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珀西绑进约束衣并关入约束室
将珀西·韦特莫尔绑进约束衣并关入约束室,是保罗·埃奇库姆、布鲁图斯·豪厄尔和哈里·特威利格精心策划的强制行动,在爱德华·德拉克罗瓦处决失败的当晚执行,旨在消除珀西的威胁,并为秘密夜间出行拯救梅琳达·穆尔斯创造条件。这一行动将珀西从一个受保护的恶霸变成了一个无助、恐惧的囚犯,暴露了他权力的脆弱性,并为他灾难性的精神崩溃埋下了伏笔。
计划与准备
关押珀西的计划是在德拉克罗瓦处决后的第二天,在保罗·埃奇库姆家中一次紧张的午餐会议上构思的,与会者包括埃奇库姆、豪厄尔、哈里·特威利格和迪恩·斯坦顿。埃奇库姆早已预见到需要一件约束衣,他在前一晚从约束室取出一件,存放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这件约束衣是一件白色帆布服装,背部有纽扣、按扣和搭扣,旨在束缚暴力囚犯。众人排练了程序,因为他们知道珀西的政治关系——他是州长的姻亲侄子——使他成为一个危险的对手,不能公开对抗。关押珀西对于让埃奇库姆、豪厄尔和特威利格秘密将约翰·科菲带出监狱,去治愈因脑瘤濒死的典狱长妻子梅琳达·穆尔斯至关重要。迪恩·斯坦顿被指派留在值班台,维持科菲因情绪激动被关入约束室的假象。
办公室对峙
在德拉克罗瓦处决当晚大约十二点四十分,威廉·沃顿被溶解在R.C.可乐中的吗啡药丸迷晕后,埃奇库姆、豪厄尔和特威利格进入埃奇库姆的办公室,珀西正坐在办公桌后阅读一本名为《机构中的精神病人护理》的书。珀西在书中藏了一本印有大力水手和奥利弗·奥伊尔的色情卡通小册子,当他受惊时,小册子掉了出来。豪厄尔将约束衣藏在背后。珀西立即感到危险,合上书,试图逃向储藏室的门,但特威利格双臂交叉挡住了他的去路。珀西喊道:“放开我!”并剧烈挣扎,拖着特威利格穿过房间,弄皱了绿色地毯。他尖叫着求救,威胁说狱警们将不得不一路跑到南卡罗来纳州去施粥所吃饭。豪厄尔走到珀西身后,抓住他的耳朵,像拧烤箱旋钮一样拧动,珀西因疼痛和惊吓而尖叫。“别叫了,”豪厄尔说,“除非你想拥有一对世界上最独特的茶包架。”珀西像孩子一样抽泣着,双手直直地伸到身前。埃奇库姆将约束衣的袖子套上他的手臂,豪厄尔将他的手拉到身体两侧,使他的双臂在胸前紧紧交叉,特威利格系好背部并扣上交叉绑带。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走向约束室
珀西现在被约束衣束缚着,由三名狱警押着走下绿里。他跌跌撞撞,喘着粗气,乞求他们慢点。当他们经过约翰·科菲的牢房时,科菲说:“你是个坏人,你活该进那个黑暗的地方。”珀西的脸又红又湿,满是泪水,头发垂到额头上。特威利格从珀西的枪套中取出了他的左轮手枪和他珍爱的胡桃木警棍,告诉他以后会还给他。珀西回答说:“我希望我也能对你们的工作说同样的话。你们所有人的工作。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不能!”在约束室里,埃奇库姆从口袋里掏出一卷摩擦胶带。珀西后退,但豪厄尔从后面抓住他,按住他,而埃奇库姆将胶带拍在他的嘴上,绕到脑后以确保粘牢。胶带扯掉了珀西的一些头发,并会使他的嘴唇干裂。三名狱警后退,留下珀西站在房间中央,在笼式灯光下,穿着约束衣,通过张大的鼻孔呼吸,胶带后面发出闷响。埃奇库姆告诉他:“你越安静,出来得越快。”特威利格补充道:“如果你觉得孤单,就想想奥利弗·奥伊尔。”他们离开了,豪厄尔锁上了门。
后果与影响
珀西在约束室里待了几个小时,而埃奇库姆、豪厄尔和特威利格则运送约翰·科菲到穆尔斯家,科菲在那里治愈了梅琳达·穆尔斯。当他们返回时,迪恩·斯坦顿报告说,珀西起初试图隔着胶带喊叫,咒骂,偶尔踢门,但后来安静了下来。狱警们释放了珀西,撕下胶带,归还了他的枪和警棍。珀西衣衫不整,脸上还留着埃奇库姆手掌的红印。他威胁要报复,但被豪厄尔的警告压制住了——如果他违背承诺,不调往布莱尔岭,他们就会找到他,“干你,不只是干你的屁股,而是干你的每一个洞。”珀西同意此事就此了结,离开了E区,但他的羞辱和愤怒显而易见。当他走上绿里时,他离约翰·科菲的牢房太近了。科菲从栏杆间伸出手,抓住珀西,将他从梅琳达·穆尔斯身上取出的脑瘤转移到了珀西体内,使他瞬间精神失常。珀西拔出枪,将六发子弹全部射入熟睡的威廉·沃顿体内,杀死了他。然后他呆立不动,精神崩溃,后来被送进布莱尔岭,在那里沉默而茫然地度过了余生。这次关押本是为了一次仁慈任务而采取的临时措施,却直接导致了珀西永久性的精神毁灭和沃顿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