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enemhab墓中的咒罚人偶
西奥多西亚与混沌之蛇阿蒙涅姆赫布墓中的咒罚人偶是一尊由蜡和黏土制成的小型魔法人偶。西奥多西娅在墓中被三名男子围住时,将它用作临时武器。它的重要性在于其魔法的精确性——必须在偶身上刻下正确的符号和目标的名字,再将人偶实际损毁,才能造成相应的伤害。西奥多西娅在绝望中试图脱身,把祭坛上的一件物品变成了制服泰特利的手段。
形制与魔法背景
这尊人偶是祭坛上收集的几尊小型蜡像和泥偶之一。西奥多西娅寻找可以用来保护自己的东西时,注意到蜡中凸出几缕头发,人偶上还粘着一片写有文字的古代纸草。她认出这是一尊咒罚人偶,明白它是一件可以用来对付敌人的埃及魔法物件。头发和写有文字的残片使它有别于普通人偶,而它与其他人偶一起摆在祭坛上,也让这座祭坛在她需要时成为一处存放潜在魔法工具的地方。
墓中的人偶属于一种更广泛的魔法实践——蜡可以作为施法的可塑媒介。不过,它不应与西奥多西娅早先试图解除巴斯特猫神像诅咒时制作的另一尊小蜡像混为一谈。在那次仪式中,她把收集来的蜡片捏成一尊小型复制品,在底座上刻下象形文字,并打算让诅咒离开雕像、进入蜡像,然后将蜡像烧掉。然而,转移出了差错——脱离雕像的象形文字转而涌向伊西斯。这一幕既说明蜡可以被用作魔法容器,也揭示了仪式失控的危险;后来这尊咒罚人偶则以同一种可塑材料达成另一种有意为之的目的。
威胁之下的准备
墓中的人偶是在迫在眉睫的压力下被使用的。冯·布拉根施诺特告诉西奥多西娅,三名男子人数占优,并警告她,反抗只会激怒他们。手边没有武器,她便看向祭坛,选中那尊蜡人偶,希望它的魔法至少能拖慢追赶者。威胁并非虚言——男子们默不作声地逼近,影子在墙上愈发高大;冯·布拉根施诺特还威胁要把她封进石棺。
西奥多西娅用参差不齐的指甲在蜡上刻下新的符号。一个符号召唤力量,另一个则意在打击她的敌人。施法还取决于能否用名字指明目标。她几乎可以肯定正在说话的男子是冯·布拉根施诺特,也怀疑另一个人是泰特利,但她知道,一旦弄错名字,咒语就会失效。看到泰特利俯身在一尊阿努比斯雕像上方时,她终于确定了其中一个目标。随后,她绕着雕像走向一辆葬礼战车,争取时间,一边低声念诵咒罚仪式,一边把泰特利的名字刻在人偶上。她刚刻完最后一个象形文字,泰特利便再次出现在近旁,令她几乎没有余地继续拖延。
咒语的物理效果
泰特利步步逼近,逃跑的路也越来越少,西奥多西娅紧握人偶,等到他又向前走了两步。她吟诵古老的力量之语,折断人偶的左腿。泰特利尖叫着抓住自己的左腿,腿随即在他身下弯折。她立刻又折断人偶的右腿;泰特利痛呼一声,瘫倒在地。蜡人偶受损的肢体与泰特利所受伤害一一对应,以直接而明显的方式展现了人偶实际发挥的魔力。
这一行动与此前解除诅咒的尝试形成鲜明对比。那时,西奥多西娅的计划依赖于控制诅咒转移进蜡制容器的过程,但象形文字偏离了她预定的路径,转而附着在伊西斯身上。在墓中,她没有时间准备药剂或谨慎地完成程序。她改为运用辨认、命名、刻符、低声念诵仪式,以及折断人偶肢体的动作。魔法仍依赖特定的仪式步骤,但这些步骤被压缩成了实际的反抗行动。
后果与意义
泰特利倒地,打断了袭击者的进逼。另一名男子开始朝西奥多西娅走去,但冯·布拉根施诺特挥手让他退下,并对她使用魔法一事作出反应。现有情节确立了直接后果——泰特利失去行动能力,倒在地上——但此时并未展现这场冲突的最终结果。人偶让西奥多西娅暂时占得上风,却不能保证她一定能脱身。
作为场景中的一件物品,这尊咒罚人偶把墓中存放的材料变成了紧急自卫的手段。它的力量并非仅仅来自它的存在,还取决于西奥多西娅认出它的用途、确定目标、刻下恰当的符号并完成仪式。这一幕也让人想起她早先使用蜡时遭遇的危险——同一种大致相同的媒介既能承接诅咒,也能传递伤害,但仅凭仪式意图并不能确保安全。然而在墓中,人偶的魔法以惊人的精确度回应了她的行动,使这件来自祭坛的小物件化为直接反击,击中了逼近她的男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