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排
第九排是第二连下属的具体军事单位,保罗·博伊默尔、阿尔伯特·克罗普、米勒、弗朗茨·克默里希及其他核心角色在抵达训练营时被分配至此,它成为他们经历下士希默尔施托斯的残酷纪律以及锻造前线战友情谊的直接组织框架。
##身份与介绍
第九排被介绍为第二连的一个下属排,当四个学友——克罗普、米勒、克默里希和保罗·博伊默尔——连同弗里斯兰渔民、农民和工人一起被分配到各排时,他们被编入此排。该排由下士希默尔施托斯指挥,此人身材矮小,留着一副狐狸般的蜡黄小胡子,服役十二年,战前是一名邮递员。希默尔施托斯以营中最严厉的纪律教官而臭名昭著,他特别厌恶克罗普、佳登、海厄·韦斯特胡斯和保罗·博伊默尔,察觉到他们身上有一种无声的反抗。
##希默尔施托斯下的训练与纪律
在希默尔施托斯手下,第九排忍受着旨在摧毁个人意志的无休止的阅兵场训练。保罗·博伊默尔被迫在一个早上重新整理希默尔施托斯的床铺十四次,每次都能找出一个需要拆开床铺的毛病。他揉搓一双史前般坚硬的铁靴长达二十小时,直到它们变得像黄油一样柔软,并用牙刷擦洗士官食堂。克罗普和保罗被命令只用一把扫帚和一个簸箕清除营房广场上的积雪,这项任务本会持续到他们冻僵,直到一名中尉介入并训斥了希默尔施托斯。排里成员在严寒中不戴手套立正十五分钟,而希默尔施托斯则观察他们裸露的手指在步枪钢制枪管上的最细微动作。保罗在凌晨两点穿着衬衫从营房顶楼跑到院子里八次,因为他的内裤从必须堆放所有物品的凳子边缘突出了三英寸。在刺刀训练中,保罗被迫用沉重的铁制武器与希默尔施托斯对打,而希默尔施托斯则使用轻便的木制武器,轻易地将保罗的手臂打得青一块紫一块。训练导致了疾病——沃尔夫实际上死于肺部炎症——但它也锻造了坚硬、怀疑、无情、恶毒和坚韧,这些是士兵们所缺乏的、在战壕中生存所必需的品质。最重要的结果是唤醒了强烈的、务实的团队精神,这种精神在战场上发展为战友情谊。
##反抗与报复行为
排里的反抗以两次显著行动达到高潮。第一次发生在克罗普和保罗被迫用一根杆子抬着粪桶穿过营房广场时,他们故意绊倒,将粪桶泼在希默尔施托斯擦得锃亮的腿上。当希默尔施托斯威胁要关禁闭时,克罗普坚持立场,宣称将会有调查,他们会“揭发”他。希默尔施托斯退缩了,尽管他继续用带着某种敬意的语气称他们为猪猡。第二次更暴力的行动发生在排里出发前往前线的前一天晚上。保罗、克罗普、佳登和海厄·韦斯特胡斯发誓要算账数周,他们在一条黑暗的路上伏击了希默尔施托斯。他们将一条床罩盖在他头上,拉紧裹住他,使他站在一个白色袋子里无法抬起手臂,海厄·韦斯特胡斯一拳打下去,足以击倒一头牛。佳登解开希默尔施托斯的背带,拉下他的裤子,反复鞭打他,而海厄则用垫子捂住他的头以掩盖他的喊叫。这次殴打直接应用了希默尔施托斯自己的“自我教育”方法,反过来用在他身上。
##向前线过渡与转变
当希默尔施托斯后来到达前线时,第九排内的权力动态发生了巨大变化。前线不是阅兵场,希默尔施托斯的权威崩溃了。佳登公开侮辱他,称他为“肮脏的狗”,当希默尔施托斯命令他站起来时,佳登以放屁回应。连长贝尔廷克中尉审理了此案,在得知希默尔施托斯对待佳登尿床的方式后,训斥了希默尔施托斯,只判佳登三天公开禁闭。希默尔施托斯本人后来在一次进攻中被揭露为懦夫,躲在一个掩体里,只有一点小伤,直到保罗·博伊默尔把他拖出来并推入战斗。排里成员共同经历希默尔施托斯的暴政以及他们对暴政的集体抵抗,巩固了成员之间的纽带,这种纽带在克默里希、海厄·韦斯特胡斯、米勒,最后是卡特钦斯基的死亡中持续存在,使保罗·博伊默尔成为他班上七人中的最后一人。
##主题意义
第九排作为军队制度暴力与士兵对抗性团结的缩影。希默尔施托斯——一个被提升为下士的邮递员——所行使的任意权力,说明了制度将微不足道的人变成小暴君的能力,而排里的反抗行为则表明,即使是最残酷的纪律也无法熄灭人类精神。该单位从一群新兵转变为坚韧、相互依赖的群体,反映了小说的核心论点——战争摧毁了青春,但在那些经受其熔炉考验的人中创造了一种可怕而必要的兄弟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