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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科菲治愈梅琳达·穆尔斯

在爱德华·德拉克罗瓦处决失败后的凌晨时分,保罗·埃奇库姆、布鲁图斯·豪厄尔、哈里·特威利格和迪恩·斯坦顿用哈里·特威利格的法默尔卡车将约翰·科菲偷偷带出冷山监狱。他们的目的地是监狱长哈尔·穆尔斯的家,其妻子梅琳达正因无法手术的脑瘤而濒临死亡。这次旅程是一场绝望的赌博,源于埃奇库姆的信念——科菲的治愈能力——曾治愈他自己的尿路感染并复活了德拉克罗瓦被踩死的老鼠——可能是梅琳达唯一的希望。计划需要给暴躁的威廉·沃顿下药,将珀西·韦特莫尔关进约束室,并穿过公路下的隧道,这一切都冒着失去工作和自由的风险。

治愈

当他们到达穆尔斯家的科德角式房屋时,梅琳达的状态令人震惊。她靠在床上,脸已凹陷得露出头骨形状,皮肤如羊皮纸般苍白,肿瘤导致她无法控制地爆发出亵渎和污秽的言语。她用恶毒、难以辨认的语言向约翰·科菲喊叫,但科菲毫不在意。他走到她的床边,坐在她身旁,凝视着她的眼睛。当他俯身靠近时,他宽阔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迫使她张开嘴。房间里响起一阵轻柔的哨声,他吸入她肺深处的空气。房屋随着一阵起伏的撞击声震动,客厅里的落地钟倒下,一扇窗玻璃裂开,一幅画摔落在地。梅琳达脚边的床单底部冒出烟雾,埃奇库姆用水将其浇灭。科菲继续亲吻她,深深吸气,直到她的背弓起,双脚在床上敲打。房间里充满一种奇怪的尖叫声,狂风猛烈到再次撼动房屋。

后果

科菲退开,梅琳达的脸已恢复平滑。她下垂的右嘴角复原,眼睛恢复正常形状,看起来年轻了十岁。然而,科菲开始剧烈咳嗽,皮肤变灰,跪在地板上,因吸入她体内的东西而窒息。他没有吐出之前治愈时伴随的黑色飞虫,而是呼吸困难,身体因深沉的干呕声而抽搐。梅琳达现在清醒而警觉,问他是谁,当他说出自己的名字时,她回答:“但拼写不像咖啡。”她告诉他她梦见过他,他们在黑暗中找到了彼此。她下床,无需搀扶地行走,拥抱他,感谢他。她将自己的圣克里斯托弗奖章给了他,他接受了。科菲现在看起来病得可怕,被带回卡车返回冷山。

后果与意义

治愈梅琳达·穆尔斯是一个奇迹,证实了约翰·科菲的神圣天赋和他对所判罪行的清白。它将监狱长的妻子从垂死的女人变成了健康的人,但这对科菲本人付出了可怕的代价,他似乎将肿瘤及其毒素吸收到自己体内。这一事件加深了埃奇库姆及其手下人的道德危机,他们现在知道自己正准备处决一个拯救了生命的无辜者。它也引发了当晚的最终悲剧——科菲将肿瘤吸入自己体内后,后来将其转移给珀西·韦特莫尔,导致珀西精神错乱并开枪射杀了威廉·沃顿。治愈梅琳达·穆尔斯是科菲超自然本质最有力的证明,一个恩典时刻,只让他随后的处决更加毁灭性和不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