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与撒但的敌对关系

谁在给你制造麻烦

耶稣与撒但的关系由耶稣基督与被认定为撒但的属灵仇敌之间公开的敌对所界定。在本书的主导性解释中,撒但在疾病、损失、欺骗以及对上帝的抵抗背后活动,而耶稣基督揭露这一隐藏的势力,释放那些被撒但捆绑的人,并借着从坟墓中复活确立仇敌的失败。因此,这段关系同时具有诊断性和实践性力量——耶稣基督揭示究竟是谁应对破坏性的活动负责,而他的胜利授权信徒认出并抵挡同一个敌对者。

冲突的属灵结构

这段关系属于关于属灵争战的更广阔论述。人类看似正在面对其他人、自然环境、疾病或物质损失,但所引用的教导坚持认为,决定性的争战不是对着血肉之躯,而是对着执政的、掌权的、管辖这世界黑暗的以及高处的属灵邪恶。由此,撒但不只是众多有害参与者中的一个,而被视为隐藏在可见苦难背后的指挥者。

本书将这种敌对置于一个最初由上帝创造且本为美善的创世秩序中。撒但滥用自由意志,将罪与邪恶带入世界,使这场冲突成为对上帝所建立秩序的反叛,而不是上帝从起初设计的邪恶状态。耶稣基督进入这个受损的世界,成为能够辨认隐藏仇敌并逆转这一侵入所造成影响的那一位。

耶稣基督辨认隐藏的仇敌

耶稣基督的权柄显明在他能够超越表象看见实情。当一名妇人驼背、十八年来无法直起身子时,宗教领袖把她的状况解释为单纯的身体问题,并争辩说安息日不应处理这件事。耶稣基督越过身体表现,看到其属灵根源,认出是撒但捆绑了她。借着指出真正的根源,他把这苦况视为应当施行释放的对象,并立即使她得到医治。

这一事件确立了这段关系中反复出现的模式。可见的身体并未被呈现为最终的罪魁;撒但是。妇人的释放在公开场景中带来双重逆转——众人因耶稣基督所成就的事而欢喜,而他的敌对者却蒙羞。因此,冲突从隐藏的捆绑转为可见的自由,而揭露撒但的活动本身也成为胜利的一部分。

当西门·彼得反对耶稣基督将要面对的受苦道路时,耶稣基督同样运用这种分辨力。耶稣基督立即认出,话语的真正来源并不是西门·彼得;相反,西门·彼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撒但的工具。因此,耶稣基督斥责那正在引导反对行动的属灵势力,说:“撒但,退我后面去!”这句严厉的责备并没有抹去西门·彼得的身份,也没有永久排斥他,而是把人这一工具同利用他的仇敌区分开来。

这种区分是这段关系的核心。耶稣基督没有把站在他面前的人与借着这个人运行的势力混为一谈。他的责备指出撒但是人与上帝之间问题的根源,同时仍为西门·彼得日后的恢复与服事留下空间。在这一框架中,当仇敌的欺骗被辨认出来时,失败不必成为终局。

撒但在人类损失与苦难中的活动

本书把耶稣基督对隐藏属灵因果的解释延伸到约伯所遭遇的灾难。在一天之内,约伯失去了牛、驴、羊和骆驼;他的儿女全部死亡;他众多仆人中只有四人活着逃脱。最初的报告把灾难归因于不同的可见原因——示巴人被指为杀死牛和驴的凶手;吞灭羊群的火被归给上帝;迦勒底人被指为夺走骆驼的人;而儿女的死亡则被归因于风。

然而,这段记述的解释把整个事件序列置于撒但背后。上帝准许撒但试验约伯,但限制撒但不可伸手伤害约伯本人。随后,撒但控制了约伯所拥有的一切,并借着人的代理者和破坏性的环境策划抢夺与杀戮。因此,耶稣基督与撒但的关系是以一个关键的神学对比为背景呈现的——观察者可能把破坏性事件归给上帝,但本书坚持认为,圣经指出撒但是实际的制造苦难者,并不把上帝视为毁灭约伯的作者。

