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莉搜索林伍德州立公园的iPhone
诱捕海莉搜索林伍德州立公园的iPhone从普通的个人设备变成了一件受到质疑的证据,其意义取决于人们对其中痕迹的审慎解读。警方在丹·默瑟的床下发现这部粉色手机,表面看来,它似乎将丹与海莉的失踪联系起来;然而,手机中的谷歌地球搜索记录提出了另一个问题,显示有人搜索过林伍德州立公园。由于这些记录无法确定搜索发生的时间或搜索者身份,这部设备提供了线索,却没有给出完整经过。它的重要性既在于揭示了什么,也在于它能够证明的事情有限。
身份与发现
这部手机属于海莉·麦克韦德。她是一名高中毕业班学生,在她没有回家后,她的失踪令家人惶惶不安。玛西娅·麦克韦德原以为会像每天晚上那样,在洗衣篮里看到海莉穿过的衣服,却什么也没找到。海莉的牙刷没有用过,洗手池和淋浴间也都是干的。玛西娅和泰德·麦克韦德去参加队长训练时,海莉仍未现身;他们打电话给她的朋友,泰德也发了信息,却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她去向的消息。当地警方起初将她的失踪视为可能的离家出走。四十八小时后,联邦调查局介入;一周过去了,仍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这部手机出现在一间与那名被公开怀疑伤害海莉的男子有关的房间里。弗兰克·特里蒙特告诉赫斯特·克里姆斯坦和埃德·格雷森,调查人员搜查了丹·默瑟的汽车旅馆房间,并发现了一部粉色手机。他给他们看了一张八乘十英寸的手机照片。弗兰克解释说,这部手机是在纽瓦克默瑟床下发现的,属于失踪的海莉;他说明情况时,赫斯特和埃德没有流露出明显的反应。这一发现骤然改变了房间里的局势——一件与失踪女孩有关的物品,似乎将她和默瑟的私人空间联系起来。手机被发现的具体位置很明确;但那个位置究竟能证明什么,仍是另一个问题。
手机能够记录的内容
调查人员查看了手机上的谷歌地球应用程序,试图从中寻找海莉的行踪和搜索记录。汤姆·斯坦顿轻触地球图标,演示了这个程序——画面从美国逐渐放大到新泽西州,最后显示出调查人员聚集的那栋纽瓦克建筑的地址。这一演示说明地图如何显示某个地点,却不能证明海莉的手机曾到过那里。斯坦顿提醒众人,该应用程序不会自动记录设备到过的每一个地点。海莉没有启用定位功能,因此手机无法提供完整的行程记录。
搜索记录的证据价值则不同,也更有限。斯坦顿解释说,谷歌地球是独立运行的,因此搜索内容不会出现在公司的服务器上;搜索记录会显示搜索过哪些地点,却不会记录每次搜索的时间。调查人员发现了两条记录,一条是海莉的家。斯坦顿解释说,这条记录很可能是在首次下载应用程序并显示用户位置时产生的。另一条搜索记录指向林伍德州立公园。因此,手机提供了一条具体到地点的线索,却没有提供时间戳、搜索者身份或有人曾前往该处的证明。
林伍德州立公园与搜寻海莉
林伍德州立公园的搜索记录将调查人员的注意力从默瑟的房间引向一片距离约四十英里的广阔林地。斯坦顿指出,地图上标记的建筑是斯凯兰兹庄园,位于林伍德州立公园内,四周环绕着数千英亩的林地。弗兰克·特里蒙特和米基·沃克无需交谈,便意识到了这个地点的重要性。公园面积广阔,有可能让人藏身而不被发现;调查人员也考虑过海莉可能被埋在那里。手机无法证实这两种可能,但它为搜寻提供了一个明确的目的地。
这一发现意义重大,因为它让这部设备同时服务于两种表面上相互矛盾的叙述。手机是在默瑟的床下发现的,似乎加深了对他的怀疑。然而,手机中的林伍德州立公园搜索记录却引出了相反的推断——温蒂后来提出,如果默瑟杀害海莉并把她藏在那里,海莉本人显然没有理由搜索那座公园。温蒂由此得出结论——杀害海莉的人想让她的遗体被发现。这一解释并非从手机数据中直接得出的技术结论,而是根据搜索记录、被怀疑的埋尸地点,以及不确定究竟是谁使用过这部设备等情况作出的推理。
保管、解读与后果
这部手机后来具有何种意义,取决于谁保留了接触它的机会,以及人们如何解读其中的记录。温蒂与珍娜·惠勒对质时,指出通话记录显示丹只给珍娜和他的律师弗莱尔·希科里打过电话,并指责珍娜明知丹的下落,却仍拿着海莉的手机。温蒂的推测是,这部手机可以被用来牵连一个已经被认定死亡、无法为自己辩护的人。她还拿林伍德州立公园的搜索记录质问珍娜,认为如果目的是藏匿遗体,海莉的凶手搜索公园就毫无道理。珍娜否认自己是海莉的凶手,并称海莉之死是一场意外;但根据这里提供的证据,这番对话并未确定是谁进行了那次搜索。
这部iPhone角色的变化,揭示了物品表面上的确定性与其证据局限之间的距离。手机在默瑟床下被发现是事实;搜索记录中留有海莉家和林伍德州立公园两个地点;但无论是手机的位置还是其中的记录,都无法单独确定是谁把手机放在那里、是谁进行过某次搜索,或搜索发生在什么时候。在调查中,这部设备起初似乎印证了对默瑟的怀疑,后来却又动摇了同一套说法。它能否发挥作用取决于人的解读,而它最重要的贡献并非提供完整答案,而是给出一条线索,使人们难以再不加质疑地接受表面上看似合理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