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罗
给国王的信雅罗是雅诺斯之子,也是红骑兵。他原本奉命杀死提乌里,却因提乌里救了他的性命而改变了行动。他短暂的登场揭示了追捕行动背后隐秘的组织——雅罗效力于红盾黑骑士,但警告提乌里,另一名探子斯卢珀仍在追踪他。雅罗确实有所改变,但改变有限;他放弃了对提乌里的袭击,违抗了主人的命令,却没有声称自己已经变成好人,也没有提出加入提乌里的使命。
身份与登场
雅罗自称是雅罗、雅诺斯之子,并说自己来自附近的山谷。提乌里提防陌生人时,雅罗意外地成了他的旅伴。提乌里携带的信件使他怀疑表面无害的人也可能是间谍;里斯特里丁已经提醒过他这种危险。提乌里为自己的猜疑感到羞愧,但仍隐瞒身份——他不说自己的名字,也不说他担心敌人可能知道的塔尔明这个名字,而是自称马尔泰因,并把自己说成布朗修道院的僧侣。雅罗重复了这个假名,问提乌里是否真是僧侣。因此,两人最初的交谈受到信息不对等的影响——雅罗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提乌里却保护着自己的身份。
峡谷与局势逆转
两人沿着河边一条逐渐变窄的小径继续前行。提乌里走在前面,踩着松动的石块;随着水声越来越响,下方的峡谷也变得深不见底,险象环生。雅罗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尽管两人停下时,提乌里没有发现他有疲惫的迹象。在狭窄的小径上,雅罗突然像是绊了一下,撞向提乌里并抓住了他。提乌里勉强站稳;雅罗松开手,惊叫一声,在石块摩擦声和落石声中坠下了崖边。
提乌里起初惊慌不已,随后看见雅罗双手紧紧抓住从岩壁上伸出的一根树枝,才松了口气。雅罗悬在险境中,显然吓坏了,无法说话。提乌里走到边缘,俯身伸手抓住他的双手,开始把他拉上来。这一身体上的逆转决定了两人的关系——原本作为陌生人走在提乌里身边的人,如今性命全系于他。提乌里还不知道雅罗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何跟着自己,就已经出手相救;这场营救让雅罗欠下的人情,最终中断了刺杀行动。
任务与效忠对象
脱险后,雅罗直截了当地告诉提乌里,自己原本受命杀死他,并确保信件永远无法送达尤瑙文国王手中。他说,既然提乌里救了自己的性命,他就不能再杀提乌里。雅罗还承认,提乌里先前信任他是错的——雅罗说,如果提乌里没有信任自己,他就不会犯下让自己陷入无助境地的错误。营救并未抹去雅罗曾带来的危险;相反,它让人清楚地看到,雅罗如今选择不再重蹈覆辙。
雅罗确认自己是红骑兵之一,而红盾黑骑士是他的主人。他不肯进一步指明主人的身份,只说自己第一次违抗了那人的命令,这对提乌里来说应该已经足够。他不愿透露更多,为自己愿意公开的信息划下界限。与此同时,他承认自己杀过其他人,也不要求提乌里因此对他另眼相看。他让提乌里安心继续前行,并把使命的结果留给提乌里决定。
关于斯卢珀的警告
雅罗没有让提乌里误以为,自己退出追捕便意味着追捕就此结束。临走前,他转身解释说,另有一名追捕者奉命追踪那支向西行进的队伍——两名灰衣骑士、一名侍从,以及一个骑黑马的年轻人。追捕者起初以为那个年轻人就是他们的目标,但雅罗说,他们看到提乌里独自沿着蓝河行进后,便开始对此产生怀疑。于是雅罗跟上提乌里,以为他就是他们要抓捕或杀死的人。
雅罗警告说,另一名探子即使意识到自己跟错了人,也不会放弃任务。他可能继续寻找提乌里,也可能抢先翻越山脉,在另一侧等着他。雅罗形容此人是个间谍,能够伪装成红骑兵、普通士兵,或其他身份。众人只知道他叫斯卢珀;雅罗说,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雅罗以斯卢珀的冷酷来对照自己已经改变的决定,声称斯卢珀若是救人的那一方,毫不犹豫就会把救命恩人推下峡谷。他的警告使他的离去成为最后一次援助——自己的袭击虽已结束,他仍向提乌里透露了尚未消失的威胁。
转变与叙事作用
雅罗对峡谷一事的讲述,使看似意外的事故变得复杂。他告诉提乌里,自己原本打算把他推下峡谷,却失足掉了进去。因此,企图谋杀发生在营救之前,而不是相反——雅罗并非只是在一次无心的意外之后,才偶然面临道德抉择。提乌里决定救他,介入了一场有预谋的暴力行动,也迫使雅罗面对自己欠下的那条性命——那本是他意图杀害之人的性命。
雅罗的改变既不意味着彻底悔悟,也不代表他转而效忠另一方。他说自己不能也不想杀死提乌里,并且通过警告提乌里提防斯卢珀,明知故犯地破坏了主人的命令。然而,他没有提出陪提乌里同行,也没有承担完成送信任务的责任。他发出警告后便离开了,提乌里仍须带着那封攸关重大的信件继续前往山脉。在这场简短的相遇中,雅罗既是追捕者,也是情报来源——营救改变了眼前的冲突,而他的透露则表明,更大的危险仍未消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