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特猫神像
西奥多西亚与混沌之蛇巴斯特猫神像是一尊黑色的埃及猫形雕像,它的诅咒最初以西奥多西娅身体上的恐惧感显现,随后化作文字,在月光下沿着表面移动。它的危险不仅在于其中蕴含的魔法,也在于这种魔法可能被转移——西奥多西娅试图解除诅咒,却反而将它转移给伊西斯,雕像则看上去平静如常。
身份与抵达
这件文物初次登场时,是一尊格外讨人喜欢的巴斯特黑色雕像;巴斯特是埃及的生育女神。它装在亨丽埃塔·索克莫顿寄来的木箱里抵达博物馆,阿利斯泰尔·索克莫顿将它取出,想弄清楚这批货物里装着什么。西奥多西娅悄悄把一枚小护身符塞进他的口袋,但这个举动没能阻止她立刻察觉到新物件很危险。
她最初的警告来自身体,而非分析——看着雕像时,她感到“冰冷的小甲虫沿着脊背爬行”。此前一直躲在工人长凳底下的伊西斯也立即有了反应。猫大声喵叫一声,随即飞奔而去。这两种反应在房间里的其他人尚未察觉之前,便显出了雕像的威胁;奈杰尔·博林斯沃思问西奥多西娅是不是觉得冷,而克莱夫·费根布什则狐疑地盯着她。
因此,这件物品的外表同时呈现出两种面貌。对博物馆工作人员而言,它是一件迷人的古物;但对西奥多西娅和伊西斯而言,它已经成了令人警惕的源头。西奥多西娅意识到,亨丽埃塔·索克莫顿送来的是一件浸透诅咒的文物,于是木箱的揭开便成为一场神秘学难题的开端,而不只是博物馆新增了一件展品。
显形的诅咒
天黑后,诅咒在工作室里显出了文字。在苍白的月光下,一道由神圣文字和符号组成的繁复图案在雕像表面扭动,宛如躁动的毒蛇。这些文字并非一段可以从容研究的固定铭文——它们仿佛会移动,而且显现不定,令这件物品难以安全检查。西奥多西娅必须靠近才能辨认符号,尽管她知道,触碰雕像会使自己暴露在它们的影响之下。
她在这些符号中认出了冥界之神阿努比斯和混乱之神塞特。另一个符号似乎代表徘徊的亡灵中的恶魔。这些发现打消了她希望诅咒可能不太严重的念头。雕像浸透了埃及黑魔法,而神祇与恶魔符号并存,使它的表面显得像一种正在生效的威胁,而非单纯的历史装饰。
这种危险既是实质性的,也是视觉上的。西奥多西娅知道,手套无法提供足够的保护——象形文字似乎能够穿透手套,显现在她的手上。她的谨慎源于她对埃及魔法不确定性的顾虑;咒语可能在满月之后再度生效,也可能只在特定季节或天文条件下显现。雕像上月光映照出的文字,让这种更广泛的不确定性变得迫在眉睫——看见诅咒,并不意味着能够控制它。
解除诅咒的尝试
西奥多西娅尝试施法补救时,雕像成了精心准备的转移仪式的核心。她用收集来的蜡屑捏出一尊小像,并在它的底部刻上正确的象形文字。这个仿制品看起来更像一段长着耳朵的细树干,而不像猫,但它的用途很明确——诅咒应当从雕像转移到蜡像上,之后西奥多西娅便可以将蜡像烧掉。她用一块抹布隔开指尖与文物,作为屏障。
仪式是否奏效,不仅取决于配方正确,也取决于用词和表达方式准确。雕像开始震动、硫磺气味变浓、象形文字浮到表面并嗡嗡作响地狂舞时,西奥多西娅相信口诵咒语的部分正在生效。她把药水点涂到雕像上,符号便从涂过的地方退缩。药水用尽时,它们已经缩至原来的一半大小;随着她念诵咒语,文字似乎正从表面挣脱出来。
有那么一刻,仪式似乎正按预定的方向进行。象形文字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从雕像上脱落,像一群愤怒的蜜蜂般悬在空中;西奥多西娅则伸出施过护佑的双手。但硫磺烟雾令人难以忍受;西奥多西娅念到咒语中针对猫的部分时,伊西斯用爪子拍了拍她的脚踝。她低头回应这番打扰。短暂的分心决定了结果——符号没有飞向蜡像,而是径直飞向伊西斯。
诅咒几乎立刻改变了这只猫。象形文字在她的皮毛上舞动;她的眼神变得狂乱,耳朵压平,发出一声邪恶的嚎叫。她不再像西奥多西娅心爱的宠物,而成了一只受诅咒控制的生物。伊西斯再次用爪子抓向西奥多西娅,划破她的羊毛长袜,抓伤她的小腿,随后退到书架底下,继续发出低沉的恶魔般嚎叫。这一幕令人想起纳克塔内布斯的警告——专注至关重要,必须避免分心;但等西奥多西娅意识到这一点时,关键的错误已经发生。
后果与意义
雕像外表的变化与伊西斯的状况形成了鲜明对照。符号转移之后,黑色雕像依然安静地坐在那里,和先前一样平和;显现的文字及其符号群已经从表面消失。这种平静并不代表仪式按计划成功了。诅咒已经转移,却落在了错误的对象身上;西奥多西娅面对的是这一后果,而非她想要的解决办法。
西奥多西娅瘫坐在椅子上,目光从藏着伊西斯的书架移到如今安静下来的雕像,意识到必须逆转这次转移。此处并未展现逆转过程,但已明确了她接下来必须应对的紧迫问题——受诅咒的物件看似安然无恙,危险却已转移到一只活生生、熟悉亲近的动物身上。因此,这尊雕像既是魔法的源头,也是魔法转移到另一具躯体上的第一站。
它所扮演的角色也取决于博物馆价值与神秘学风险之间的差别。克莱夫·费根布什称它是一件有趣的文物,说阿利斯泰尔·索克莫顿还没发现它不见了,并承认自己对它另有打算。他的兴趣使这尊雕像既卷入了所有权之争,也卷入了遏制诅咒的斗争。从它初次亮相、在月光下显露真容,到解除诅咒的尝试失败,这尊雕像从一件可供收藏的物品变成了主动施展魔法的器物——光滑迷人的外表之下,藏着能够脱离表面、避开防护,并将片刻分心化为即时伤害的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