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坦克囚禁

感恩牢房囚禁标志着莉迪亚姨妈从一名被俘法官转变为新兴基列政权合作者的决定性转折点。在她被捕并在体育场关押一段时间后,她被带到一个改装的警察局,扔进一个大约四步乘四步的黑暗隔离牢房。这个牢房被称为感恩牢房,里面有一个没有床垫的床架和一个用于排泄的桶,桶里还残留着之前囚犯的排泄物,整个空间弥漫着恶臭。灯座没有通电,因此任何光线只能通过走廊外用于递送三明治的狭槽射入。莉迪亚姨妈被迫在黑暗中啃食食物,这是故意设计来摧毁她意志的计划。

单独监禁的条件

莉迪亚姨妈在感恩牢房里被关押了未知的时间长度,尽管她后来根据被带出时指甲的长度判断,时间不可能太长。然而,在黑暗的隔离中,时间变得扭曲——感觉更漫长,她失去了睡眠和清醒之间的区别。蟑螂来拜访她,它们的小脚轻轻爬过她的脸,过了一段时间,她开始欢迎任何形式的触碰。没有其他人的存在迅速侵蚀了她的自我意识;她反思道,一个人独自存在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她面临着变成完全无人的风险。每隔一段时间,一只眼睛通过滑动百叶窗观察她,她听到附近牢房传来的尖叫声、刺耳的喊叫、长时间的呻吟和听起来像性感的喘息声,尽管她无法分辨这些声音是真实的还是旨在摧毁她神经的录音。

身体折磨与心理崩溃

在三个不同的场合——三是一个神奇的数字——三个男人毫无预警地进入她的牢房,用刺眼的光照向她眨动的眼睛,把她扔到地板上,进行精确的踢打,并辅以电击枪的其他“关照”。她推测自己没有被强奸,是因为她已经太老太硬,不适合那个目的,或者因为她的抓捕者自诩有高尚的道德标准,尽管她对此表示怀疑。在这些殴打中,泪水从她眼中流出,但她感到额头中央有一只第三只眼,像石头一样冰冷,没有哭泣;在那只眼后面,有人在想:“我会为此报复你。我不在乎需要多长时间,也不在乎在此期间我要吃多少屎,但我一定会做到。”这种内心的决心标志着她战略性复仇意识的诞生。

选择及其后果

在不确定的一段时间后,她牢房的门哐当一声打开,光线涌入,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人把她拖了出来。她成了一个蹒跚的残骸,比之前更臭,被押着或拖着上了一辆空调面包车。她被带到一个酒店——一个改装的假日酒店——在那里她得到了三天的休息和恢复——一个托盘上有橙汁、一根香蕉、一份绿色沙拉和水煮三文鱼;一张有床单的床;几条毛巾;一个淋浴间;和一个漂亮的陶瓷马桶。她跪下来虔诚地祈祷,尽管她说不清是在向谁或什么祈祷。吃完所有食物后,她花了几个小时淋浴,检查自己正在愈合的擦伤和发黄的瘀伤,对自己的身体感到一种新的温柔。第三天早上,她在一种改善的清醒状态中醒来,发现一件新衣服为她准备好了——一件棕色的粗麻布长袍,和她在体育场看到的女性射手穿的一样。她穿上它,明白自己得到了一个选择,并且已经做出了选择。贾德指挥官后来告诉她,她的步枪里装的是空包弹,但这场磨难已经巩固了她与政权的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