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 I. Warshawski—Nancy Cleghorn 的篮球旧友情谊

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和南希·克利格霍恩的友谊始于求学时期，并因篮球而逐渐形成——南希带维克托丽娅接触这项运动，篮球则为她们提供了一种共同语言，这份情谊一直延续到成年。她们的亲密关系既展现在维克托丽娅对两人一起打球的回忆中，也见于南希向别人讲述她们的亲近。南希遇害后，这段旧日友谊成了衡量丧失之痛的亲密尺度，也成为维克托丽娅试图弄清事情经过时的一份实际记忆。

在球场上结下的友谊

南希说服维克托丽娅参加初中篮球队选拔。维克托丽娅原本擅长运动，但她打的是垒球；和南希一起加入篮球队，开启了一段不同的运动伙伴关系。维克托丽娅入选后，她父亲在房子侧面装了个篮筐，和两个女孩一起打球。他还会去看她们的高中比赛，使篮球成为家庭日常的一部分，也成为友谊的一部分。

她们一起学习并反复练习同样的动作——后仰、假装传球、转身和扣篮。两人的亲密关系是通过这种练熟的配合展现的，而不是靠泛泛描述感情。维克托丽娅记得，她们大学时期最后一场对阵莱克福里斯特的比赛，是共同打球时光的高潮。比赛最后几秒，她使出了她们练过的假动作和扣篮，赢下了比赛。这段回忆让南希仍是行动中的伙伴，尽管投进制胜一球的是维克托丽娅。

分别多年与重新联系

维克托丽娅在南希的葬礼上与人交谈时，她们的中学和大学岁月早已远去。维克托丽娅称自己是南希的老朋友，并感叹自她三十岁生日以来，岁月似乎过得飞快。时间上的距离并没有抹去这份友谊——南希曾向罗恩·卡佩尔曼谈起维克托丽娅，罗恩知道维克托丽娅曾帮助南希度过高中时期的种种压力。

南希去世前不久，她们也重新有了联系。维克托丽娅回忆说，两人约一周前参加了一场篮球校友重聚活动，之后南希还和她一起参加了一次会议。这场重聚让她们的重新联系有了具体的落点——最初让她们走到一起的运动，再次为阔别已久的两人提供了见面的机会。这也让维克托丽娅对这段友谊的回忆有了一个近期的落脚点，而不只是遥远的往事。

南希之死与记忆的力量

南希遭谋杀，使这段友谊从共同的过去变成了眼前的丧亲之痛。维克托丽娅向一位来访者讲述南希之死，以及自己前往死枝池塘的跋涉；南希正是在那里被发现的。她用一张城市地图指出她长大的休斯顿街，以及向南通往卡尔工业区和湿地的路线。这番讲述将个人丧失与调查地点联系起来——维克托丽娅说明南希的尸体是在何处被发现的，同时也让来访者看出，城里的那一带对他而言十分陌生。

南希葬礼的当天早晨，维克托丽娅无法让自己穿上那套让她想起朋友葬礼的海军蓝套装。她拖延着不肯穿衣，因为穿上它似乎就意味着南希之死已成定局。她的僵滞不只体现在衣服上——她无法集中精神整理文件，也无法筹划如何抢在警方之前找到杀害南希的人。葬礼仪式让这段关系的缺席变得真切，而维克托丽娅尚未完成的调查工作则表明，悲痛和采取行动的迫切需要同时压在她心头。

延续到调查中的共同游戏

南希再也无法回答维克托丽娅，但这段友谊仍活跃在她的思绪中。维克托丽娅思索南希可能知道那份文件的哪些情况，以及小阿特·尤尔沙克为何显得紧张时，思绪转向了她们的童年，继而转向她们在球场上的岁月。对假动作和扣篮的回忆，为她接下来该怎么做提供了范例——她没有证据，却决定让阿特以为她有。随后，她拿起南希最近的一本日记，里面南希记下了三个与他有关的电话号码，便前去拨打。

这并不是怀旧之情打断了案件调查。回想南希当年如何教维克托丽娅加入比赛，成了她应对棘手线索的资源——共同练习的经验帮助维克托丽娅设计了一场虚张声势。这段友谊持久的意义，在于个人情感与积累的认识交织在一起。维克托丽娅哀悼南希这位老朋友，记得她曾是自己的队友，而南希也仍留在维克托丽娅追寻真相时形成的思维习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