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多克
给国王的信阿尔多克是一位地主,家在达戈诺与尤瑙文大山脉脚下。他乐于将寻常的款待化为实际帮助,因此成了提乌里和皮亚克一再遇到的盟友。旅途艰难时,他为两人提供交通;皮亚克在丹格里亚遭到囚禁时,他挺身为其说话;后来,他承认两人曾带来埃维兰叛国的消息,便带着他们前往山脉。他的重要性不在于指挥更大规模的冲突,而在于沿途关键时刻给予的可靠帮助。
身份与初次相遇
提乌里和皮亚克第一次前往大山脉脚下的阿尔多克家中拜访他。在得知他的身份之前,他们遇见了一名相貌醒目、饱经风霜的男子,他留着一头蓬乱的黄灰色长发和胡须。他确认这所房子属于阿尔多克,并询问他们是否是来找他谈事的。皮亚克意识到眼前的谈话对象正是地主本人后,阿尔多克解释说,早起是他日常职责的一部分——他不会把工作留给别人,而是庄园里起得最早的人。
交谈显露出,阿尔多克虽然仍喜欢旅行,却已接受职责所带来的限制。他感慨世人各有自己的归属——有些人属于山上,有些人属于平原,而旅行者和富有冒险精神的年轻人或许无处安歇。他也喜欢旅行,但如今不再远离家乡,因为他必须管理庄园,照料依靠他的人。这种不安于室与责任感并存的性情,也塑造了他后来提供帮助的方式——他把旅人的需要纳入自己本就必须承担的工作和行程之中。
旅途上的实际帮助
提乌里和皮亚克说明来意后,阿尔多克立即为他们提供了继续上路的办法。他当天就要前往丹格里亚。他那辆有篷马车已经装上了要拿到集市出售的货物,没有空位载人;不过,他有几匹需要遛一遛的马,打算骑马跟在马车旁。他的仆人迪里克会驾车。阿尔多克邀请两名年轻人骑马同行,既当护卫,也作旅伴;他说自己通常会带更多人一起走,因为这样更安全。作为回报,他们可以在集市上帮忙卸车。
这份好意慷慨,却与当时的行程安排相契合——马车载不下他们,但马匹可以,而阿尔多克也有与同伴同行的实际理由。他询问两人会不会骑马,也揭示了一个难题。皮亚克不安地说自己不会,提乌里则只承认自己以前骑过马。叙述将阿尔多克的提议展现为一个机会,而非毫不费力的解决之道;年轻的旅人仍须面对旅途的艰辛。后来,两位朋友再次来到丹格里亚时,阿尔多克在一家客栈现身,又与提乌里相见。他认出提乌里使用的名字马尔泰因,而提乌里称他为阿尔多克领主,这既让人想起两人此前的相识,也提醒人们提乌里在旅途中一直使用着假身份。
在丹格里亚挺身而出
阿尔多克的帮助不止于提供交通。皮亚克遭拘押引发危机时,聚集在公共厅的人们正在讨论如何争取释放他。提乌里陷入两难——他必须继续执行自己前往国王处的任务,却又无法眼睁睁地把皮亚克留给市长及其追随者。众人越谈越激动时,阿尔多克请大家注意,并支持伊鲁文的提议。他虽不是丹格里亚的居民,却主张任何人都不应在没有理由和指控的情况下遭到囚禁。伊鲁文证实,法律已经确立了这项保障。
随后,阿尔多克把这一原则直接用在皮亚克的案子上。市长没有提出任何理由或指控;正如阿尔多克所指出的,市长拒绝透露所谓的理由。他请仍被称作马尔泰因的提乌里证实自己的说法。阿尔多克由此将一项普遍的法律原则转化为对市长行为的公开质问。他没有声称自己对丹格里亚拥有权力,而是与伊鲁文一道,坚持应依照这座城市自己的法律处置皮亚克。他的介入支持众人共同抵制任意拘禁;此时,提乌里正努力在紧急任务与对同伴的忠诚之间作出平衡。
返程与意义
提乌里和皮亚克返回丹格里亚后,伊鲁文告诉他们阿尔多克也在城里,并邀请他们到白天鹅客栈与他会面;他们的旅行袋也留在那里。两位朋友在那里见到了阿尔多克、伊鲁文、多尔温和其他熟人。众人一边用餐,一边交换消息,阿尔多克主动提出第二天早上带他们走到自己那座位于山下的房子。在这趟后来的旅程中,他们坐在有篷马车的车夫座旁与他同行,而不像第一次出发时那样骑马充当护卫。
路上的谈话将阿尔多克对当地局势的看法与两位朋友对更大范围危险的了解并置。皮亚克问战争是否真的会爆发时,阿尔多克说,他们离埃维兰很远,或许一段时间内都感受不到战争的影响。他预料南方会再度遭到袭击,但认为只要税关领主还守在那里,埃维兰的军队就不会越过彩虹河;如果有必要,丹格里亚也能抵挡又一次围城。他回忆起这座城市曾多次在围城中幸存,并说城内的隐患已经被发现。他还称现任市长能干而可信,这一判断与城中的叛乱阴谋如今已经败露有关。
阿尔多克想起两位朋友先前与他同行时,自己曾叫他们亲自去查明发生了什么,却不知道他们已经掌握了多少消息,对此颇感惊讶。皮亚克回答说,他们当时确实还有许多事情需要查明。不过,阿尔多克仍肯定他们在近期事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们是最先带来埃维兰叛国消息的人。他的认可从一位起初只把两人当作前来求助的年轻旅人的旁观者角度,确立了他们此行的重要意义。
山脉越来越近,皮亚克望向前方,预想着自己又要翻越山岭。他觉得锁子甲太沉,考虑把它留下,却不愿舍弃长剑;阿尔多克称那是一把好剑,许多骑士都会羡慕。这番交谈展现了下一段路途带来的负重压力,同时也说明旅人仍决心带齐装备继续前行。随后,阿尔多克指给他们看自己的房子,并邀请他们住到天亮;到时他们可以见见他的子女和孙辈。他说自己的家族人丁兴旺,大家相处得也很愉快。两位朋友欣然接受。第二天早晨,他们向自己在大山脉以西最后一位熟人道别,开始攀登。就这样,阿尔多克的家与款待既标志着一段有人相助的旅程告一段落,也标志着他们即将踏入更艰难的山中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