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奥尔
给国王的信日落旅店线人莱奥尔是日落旅店的一名仆人,他的闪烁其词掩盖了自己与红骑兵情报网络的联系。起初,他否认知道任何关于骑手的事;受到盘问时,他承认红骑兵一直在监视灰骑士和提乌里。他对一行人的戒备关注,使旅店表面上的热情款待在他的身份揭晓之前就显得不再可靠。
身份与登场
本多——旅店老板——叫莱奥尔到旅店的公共房间来,称他总能打听到消息,莱奥尔由此登场。他的声名与他当即否认形成鲜明对照——他把自己说成并非消息来源,而是无话可说、帮不上忙的人。看见灰骑士时,他明显吃了一惊,随后应旅店老板示意走上前来,低着头站在他们面前。然而,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来回移动,打量着一行人的每一位成员。
提乌里注意到,莱奥尔恭顺的姿态与警惕的举止并不相称。仆人的目光似乎敏锐而审慎,提乌里私下觉得他极不可信。因此,莱奥尔从一开始就显得举止矛盾——低垂的头暗示顺从,游移的目光却显露出警觉的盘算。这一幕没有说明莱奥尔在想什么,却为一行人和读者提供了具体理由,使人怀疑他装出的无害模样。
本多问有没有穿红衣的骑手经过时,莱奥尔慢慢重复了这个问题,接着否认自己见过任何骑手,无论他们穿红衣还是黑衣。随后,他提到自己刚见过灰衣和蓝衣骑手,指的显然是在场的骑士。他朝一行人咧嘴一笑,随即又迅速低下头,仿佛担心自己说得太多,同时仍继续注视着他们。否认、带有戏谑意味的评论和再度监视交织在一起,使他的回答听起来不像坦率地不知情,倒像是在刻意控制自己透露的内容。
旅店中的疑心
莱奥尔的关注并未止于交谈。在马厩里,他称阿尔丹温是匹烈马,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提乌里一眼。提乌里每次遇见他都更讨厌他,也很庆幸自己能离开马厩。提乌里骑着阿尔丹温——这匹马原属于遭谋杀的骑士埃德温姆——因此这匹马十分重要;后来,提乌里把莱奥尔一次次看向马匹的目光和他对马的评论联系起来,怀疑莱奥尔可能向红骑兵通风报信。这仍是提乌里的猜测,并非对具体报信内容的确证。
晚饭时,灰骑士摘下头盔和护颈,解下武器,准备在旅途之后歇息。本多把通往屋后部分的门闩插上,说现在这里只有他们自己人。在这处更为私密的地方,提乌里告诉其他人,他不信任莱奥尔。本多也表示自己有同样的疑心,不过无论仆人愿不愿意开口,一行人仍打算找到红骑兵。莱奥尔的存在改变了晚餐的气氛——骑士们虽然正在休息,却没有把旅店当成可以安心放下戒备的地方。
揭露身份与红骑兵的命令
莱奥尔受到质问时,起初坚持说自己什么也没做,也什么都不知道。本多放他离开,并斥责他说自己为这名仆人感到羞耻。随后,里斯特里丁直接质问莱奥尔,断言他见过红骑兵。本多阴沉的目光让仆人停止了辩解。莱奥尔不情愿地承认,两夜前见过骑手,不过他说他们当时没有穿红衣。他是在压力之下说出这番话,而非主动警告众人。
里斯特里丁解释说,红骑兵犯下了谋杀罪,而骑士们奉达戈诺国王之命,必须惩罚他们。莱奥尔似乎多少被这番关于骑手罪行和骑士职责的话打动了,随后向里斯特里丁道歉,并说出了先前隐瞒的消息。红骑兵曾问他是否见过四名灰骑士和他们的侍从从米斯特里诺城堡方向过来。他说自己没有见过,于是也照实回答。他们还打听一个戴着精美戒指的年轻人。说到这里,莱奥尔瞥了提乌里一眼,随后称自己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年轻人。
莱奥尔还报告说,红骑兵命令他留意灰骑士和那个年轻人,一旦看见他们就向红骑兵示警。这些消息表明,对一行人的追捕并非偶然相遇——骑士们和提乌里早已被认定为值得关注的目标。莱奥尔瞥向提乌里的举动让这番揭露有了明确的焦点,把笼统的命令与骑士们中的年轻人联系起来。现有证据证实了红骑兵要求莱奥尔做什么,却没有说明他通过何种具体方式与红骑兵联络,也不能证明他此前已经发出警告。
在间谍网络中的位置
后来,一名被俘的红骑兵进一步证实了莱奥尔的身份。此人说红骑兵有几名间谍,并指出莱奥尔——日落旅店的仆人——就是其中之一。他解释说,一行人即将到来的消息,包括他们中有红骑兵寻找已久的那个年轻人,是通过另一名中间人传到红骑兵那里去的。这番说法将莱奥尔置于一个情报网络之中,却没有说他是传递消息的唯一来源,也没有具体指出他亲自传递了什么。它也解释了为什么红骑兵在旅店里的问题如此具体——他们要确认灰骑士是否抵达,以及那个骑着黑马的年轻人是否同行。
莱奥尔戏份不多,却通过短暂的出场凸显了表面忠诚与隐秘效忠之间的区别。他低头行礼,并不妨碍他观察众人;他的否认也无法抹去他在压力下透露的消息;而他身为旅店仆人,也不意味着旅店就是中立之地。提乌里最初因莱奥尔的目光和言语起疑,间谍网络曝光后,这份疑心也有了更清楚的背景。现有事件没有说明莱奥尔最终的命运,也没有描写他受到惩罚。它们所确立的是,一行人的危险已经延伸到普通的路边旅店;在那里,一个仆人看似随意的关注,也可能成为追捕行动的一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