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沃顿袭击迪恩·斯坦顿

威廉·沃顿,一个因连环谋杀导致四人死亡而被判刑的十九岁青年,于1932年十月一个炎热的日子抵达冷山监狱的E区。他是从印第安诺拉综合医院被带来的,在那里针对疑似癫痫发作的检查并未发现任何异常。警卫们——哈里·特威利格、迪恩·斯坦顿和珀西·韦特莫尔——被他的表演所麻痹——在医院里,他张着嘴、眼神空洞地站在窗边,毫无抵抗地让他们给他穿好衣服,在长达一小时的乘车途中,他低着头一动不动地坐着,口水滴到地板上。他们以为他还在受检查药物的影响。他们错了。

门口的伏击

当囚车停在E区时,三名警卫按照标准队形就位——哈里在沃顿左边,迪恩在右边,珀西手持胡桃木警棍跟在后面。迪恩上前开门。就在他转动钥匙并拉开门把手的那一刻,沃顿活了过来。他发出一声尖叫、语无伦次的喊叫——一种类似南方叛军的呐喊——让哈里僵住,让珀西毫无用处。沃顿抬起手臂,将手腕间的链子套在迪恩的头上,开始用它勒住迪恩。迪恩踉跄着冲进牢区,沃顿推着他前进,双臂弯曲在肘部,尽可能拉紧链子并来回锯动。

挣扎与行动失败

哈里扑到沃顿背上,一只手抓住他油腻的金发,另一只拳头猛击沃顿的脸侧,但沃顿——此刻显露出他是一团盘绕的钢弹簧——转身将哈里甩开。哈里撞到值班桌,摔倒在地。“呜呼,伙计们!”沃顿大笑。“这难道不是个派对吗?是不是?”他继续勒迪恩,知道他们都知道的事——他们只能电死他一次。哈里尖叫着让珀西打他,但珀西只是站在那里,警棍在手,眼睛瞪得像汤盘一样大,吓得不知所措,无法行动。这不是一个吓坏了的小个子法国人或一个似乎不在自己身体里的黑人巨人;这是一个旋转的恶魔。

干预

保罗·埃奇库姆听到尖叫声,从沃顿的牢房里出来,丢下他的剪贴板,拔出他的点三八左轮手枪。他看到一张野兽的脸——不聪明,但充满狡猾、恶意和喜悦。沃顿看到枪,把迪恩转向它,这样埃奇库姆几乎肯定要击中一个才能打到另一个。从迪恩的肩膀上方,一只炽热的蓝眼睛挑衅他开枪。然后布鲁图斯·豪厄尔出现在敞开的门口。他刚搬完最后一批医务室设备,过来看看谁要咖啡。他毫不犹豫,用足以震碎牙齿的力气把珀西推到墙上,拔出自己的警棍,用他粗壮的右臂的全部力量砸在沃顿的后脑勺上。传来一声沉闷空洞的响声。链子松了。沃顿像一袋面粉一样倒了下去。迪恩爬开,剧烈地咳嗽着,一只手捂着喉咙,眼睛凸出。

后果与意义

沃顿侧身摊开躺着,呼吸缓慢而有规律,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一小缕红色的血从他头发里渗出。他几乎三个小时没有醒来。当他醒来时,那一击没有显示出任何不良影响。他像他行动一样快地清醒过来,站在铁栏前,咧嘴笑着对埃奇库姆说:“下次就轮到你了。我不会失手。”这次袭击暴露了珀西·韦特莫尔在E区的根本危险——一个在需要果断行动时僵住的人,他的残忍只有他的懦弱可以匹敌。这也展示了沃顿的本性——一个“根本不在乎”的人,正如柯蒂斯·安德森警告过的那样,他的狡猾超出了即使是经验丰富的警卫的经验。这一事件为沃顿在绿里的整个停留设定了模式——一个挑衅、约束和酝酿暴力的循环,直到他的死亡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