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 Warshawski—Louisa Djiak 的旧邻情谊

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与路易莎·迪亚克的老邻居情谊，从维克托丽娅在南芝加哥度过的童年，一直延续到数十年后艰难的重逢。她们关系中的温情与紧张源于同一段过往——路易莎记得加布里埃拉·沃什沃斯基曾为她挺身而出，维克托丽娅则记得自己既帮忙照料过路易莎，也记得两家人之间紧密相系的忠诚。维克托丽娅回来询问卡罗琳·迪亚克的父亲时，这段过往并未平息她们的分歧，反而让分歧变得关乎个人。

围绕加布里埃拉形成的纽带

路易莎与维克托丽娅的关系，与她对加布里埃拉的感念密不可分。路易莎未婚怀孕后，父母把她赶出家门，邻居们也把她当成丑闻的源头。街区里，只有加布里埃拉一个女人站出来维护路易莎。圣温塞斯劳斯教堂那些虔诚的女人来到路易莎家门口时，加布里埃拉与她们正面交锋，为路易莎辩护，反抗那些公开的指责；这些指责使邻里觉得这场怀孕本身仿佛就是一场灾祸。路易莎后来回忆说，加布里埃拉冲出去面对她们时气势逼人，几乎把她们一路赶进卡卢梅特河里。

这段关系也有另一面。维克托丽娅记得路易莎生前和死后都一直支持着加布里埃拉，也明白路易莎觉得自己应当为这份忠诚报答加布里埃拉。加布里埃拉死后邻居们对她的尊重，并没有抹去他们过去对她某些选择的不满，包括她拒绝给维克托丽娅施洗，也拒绝送她去圣温塞斯劳斯教堂的修女那里。在这样的背景下，路易莎维护加布里埃拉并非只是邻里间的客气，而是对一个曾在众人谴责她时维护她的人的忠诚。

维克托丽娅在路易莎家中的童年位置

加布里埃拉提供的帮助既实际，也关乎道义。路易莎需要去Xerxes溶剂厂溶剂工厂上夜班时，维克托丽娅帮忙照看路易莎的婴儿卡罗琳。她记得自己一边做作业，一边听婴儿哭，也记得整个夏天都在照看孩子。这段记忆仍带着几分怨气——成年后回到路易莎家时，维克托丽娅承认，自己至今仍因失去那些日子而生气。这份恼火并不能概括她们的关系，却使童年时的付出不至于被粉饰成一段毫无芥蒂、全然慷慨的故事。

维克托丽娅也曾带卡罗琳去见她的外祖父母。她记得他们刻板又乏味，对她怀有敌意，甚至不让她进屋，除非她先脱掉鞋子；有几次，他们还在屋外给婴儿洗澡，之后才让她进门。这些探访让维克托丽娅承担起路易莎家庭生活中的实际责任，同时也让她亲眼看到路易莎和卡罗琳遭到路易莎父母拒斥。因此，维克托丽娅的回忆把两种不同的关怀放在一起——她自己不情愿却平常的照料孩子之举，以及加布里埃拉曾给予路易莎的更广泛的保护。

重逢、感激与距离

尽管有距离，也曾失去联系，两人的情谊仍然延续。维克托丽娅上一次回到那条街区是在1976年，那是在父亲去世之后；她后来承认，自己已经有两年多没和路易莎说过话。南芝加哥成了一个她不愿重新纳入自己生活的地方。她的归来并未被描写成一次简单的返乡——在她眼里，房子显得更小、更破旧；童年记忆涌现的同时，她也意识到路易莎如今病得很重。

在路易莎病榻前，她们昔日的亲近通过细微举动和坦率交谈重新显现。维克托丽娅把一张直背椅拉到床边，告诉路易莎自己去看望过康妮和路易莎的父母。路易莎心存戒备，问维克托丽娅来这里做什么，但谈起加布里埃拉的女儿时也流露出亲切。她相信，即使加布里埃拉或许希望维克托丽娅过得更安逸，也一定会为她感到骄傲；她还称赞维克托丽娅和卡罗琳都诚实而有主见。维克托丽娅回答说，加布里埃拉生病时，路易莎的帮助很重要，但这份感激让她有些不自在。路易莎不接受她把自己的照料视为负担或单纯偿还人情——在她看来，帮助加布里埃拉是她回报加布里埃拉给予自己的一切的机会。

卡罗琳的身世与新的冲突

当维克托丽娅问路易莎的母亲为何憎恨加布里埃拉，以及路易莎的父母是否反对卡罗琳孩子的父亲时，她们共同的过往便成了摩擦的来源。路易莎很快明白，维克托丽娅正在调查卡罗琳的身世。她猜想是卡罗琳派维克托丽娅来打听，并把这次询问视作对自己努力为女儿建立的生活的威胁。路易莎说，二十六年前有个男人试图毁掉她的生活，并坚称不想让卡罗琳接近他。

路易莎的反对源于保护女儿的爱，而不是对卡罗琳漠不关心。她说，自己努力给女儿一个不同的机会，无法忍受这个机会受到威胁。她也记得，即使父母最终承认了卡罗琳的存在，他们也从未真正原谅母女俩中的任何一个。对路易莎而言，过去不是抽象的家庭谜团，而是与被赶出家门、遭受指责，以及卡罗琳可能被她正在寻找的男人伤害的风险紧密相连。

维克托丽娅承认路易莎对卡罗琳的关爱，却划清了保护与控制之间的界限。她告诉路易莎，卡罗琳已经成年，应该由她自己作决定。路易莎拒绝了，并命令维克托丽娅若要继续谈下去就离开；随着争执加剧，她开始剧烈咳嗽。她们的分歧并未抹去彼此之间的忠诚与感激，却显露出这份情谊的限度——路易莎想保护卡罗琳，并不能决定卡罗琳有权知道什么；维克托丽娅尊重路易莎，也不能因此放弃让已经成年的女儿自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