你要求别人替你做什么;在用这件事引诱他们之前,先想清楚你真正要他们为你做什么。对兽化变身者如此,对其他人也一样。”她刚刚目睹洛克亲自投入帮助一行人的工作;她的建议要求艾娃不仅考虑自己需要什么,也要考虑别人回应求助时可能承担的代价。她的意思不止于眼前的医疗危机,但仍根植于眼前可见的劳作——伤者正由他人扶持、治疗和帮助,而这些人也有自身的风险与限度。
起初,艾娃把这番提醒当成指责,并意识到自己没有充分考虑过她向洛克或野兔形变身者提出的要求。这番话也让她想起瑞恩,以及她的选择是否曾在她没有充分权衡的情况下向他提出要求。她不堪重负,只来得及把拖把挪到水桶旁边,便匆匆跑到屋外。罗斯奶奶并不需要知道艾娃生活中的所有细节,她的劝告就足以触及治疗室之外的事情;这番教训之所以令艾娃动容,是因为它点明了她早已担心自己忽略的责任。
人际关系与叙事作用
罗斯奶奶与洛克的关系,既体现在她记得他童年时的淘气,也体现在她如今愿意连同他的朋友一起照料。她不会在医疗工作中纵容他;她要求他配合,正如她要求其他人听从指示一样。这种熟悉与严厉并存的态度,让她的家成为可靠的避难所,却没有把她塑造成一个仅仅提供安慰的人。
对艾娃而言,罗斯奶奶既是照护者,也是道德上的对话者。她毫不犹豫地接纳一行人的伤者,但也坚持认为,不能把求助与提出请求所带来的后果分开。她的角色将身体康复与小说对自愿承担的责任这一更广泛的关注联系起来——同一张关系网络可以帮助某人渡过险境,也可能因其决定而被置于风险之中。罗斯奶奶的重要性在于,她让这两面都变得具体可见——愈合的伤口、消过毒的器具、医疗床边众人分担的工作,以及挺身而出的人为此付出了什么这一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