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家
贱女孩雷吉娜·乔治的家既是凯蒂·赫伦进入雷吉娜私人世界的场景,也是围绕雷吉娜的社交权力的具象写照。房子的宅邸规模、精心布置的房间,以及雷吉娜与朋友们的合影,都与凯蒂从前住在共用研究拖车里的生活形成鲜明对比;后来,这里成了雷吉娜为凯蒂改造外表的地方,也让凯蒂针对雷吉娜身材形象所设骗局的影响显现出来。
场景与第一印象
雷吉娜带着凯蒂、格雷琴·维纳斯和凯伦·史密斯沿着环形车道走进家时,这所房子首次出现。凯蒂觉得它像电影明星的豪宅,并告诉雷吉娜这所房子很漂亮。雷吉娜从容自信地接受了赞美,格雷琴和凯伦也表示赞同。这段对话表明,这所房子不只是让凯蒂印象深刻——它的宏伟也是雷吉娜熟悉并自在其中的世界的一部分。
进屋后,光是走廊就让凯蒂觉得像一座高级博物馆。大理石地砖、高大的盆栽,以及中央楼梯旁一尊裸体男子雕像,与凯蒂家里的非洲生育雕刻形成鲜明对照。这种差异不只是装饰风格上的不同。凯蒂的比较让两个家庭之间的距离,以及她刚刚进入的新社交环境,变得清晰可见。
乔治一家在家中
在这所房子里,凯蒂见到了雷吉娜的妹妹凯莉,她正随着一段说唱录像跳舞。沙发后面放着一只超大的填充泰迪熊;在其他地方都显得精心布置而气派的环境中,这件物品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这种并置为住宅添上了家庭生活的细节,却没有让它变成凯蒂熟悉的世界。
雷吉娜的母亲乔治夫人穿着粉色运动服、抱着一只小吉娃娃,从厨房里快步出来。她向女孩们打招呼,并提出给她们做一份周三款待点心,将自己表现成一位热情友善的家长。雷吉娜叹了口气,让她别再说了;接着翻了个白眼,带其他人上楼。热情招待与不耐烦的打断几乎同时发生——乔治夫人迫切想招待女儿的朋友,但雷吉娜决定这次拜访接下来去哪里,并把她们的注意力引向自己的卧室。
雷吉娜的房间与自我形象
看到雷吉娜的卧室时,凯蒂更加惊讶。凯蒂一家曾住在共用研究拖车里,睡觉的空间由医院式隐私帘隔开,唯一的浴室几乎比飞机上的厕所大不了多少。相比之下,她估计至少能把三辆那样的拖车塞进雷吉娜的卧室。这个比较给房间的大小提供了切身的尺度——对凯蒂来说,这不只是一间昂贵的卧室,更代表着截然不同的居住标准。
卧室布置得像家居装饰杂志上的展示页。一张巨大的四柱床铺着鲜亮粉红和红色的丝绸床品;独立的起居区摆着颜色搭配的沙发和扶手椅,法式门通向设有家具的阳台。凯蒂想象雷吉娜可以在那里排演《罗密欧与朱丽叶》中的场景。雷吉娜解释说,这个房间以前属于她的父母,是她要求他们跟自己换房间的;这虽是件小事,却清楚表明她有能力占据家里最气派的空间。
一块软木留言板上贴着雷吉娜与凯伦、与格雷琴,以及三人一起拍的照片。照片总是把雷吉娜拍得很好看,有时却会切掉其他人的头,或拍到她们表情尴尬的瞬间。凯蒂注意到照片中的不平衡——留言板记录了她们的友谊,但照片的安排把雷吉娜的外表放在首位。这个房间以微缩的形式,将塑料姐妹团的社交秩序呈现成雷吉娜精心安排的个人展示。
凯蒂蜕变过程中反复出现的场景
凯蒂第一次把卡尔滕营养棒交给雷吉娜几天后,雷吉娜放学后带凯蒂和其他塑料姐妹团成员回家,为凯蒂改造形象。在一面全身镜前,雷吉娜让凯蒂坐在凳子上,解开她的马尾辫,再把头发理到她肩上。凯蒂觉得雷吉娜的认可改变了自己——雷吉娜觉得她漂亮时,她也觉得自己漂亮。因此,这场改造让这所房子成为一个场景,展现出凯蒂逐渐依赖这个自己表面上正帮忙瓦解的团体的评价。
这次拜访也展现出雷吉娜的影响力如何通过看似亲密、日常的举动发挥作用。她仔细端详凯蒂的脸,称赞她的眉毛,而凯蒂开始明白塑料姐妹团为什么花那么多时间照镜子。在雷吉娜家里,关注外表并非一时兴起;镜子、造型和照片都在强化同一种标准——外表要得体,也要获得他人的好评。
体重秤与计划的后果
在破坏雷吉娜节食计划的计谋取得重大进展后,这所房子再次出现。雷吉娜称了体重,但体重秤上的数字没有变化。随后她试穿自己最暴露的上衣;每试一件,发现都穿不过臀部后,她就愈发焦躁、恼火。凯蒂劝她相信这个过程,重复乔治夫人最爱看的日间电视节目中那位减肥医生的话。这个家庭场景把计谋的结果变成一次私下验证——雷吉娜通过体重秤和衣服寻找证据,而凯蒂则劝她继续相信节食正在奏效。
这一刻也进一步说明了这所房子在故事中的整体作用。起初令凯蒂惊叹的同一批房间,后来又见证了她接受形象改造,以及欺骗造成的后果。雷吉娜的家对雷吉娜而言是舒适且优渥的地方;对凯蒂而言,这里却逐渐成了一个影响深远的舞台,认可、外表和破坏计划的代价在此交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