鲑鱼
船上的男孩:九个美国青年与一场改变命运的奥运会在乔·兰茨早年的生活中,鲑鱼既是熟悉的食物来源,也是他冒险经营的核心。它们游进他家尚未完工的农舍后方池塘,他可以用网捕鱼做晚餐;后来,邓杰内斯河里的巨大奇努克鲑鱼成了捕捞目标,乔精心隐瞒偷捕行为,并将其变成一门生意。在这些片段中,鲑鱼既展现了这片土地丰厚的物产,也体现了匮乏迫使乔发挥的应变能力——以及他为此打破规则的行为。
农舍池塘
最初出现的鲑鱼,来自哈里·兰茨在镇外建造的农舍周围那条经人工改道的水道。在乔的帮助下,哈里从邓杰内斯河引来灌溉水,为锯木厂提供动力。春天,水流倾泻过水轮,势头强劲,冲刷出一座近十英尺深、二十五英尺长的池塘。鲑鱼、虹鳟和鳟鱼沿沟渠从河里游上来,成群聚集在那里。房子仍未完工,但池塘让这处地产不仅能提供遮蔽,也能立即供给食物。
乔用一张固定在长杆上的网捕捉池塘里的鱼。想吃鱼时,他就走到屋后,挑一条鱼网起来。叙述将此描写为乔熟悉土地、善于实际运用资源的一部分——为家人建房而引来的水,也把鱼带到了触手可及之处。在这个场景里,鲑鱼并非抽象的象征,而是在特定的人造栖息环境中生活的动物,也是乔可以直接获取的食物。
河中深潭与捕捞
后来的片段从家里的池塘转到邓杰内斯河上一处深绿色的水潭。在首次记载捕获鲑鱼的数月前,乔和朋友哈里·西科尔发现了这个地方;巨大的奇努克鲑鱼——有些长达四英尺——正躺在那里等待产卵。经济困境使挣钱变得艰难,乔于是想出办法,在躲避产卵季节巡逻的猎务巡护员的同时,从河里捕鱼。
一个雾蒙蒙的星期六早晨,乔和哈里穿过河岸边的棉白杨与赤杨林。他们砍下一根赤杨木杆,把在谷仓里找到的鱼钩绑上去,然后走近湍急冰冷的河水。乔脱下鞋子,卷起裤腿,涉水进入上游的浅滩急流。哈里把大块河石扔进水潭,又用棍子拍打水面,驱赶受惊的鱼朝乔游去。乔把鱼钩猛地刺入水中,从鱼鳃下方钩住一条大鲑鱼;钩子留在这个位置,就不会留下显眼的痕迹。他把挣扎不止的鱼拖上铺满砾石的河岸。这种方法仰赖两个男孩的配合、鱼逆流而上的习性,以及对鱼钩痕迹的掩盖。
食物、现金与以物易物
那天晚上,乔独自在屋里吃鲑鱼。此后,捕获的鱼不再只是一顿饭——他开始每逢星期六下午带一条或几条巨大的鱼进镇,徒步走三英里,把鱼挂在肩上的柳枝上,鱼尾拖过尘土。他把鲑鱼送到莱曼肉铺的后门,也送给塞阔姆周围的住户,换取现金,或用鱼交换黄油、肉、给富兰克林汽车用的汽油,以及那周其他所需的东西。
这笔交易让河里的渔获变成了持续的实际助力。鱼可以换取多种必需品,而乔固定的路线和时间安排,也让这项活动变得规律,不再只是偶发之举。面对顾客,他一本正经又和善地坚持说,鲑鱼是他堂堂正正用钓钩和钓线钓上来的。这番保证与前文所述情形形成对照——他藏起鱼钩,设法躲避猎务巡护员,还特意选择不会留下显眼痕迹的下钩位置。因此,鲑鱼生意将巧思与欺瞒交织在一起,但并未抹去它所回应的物质需求。
叙事意义
这两个场景赋予鲑鱼在乔生活中不同的作用。在农舍池塘,鱼沿灌溉沟渠游来,想吃晚餐时便可以用网捕捉。在河中深潭,捕鱼则需要准备、协作、隐蔽行动,以及把渔获换成现金或物品的计划。这种对比并非只是容易与困难捕鱼的区别——第二个片段发生在乔因严重经济困境而四处找钱之时,展现了他如何把对当地资源的了解转化为生计。
叙述通过鲑鱼的体型、行动、栖息环境和用途,让鱼始终具体可见——长达四英尺、在河中深潭等待产卵的奇努克鲑鱼;受惊后逆流而上的鱼;以及被沉重渔获压着肩膀、鱼尾拖在尘土中进镇的人。然而,这些片段始终围绕鲑鱼能为乔带来什么展开——家里的食物,以及在塞阔姆交换来的物品。鲑鱼反复出现,将家中临时改造的环境与乔后来经营的生意联系起来;而那枚被藏起的鱼钩,则在展现这门生意如何运作的同时,也揭示了它所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