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的脊髓损伤与行动障碍

美国锈带

亨利·英格利希的脊髓损伤和行动障碍被呈现为家庭生活中持续存在的状况——他的脊柱在第一腰椎处断裂,神经病变不断恶化,他使用轮椅。这一状况限制了他的独立生活能力,也让照顾他以及决定全家可以住在哪里,成为孩子们眼前亟待面对的问题。

受伤与行动能力

亨利·英格利希的身体状况通过其第一腰椎处的脊柱损伤和不断恶化的神经病变得到直接描述。艾萨克·英格利希回望家宅时,看见亨利坐在门廊上的轮椅里;透过田野和林木覆盖的山丘望去,他宽阔的背部和瘦削的手臂映入眼帘。这一画面将亨利置于他长期熟悉的景致之中,也让他行动能力减退的状况显现在日常家庭场景里。

这场伤病也影响了艾萨克·英格利希对父亲的评判。他思量自己若处于亨利的境地,是否会表现得更好时,也考虑到父亲的脊柱损伤和进行性神经病变。在艾萨克看来,这一想法并不能为亨利的自我中心开脱,却使他的判断更加复杂,因为亨利对他人的身体依赖,也成为思考这位年长者能够承受和理解什么的一部分。

照护与家庭责任

李·英格利希的归来,使照顾亨利的实际负担凸显出来。她已经联系相关人员安排护士,西蒙的家人也同意帮忙支付费用;她打算第二天开始面试人选。她的准备表明,照护落实为具体安排;与此同时,她也在离家所带来的内疚,以及自己能够多快作出回应的局限之间挣扎。

李·英格利希也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她早已计划告诉亨利,他们两个孩子都需要离开家——他可以留在那里,由护士照料,也可以搬进护理院,而艾萨克·英格利希留在他身边的日子则应该结束。这些选择体现了亨利行动不便对整个家庭造成的影响,同时也没有把他的需求说成李·英格利希只要回来便能轻易解决的问题。

家人的看法与叙事意义

这一状况塑造了兄妹二人对亨利的不同看法。艾萨克·英格利希权衡父亲的伤病与他的种种过失;李·英格利希听见亨利打鼾,又注意到他呼吸间的停顿,因而感受到她与回家相关联的恐惧和怨愤。她认为亨利是问题的一部分,却也承认自己有责任安排支援。他们的反应表明,在同一个家庭中,照护、愤怒、内疚和离开的愿望可以并存。

因此,亨利的残疾落实在日常依赖和照护安排的决定之中,而没有仅仅被呈现为抽象象征。门廊上的轮椅和李·英格利希为雇请护士所作的打算,将他的身体状况与家庭眼前的处境联系起来——谁会留下,谁来提供照护,以及原有的家庭生活能否照旧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