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尔斯与弗洛拉的兄妹关系及危机中的分离
螺丝在拧紧迈尔斯与弗洛拉是一对兄妹;在布莱宅邸的危机期间,两人的亲密关系成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实际问题。家庭教师认为弗洛拉必须随格罗斯太太离开,而她自己留在迈尔斯身边,于是孩子们的分离成了一项刻意采取的保护措施,也使家庭教师独自面对这个她希望继续赢得其信任的男孩。
兄妹纽带与危机
相关材料呈现迈尔斯与弗洛拉的方式,与其说是通过两人持续的交流,不如说是通过成年人为安排他们的接触而采取的紧急行动。家庭教师希望格罗斯太太带弗洛拉离开,并坚持两人在弗洛拉动身前哪怕片刻也不能见面。她的担忧凸显了兄妹纽带的重要性——在家庭原有的日常安排瓦解之际,两人的亲近被视为必须加以控制的事情。
家庭教师的计划并非只是送走弗洛拉。她希望格罗斯太太带女孩离开,直接前往孩子们的舅舅那里,而她自己留下陪着迈尔斯。她承认,前一个星期日自己也差点离开,但如今她认为自己不能走;离开的必须是格罗斯太太和弗洛拉。这一提议既让孩子们彼此分开,也将成年人各自的责任分开——男孩交由家庭教师照料,女孩则交由格罗斯太太照料。
分离及其安排
格罗斯太太向家庭教师保证,在她不得不暂时离开的那些时候,弗洛拉并没有独自留下——每次都有一名女仆陪着她。她说,此刻弗洛拉独自待着,但已被安全地锁在屋里。这些防范措施回应了两人在弗洛拉动身前可能碰面的迫切担忧,同时也表明,这场分离已彻底变成一项受人安排的行动,而非寻常的家庭安排。
家庭教师仍不确定这场分离能否实现她的目的。她询问迈尔斯和弗洛拉是否已经见过面,接着坚持说,弗洛拉离开前,两人连三秒钟也不能见面。格罗斯太太采取的防范措施表明,她已经尽力阻止两人接触;但她的迟疑,以及话说到那位小少爷时欲言又止的担忧,令家庭教师无法确定迈尔斯会作何反应。这一幕并未说明孩子们自己知道什么或想要什么;它展现的是成年人如何左右他们彼此接触的机会。
离去与家庭的变化
格罗斯太太和弗洛拉乘马车离开时,家庭教师立刻感受到独自与迈尔斯相处的压力。她把这次离别描述为自己正面迎接各种艰难处境的时刻,并发现之后的几个小时尤其充满忧惧。家里的仆人都注视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因为几乎没有人向他们解释情况。因此,弗洛拉的离去不仅改变了兄妹二人的眼前处境,也改变了他们周围的家庭秩序和日常生活秩序。
迈尔斯看起来并不像家庭教师那样明显感到惊慌。他与格罗斯太太和弗洛拉一起吃过早餐,当时有两名女仆在场,随后便出门散步。家庭教师将这件听起来平常的举动解读为,他坦然接受了她角色的转变。弗洛拉离开后,他们原先共同遵循的家庭日常生活就此结束,家庭教师和迈尔斯必须直接面对彼此,二人之间不再有年幼的孩子。
弗洛拉的病情与距离的意义
晚餐时,迈尔斯问弗洛拉是不是病得很重。家庭教师回答说,她并没有病到不能很快好起来的地步;她还说,伦敦会使她恢复健康,因为布莱宅邸的环境已不再适合她。迈尔斯接着问,布莱宅邸是否突然变得不适合她;家庭教师回答说,情况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突然,她的病情早已开始显现。这番对话以弗洛拉的健康为分离给出了明确解释,同时也显示,眼前这场危机才是事件发生的直接背景。
因此,兄妹关系既通过共同经历呈现,也通过缺席呈现。弗洛拉离开,使家庭教师安排的分离得以维持;迈尔斯的提问则表明,他关心妹妹的状况,也留意到她患病的时间。两人的关系并未因这场分离而有定论——相关材料留下的,是一对兄妹在成年人认为必须保持距离的时刻被迫分开,而迈尔斯则留在家中,等待与家庭教师单独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