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多

给国王的信

本多是里斯特里丁同伴中的一名骑士;他坚持要弄清事实,而非仅仅相信,这使他成为一位严谨的裁断者,负责判断提乌里是否无辜。他亲自调查红盾黑骑士时,听到了蒙面敌手关于一场所谓决斗的说法;后来红骑兵袭击提乌里,本多出手保护了他。他从怀疑转向信任,并非通过突然的表态,而是经由一番询问、一个新近展露的微笑,以及临别时对提乌里完成埃德温姆使命的祝愿。

身份与处事方式

本多与里斯特里丁、阿尔沃特和埃温一同出现,是几名骑士之一;当提乌里被视为可能的罪犯时,他们的行为也因此受到审视。米斯特里诺城堡领主解释说,他给了提乌里武器,因为他怀疑那些骑士的判断,并已准备好出手干预。为陈述自己的理由,他将本多与其他人一并提及,并反问——若他们不听提乌里的辩解,便在盲目的复仇中击败他,那会如何损害他们的荣誉。本多因此卷入的不仅是谁犯下谋杀的问题,也包括骑士面对被指控之人时,公正究竟要求他们怎样行事。

起初,本多并未因米斯特里诺城堡领主的确信便认定问题已经解决。领主问本多是否相信提乌里时,本多表明,关键不在于相信,而在于弄清事实。他承认提乌里可能无辜,但背信者也可能隐藏在无辜的表象之下。在同意其他骑士的看法之前,本多需要知道究竟是谁杀害了白盾骑士,也需要有充分理由接受提乌里对红骑兵和红盾黑骑士的指控。他的怀疑并未被描述成提乌里有罪的证据,而是要求严肃指控必须经过审查,不能只凭表象或效忠关系便予以采信。

调查红盾黑骑士

本多的谨慎建立在亲自调查之上。白盾骑士被发现遇害后,本多前去寻找红盾黑骑士,因为他知道两人之间存在仇怨。他在国王森林中、狩猎小屋以南的地方找到此人,当时他与大约六名红骑兵在一起。本多要求他掀开面甲,解释自己对对手做了什么。那人摘下头盔,但下面仍戴着一副黑色面具,遮住了面容。

蒙面骑士声称,他曾向白盾骑士提出决斗,结果被对方击败;他甚至说自己第二次败北,盼望下一次交锋能够获胜。本多回答说,白盾骑士已经死了。蒙面人停顿了一下,但面具令本多无法判断他是否感到惊讶。他说死去的骑士曾是他的敌人,听闻对方死亡,他并不难过。本多反驳说,那名骑士是被谋杀的,随后追问那天夜里他的红骑兵在哪里,以及他们能对此作何解释。

这番交锋留给本多的是一套说辞,而非坦白无遗的供认。蒙面骑士恼怒起来,说他的骑兵当时都和他在一起;本多则回答说,据他所知,此人的骑兵比眼前这些人还多。这一细节表明调查仍未有定论——本多在森林中遇到的这群人,本身并不能确定每一名骑兵当时的去向,也不能证明究竟是谁实施了谋杀。他向提乌里讲述此事,为审查提供了具体依据,同时也说明面具如何妨碍人们获得确凿答案。本多既不把决斗的说法视为充分解释,也不声称自己的遭遇已经解答了所有疑问。

从怀疑到保护

红骑兵追捕提乌里后,对提乌里说法的争论便让位于一场更迫切的考验。一个多小时后,声音和马蹄声宣告里斯特里丁一行人返回。提乌里等待时打了个盹,醒来后发现其余九人全都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双手被反绑的人。本多报告说,骑士们杀死了六名骑兵,俘虏一人,其余的人都逃走了。这番报告交代了交锋的规模和结果,但在此处,本多并未说明俘虏的身份或后来命运。

随后,本多不再谈战斗,转而询问提乌里感觉如何。里斯特里丁解释说,提乌里的手臂受了皮肉伤,并不严重。本多祝他早日康复,并说自己原以为伤势更重。他意识到那些骑兵确实在追捕提乌里,而有同伴同行实属幸运。他说话仍一如既往地粗声粗气,但提乌里从中听出了不同的意味。本多的关切务实而具体——这场袭击证实了提乌里所说的危险,而他的伤势则让那危险从假设变成了眼前现实。

第二天早上,提乌里感觉好得多了。本多和里斯特里丁从森林中侦察归来,向他打招呼时露出了微笑——这是提乌里第一次见他微笑。这个举动虽小,却标志着先前要求证据之后出现了变化。本多并非就此变得轻信;他的态度转变发生在与红骑兵交锋、并亲眼看到提乌里受伤之后。这个微笑改变了两人关系的基调,却没有抹去本多先前应对事情时所表现出的谨慎。

告别与叙事作用

提乌里和骑士们准备分别时,本多的告别有双重用意。他说埃德温姆之死会得到报偿,并祝愿提乌里成功完成埃德温姆的使命。他表示相信提乌里能够办到,随后又说,等提乌里成为骑士后,他们也许还会再见,因为提乌里本来早就该成为骑士了。由此,本多将为埃德温姆伸张正义这一尚未解决的追索,与提乌里必须独自继续的任务联系起来;同时,他把提乌里将来受封为骑士视为自己预期会实现的可能,而非已经取得的身份。

提乌里离开一行人之前,本多还告诉他前方地势安全。这番保证之后,两人的分别仍让人感到孤身在外——提乌里骑着另一匹马离开,后来又徒步穿过树林,沿着蓝河旁的岩石小道朝山脉前行。他走远之后,里斯特里丁的银号角响起,为一行人送上最后的问候;但本多的临别之言,已经为两人关系的变化确立了基调。他起初拒绝让看似可信的表象取代证据,最后则将一项使命托付给提乌里,并肯定他有能力完成。在这一转变中,本多展现了证据与共同经历的危险如何使怀疑转化为审慎而重要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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