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依女孩误食长生桃并成为赤狐

花木兰

《不受欢迎的女孩误食长生仙桃并成为赤狐》是玉兔讲给木兰听的故事中一段悲惨的变形经历——一个为弟弟寻找药物的女孩吃下禁果,失去了药材,自己也成了白狐的仆人。故事中的转折紧密相连——以遭受排斥的童年为开端,女孩后来与玉兔踏上一段不同寻常的旅程,而拯救弟弟的希望最终以她失去自由告终。

遭受排斥与异乎寻常的天赋

玉兔讲述,女孩在一个大家庭中长大,知道母亲怨恨自己。她并不知道母亲曾多次在她还是婴儿时试图遗弃她,只是每次都有野兽或樵夫把她带回来。她亲身经历的是日复一日遭受排斥——母亲打她耳光,令她的脸红肿数日;她最后一个领到一碗几乎空空如也的米饭;母亲则以怨恨而冷漠的目光看着她。其他人家以为,她之所以承受母亲大部分的怒气,是因为她是长女,而且弟妹犯错时总由她背锅;故事则将邻居们的解释与更深重的痛苦区分开来,那痛苦便是她不被需要。

女孩也察觉自己与众不同,而玉兔讲述的几件事让这种感觉有了切实的依据。她被派到严冬中寻找新鲜竹笋,在雪地里哭泣,随后却莫名其妙地发现竹笋长了出来。她跌倒在一群奔跑的牛中间,数百只牛蹄经过,却没有伤到她。当野兽威胁家里的牲畜时,她赤手空拳地迎上去,命令野兽离开——野兽竟听从了她。这些事表明,她的非凡力量伴随着孤独而来,并未减轻她的孤立处境。

寻找药物

女孩与玉兔一同踏上旅程,起因是想救治患有琪若花病的弟弟。她骑上老虎与玉兔同行,跋涉很远,中途多次停留。在一次停留时,她遇见了白狐。玉兔解释说,白狐之所以感兴趣,部分原因是她的旧敌玉兔从未与凡人同行过。白狐起初或许只是想操纵女孩来给玉兔添麻烦,但她发现女孩可以利用,便逐渐控制了她,而玉兔对此毫无察觉。

这种暗中施加的影响给寻药之旅带来了另一重危险。两人仍需找到最后一种药草,玉兔一心想及时取得它。然而,女孩与白狐之间日渐加深的牵连已经开始左右事态——最后的考验到来时,玉兔没能阻止女孩落入敌人之手。

花园的准许与禁令

在最后一处目的地,两人抵达西王母的盛景园。玉兔向西王母请求,准许他们采摘所需的药草。西王母对来客心存戒备,她记得从前的客人把园子弄得一团糟,还有一只猴子吃光了她所有的长生仙桃,因此活了六十多万年。她坚持说,仙桃直到如今才再次成熟,绝不能碰。

玉兔保证,除了治好孩子所需的药草,他们什么也不会碰。西王母问两位旅人是否都想采药时,女孩抬起头说,她想救自己的弟弟。西王母准许他们入园,只能采摘那种药草,并再次警告他们不要碰仙桃。准许的范围十分有限,利害关系也明明白白——药就在触手可及之处,但花园的禁令容不得任何差错。

玉兔很快找到了药草。他转身想给女孩看时,女孩却不见了。他满心恐惧地在园中奔跑,发现她站在长生仙桃前,正把一颗仙桃从脸边移开,嘴上和手指上都沾着金色的汁液。一声尖叫响起;旋风绕着树盘旋,把两人都卷离地面。药草从玉兔爪中飞脱,仙桃也从女孩手里弹开。狂风把他们卷出花园,越过宫殿的金色围墙。

被逐出花园与变形

玉兔施展法力,让两人轻轻落地,因此都没有受伤。但逃离花园并不能消除后果。药物不见了,他们也已错过时机,女孩的弟弟将会死去。故事还指出,她的命运更加悲惨——她和玉兔躺在地上喘息时,白狐出现在远处,面带微笑。白狐一直在等他们。

女孩一言不发地站起来,朝白狐走去。她每迈出一步,身体便发生一次变化。等她走到空地边缘时,玉兔明白发生了什么——白狐得到了一名仆人,只要女孩活着,就注定会跟随并服从白狐。女孩已经变成赤狐。结尾让这场失败的寻找不再只是一次错失良药的经历。弟弟的死亡迫在眉睫,而女孩虽活了下来,却在变形后过着受白狐控制、身不由己的生活。

故事中的故事与木兰的相似经历

木兰并非亲眼见证这一事件,而是通过玉兔讲述的故事得知此事。听完之后,木兰仍为两段经历的相似之处所困扰——两者都涉及生病的手足,也都为了寻找药物而展开旅程。她明白这两个故事并不完全相同,但不受欢迎的女孩的命运让这种相似之处令人不安。因此,这段嵌入故事为寻药之旅带来了来自故事内部的警示——即便找到了药物,也不代表寻药的人就能安然无恙。

这段经历也将玉兔的关怀与他未能保护同伴的事实并置。他可以向西王母请求,也能让两人坠地时不受伤,却无法找回丢失的药草、避免女孩的弟弟死亡,或阻止白狐占有女孩。决定性的变化并不只是从人变成狐狸,而是女孩从踏上拯救家人的旅程,变成一生都必须服从他人的境地。她的变形将花园里的禁果与白狐暗中施加的操控联系起来,也使赤狐后来成为仆人的身份成为一场个人悲剧的结果,而非某种生物毫无缘由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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