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比蒂暗中替国王施法
诗翁彼豆故事集巴比蒂·拉比蒂暗中施展魔法,使骗子得以为一位无法亲自施法的愚蠢国王安排一场令人信服的魔法展示。巴比蒂藏在灌木丛中,让一位贵妇的帽子消失,又使国王的马升到空中,观众则为国王鼓掌。这一安排把真正的魔法技艺变成了一场公开骗局——赢得赞赏的是国王,提供力量的却是巴比蒂。
发现与安排
国王威胁骗子,若他不能帮助自己在宫廷面前施展魔法,就要惩罚他;骗子于是寻找脱身之计。他从窗户望进巴比蒂·拉比蒂的屋子,看见她擦拭魔杖,而国王的床单正在木盆里自行洗涤。他认定她是真正的女巫,并得出结论——她能帮他摆脱困境。
骗子以威胁逼近巴比蒂——若她不帮忙,他就向国王告发她。尽管如此,巴比蒂还是同意协助。骗子的计划是让她在国王表演时藏进灌木丛,由她在国王不知情的情况下施展每一道咒语。她的配合使表演成为可能,但她指出了计划未曾考虑的限制——如果国王要求施展一道她不会的咒语,该怎么办?骗子不以为意,向她保证,她的魔法远超国王的想象。
公开表演
次日清晨,王国的贵族男女聚集在宫殿庭院里。国王与骗子一同站在台上,宣布要让一位贵妇的帽子消失。巴比蒂藏在附近的灌木丛中,举起魔杖指向帽子,使它消失。人群惊叹并鼓掌,国王则仿佛这一壮举出自自己之手,享受众人的赞赏。
接着,国王用树枝指向自己的马,声称要让它飞起来。巴比蒂再次在藏身处施法,将马高高托起。人群更加兴奋,众人的赞许也强化了国王的信念,使他以为自己成功展示了魔法。这场表演一再采用相同的结构——国王宣布施法、巴比蒂暗中施咒、公众喝彩——因此,国王的宣称与巴比蒂的实际行动之间的区别成为场景的核心。
欺骗与魔法的局限
国王的表演建立在对魔法的错误理解之上——他认为,只要学会咒语并挥动魔杖,就能成为巫师。在故事附带的评论中,国王被描述为不懂魔法的本质,并轻信骗子与巴比蒂所作的不合情理的解释。骗子确信巴比蒂能满足任何要求,也源于同样的错误——他把魔法当作一种随时可以应命提供的资源,没有考虑国王可能要求她做什么。
巴比蒂的角色也使这一情节与隐匿魔法所带来的特定风险相联系。阿尼马格斯十分罕见,要在人与动物之间自发而完美地变形,需要学习与练习。由于这种能力可能用于伪装或秘密行动,魔法部要求阿尼马格斯登记。评论提出,巴比蒂可能以法国女巫莉塞特·德·拉庞为原型;她于1422年在巴黎因巫术罪名被定罪。不过,评论将这种说法视为推测,而非已确立的事实。
更广泛的利害关系与意义
这场公开骗局发生在魔法界与非魔法界人士长期互不信任的历史背景之中。比德尔关于跳跳锅的原始故事宣扬对麻瓜的手足之爱,但这一主旨与十五世纪初欧洲日益加剧的巫师迫害背道而驰。恐惧加深了两个群体之间的隔阂,最终促成了1689年《国际巫师保密法规》的出台。故事中觊觎魔法的麻瓜国王与必须隐瞒魔法的女巫之间的冲突,正属于这段权力不平等、彼此猜疑的历史。
后来对比德尔作品的评论明确揭示了这种分歧背后的政治立场。卢修斯·马尔福要求从霍格沃茨图书馆撤下一篇涉及巫师与麻瓜关系的故事,声称它可能鼓励通婚并威胁血统纯洁。阿不思·邓布利多拒绝了这一要求,并指出,有些家族一边隐瞒家族血统中的麻瓜或麻瓜出身者,一边要求剥夺学生阅读探讨这些现实的作品的机会,实属虚伪。这些争端呼应了故事对魔法的描写——非魔法界的权威可能渴望、畏惧或试图控制这种力量。
故事还将巴比蒂的表演与魔法力量的局限并置。评论指出,钻心咒、夺魂咒和阿瓦达索命咒于1717年被列为不可饶恕咒,同时提到,故事中有关树木与斧头般感觉的威胁,或许借鉴了围绕适合制作魔杖的树木及防护咒语的魔法传统。在这样的背景下,魔法既不是简单的把戏,也不是无所不能的解答——巴比蒂能为国王提供奇观,但骗子未经思考的自信,使计划可能因国王提出超出她能力范围的要求而受挫。因此,她暗中施展的魔法既揭示了国王的无知,也暴露出将令人惊叹的表演误认为精通魔法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