这种对比也解释了本书为何拒绝把有害事件笼统称为“上帝之作为”。在围绕约伯损失的论证中,这种说法把外在的工具或环境误认为负有责任的势力。耶稣基督亲自实行的、深入表象之下观察的方式提供了解释关键——问题不只是发生了什么,或是谁在身体层面执行了这些行动,而是哪一种属灵势力引导了伤害。

复活与公开的失败

耶稣与撒但的关系在耶稣基督从坟墓中复活时发生决定性的改变。本书指出,借着复活,耶稣基督剥夺了撒但及其恶魔的权势,并公开展示了它们的失败。这并不是隐藏的或不确定的优势,而是撒但的失败被公开显明,耶稣基督被描述为胜过执政的和掌权的。

这一胜利改变了撒但持续活动的实践意义。撒但仍被称为破坏性企图的根源,但不再被描绘为对那些借着耶稣基督而行的人拥有最终权柄。复活成为勇气的基础——信徒不必生活在对撒但可能施行之事的恐惧中,因为仇敌的权势已经在耶稣基督的胜利中被打破。

因此,这段关系包含着现在的攻击与已经确立的失败之间的刻意张力。撒但仍可能制造疾病、失望、抢夺、欺骗与反对,但本书把这些行动呈现为一个已经失败的仇敌所作之事;当其根源被认出时,这些活动便能够被制止。耶稣基督的胜利既是已经完成的事件,也是面对持续苦难时可以实行的模式。

信徒参与这场胜利

耶稣基督的分辨力被作为信徒必须学习效法的榜样。本书呼吁读者停止把持续发生的问题归咎于人和环境,转而认出撒但是实际的仇敌。它明确把这种认识同信徒的权柄联系起来——一旦苦难的根源被理解,信徒就可以控告撒但,奉权柄胜过他,并要求破坏性的活动停止。

本书所建议的做法格外直接。信徒被告知要大声说:“撒但,你就是我苦难的根源!”这一宣告不被视为私人解释,而被视为意在改变处境的行动。据称,信徒越早控告撒但并运用权柄胜过他,完全胜利的门就越早打开。本书还应许,魔鬼必须把它从信徒及其亲爱之人那里毁坏或偷窃的归还回来。

信徒在重生之后与耶稣基督一同坐在天上属灵领域中的形象,也进一步强化了信徒的地位。信徒从这一升高的属灵位置上,应当更清楚地看见持续发生的问题,并认出缺乏与失败的真正根源。这种空间语言把撒但置于敌对的属灵势力之中,同时把信徒同耶稣基督更高的视野与权柄联系起来。

叙事与主题意义

耶稣与撒但的关系组织了本书完整的解释方法。其反复运行的方向,是从可见症状转向不可见原因,从错误的归咎转向准确的控告,从恐惧转向所运用的权柄。耶稣基督为每一个阶段提供决定性的先例——他指出妇人受捆绑的背后是撒但;当西门·彼得的话成为反对行动的工具时,他直接对撒但说话;并借着复活击败撒但及其恶魔。

这段关系也改变了苦难的情感含义。把撒但称为仇敌,意在把羞耻与愤怒从受害者、人的中间代理者以及上帝身上转移开,转而指向被描绘为幕后主谋的敌对者。同时,这一记述又把身体上的苦楚和物质上的损失视为属灵干扰的标志,使医治与恢复成为撒但工作被打断的证据。

归根结底,耶稣基督与撒但并未被呈现为势均力敌的权势。撒但是那位闯入、欺骗、捆绑、偷窃并敌对的仇敌;耶稣基督则是看透这些行动、释放被捆绑者、甚至在撒但借着不知情的人这一工具工作时仍斥责仇敌,并公开胜过敌对势力的那一位。这段关系并非以对最终胜利者的不确定结束,而是呼召信徒活在耶稣基督已经显明的胜利中,并以有认识的属灵权柄面对这个已经失败的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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