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闯岛捕猎红毛猩猩和长臂猿

肯斯克的王国

猎人的入侵使健介长期以来对人类暴力的恐惧再次成为迫在眉睫的危险。一艘帆船出现在近海时,他认出那是此前参与捕猎的同一艘船,随即采取行动保护红毛猩猩。迈克尔和健介设法把它们带进洞穴,但猎人的枪声传入森林,两只长臂猿母亲被杀,奇坎博也一度失踪。动物们幸存下来,奇坎博也与大家重聚,这带来了些许宽慰,却无法挽回袭击造成的损失——死去的长臂猿被埋葬,健介则着手加强洞穴庇护所。

警告与辨认

威胁最初以海上一艘小帆船的形态出现。斯特拉的吠叫把迈克尔引到外面,他看见船后立刻跑去告诉健介。迈克尔马上想到点燃求救烽火,把这艘船看作可能的获救机会。健介却坚持先用双筒望远镜观察,再决定怎么办。他的谨慎并非无谓的迟疑——他认出这艘帆船正是此前来过的那艘,当时猎人射杀长臂猿并带走了幼猿。他记得那次危险,也确信那些人又回来了。

迈克尔和健介的反应不同,凸显了眼前的利害关系。对迈克尔而言,船意味着离开荒岛的机会;对健介而言,这艘特定的船预示着动物和他在此建立的隐居生活将受到威胁。他告诉迈克尔,他们必须找到红毛猩猩,把它们带进洞穴。原本可能用于求救的信号,此时让位于紧急的保护行动。

集合红毛猩猩

健介和迈克尔走进森林时,健介一边唱歌,一边召集动物。红毛猩猩陆续出现,每次两三只。他们找到十五只,随后又找到三只,其中包括友达;奇坎博仍然不见踪影。健介继续唱歌呼唤它,但海上传来舷外发动机启动的声音,打断了搜寻。猎人正在靠近,两人不能无限期地等待。

健介继续唱着歌带路前往洞穴,迈克尔则带着剩下的红毛猩猩跟在后面。有些较年幼的动物顾着玩耍,跟不上队伍,于是迈克尔把两只分别抱在两臂之间。匆忙撤退并不容易,但这也是一次协同行动——健介与红毛猩猩之间长期建立的联系引导它们前往庇护所,迈克尔则帮助年幼的动物赶到那里。他仍在四处寻找并呼唤奇坎博,但奇坎博一直没有出现。

袭击及其直接代价

舷外发动机停了下来,迈克尔听见男人们的说话声和笑声。他跑向洞穴时,红毛猩猩紧紧攀在他的脖子周围,森林里骤然响起警报般的骚动。他刚到避身处,第一阵枪声便响了起来。众人聚集在洞穴后方,健介唱歌安抚受惊的动物。友达尤其焦躁,红毛猩猩需要不断得到安抚。斯特拉紧挨着迈克尔,一边发出低吼;年幼的动物则挤在他身旁。

枪声越来越近,随后远处传来喊叫声,显示猎人已经成功杀死了某种动物。接着枪声渐渐远去。即使人声已经消失,健介仍让大家在洞穴里待了好几个小时;他们一直等到听见舷外发动机启动,才离开洞穴,此时那艘帆船已经驶向远海。他们在洞穴中幸存,只能算是得到有限的保护。猎人已经离开,但森林遭到侵入,动物也蒙受损失。

失去、归来与事后

走出洞穴后,迈克尔和健介在岛上寻找奇坎博,一边呼唤一边唱歌,但起初毫无踪迹。健介发现两只死去的长臂猿母亲时悲痛不已。他们把它们埋在森林边缘的松软泥土里。他们的悲痛并没有通过言语表达,而是体现在言语和歌声的缺席中——迈克尔无话可说,健介也再唱不出歌。

他们沿着海滩回家时,奇坎博突然从树丛中冲出,扬起沙子,爬上健介的腿,紧紧缠在他的脖子上。奇坎博的归来,在他失踪带来的恐惧之后带来片刻喜悦,却无法改变长臂猿的死去。当晚,迈克尔和健介一边喝鱼汤,一边唱起《十个绿瓶子》;这首他们共同唱的歌,既像是为死去的长臂猿守灵,也庆祝奇坎博平安无事。

接下来的几周里,健介仍为发生的一切感到不安。他在洞穴后方建起一座坚固的竹笼,以便猎人再度来袭时能更安全地安置红毛猩猩。他一再想到自己本该早些建好它,也想到如果奇坎博被抓走,自己绝不会原谅自己。他还希望长臂猿听见他的歌声后也能赶来,这样他或许也能救下它们。因此,这次袭击使庇护所从临时的藏身处变成了更有计划的防御之所,同时也暴露出健介保护能力的局限——他与红毛猩猩之间的联系能够把它们聚集起来,却无法确保长臂猿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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