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大学

贱女孩

芝加哥大学是北岸高中数学竞赛队州冠军赛的举办地。这是最后一场比赛,凯蒂在其中重拾数学,并帮助队伍夺冠。大学的主礼堂将比赛变成对这份重新投入的公开考验;随后,停车场成为队伍庆祝的场所,也让凯蒂归属感的变化通过一个细微却意味深长的迹象显现出来。

冠军赛场地

比赛在大学的主礼堂举行。从外面看,这栋建筑在凯蒂眼中大得不可思议。她打量着它,纳闷参赛者怎么能把礼堂坐满,也怀疑自己是否希望他们坐满。她的不安有着具体缘由——比赛前一天,她才刚开始重新找回学习数学的感觉。因此,礼堂的规模让冠军赛显得远超一场普通的校内活动;与此同时,凯蒂的迟疑也让这一幕始终贴近她重返数学时那份脆弱的心境。

比赛与胜利

队伍上场前,诺伯里老师在礼堂侧翼与他们碰面,并告诉他们要让自己显得出色。凯文带队走向讲台,比赛随即开始。最后一道题考的是极限,凯蒂轻声重复着答案,随后意识到自己已经解出来了,便把答案说了出来。主持人宣布北岸高中成为新的州冠军。

这场胜利既属于集体,也属于个人。凯蒂尽可能以体育精神与卡罗琳·克拉夫特握手,内心却在欢庆;队友们欢呼,观众也鼓掌。接着,凯文冲上前,扯下衬衫,朝对手玛丽蒙特队大喊。他夸张地展示自信,呼应了其他地方与社交支配地位相关的“首领野兽”行为,但凯蒂说,这正符合她此刻的感受。在礼堂里,竞技上的成功与她逐渐重建的自信短暂地交汇在一起。

停车场里的赛后庆祝

庆祝活动在礼堂外继续,队伍依然兴致高昂。凯文拿出他从凯蒂第一次见到他时起就一直扬言要订购的数学竞赛队夹克——蓝色羊毛校队夹克,配黄色袖子。蒂姆·帕克穿上夹克时称赞了皮革袖子,凯文则把凯蒂的夹克披在她肩上。她立刻觉得自己像个普通的高中女生,而且这是最好的感觉。

因此,这个地点呈现了两个相连的变化——凯蒂在礼堂证明自己重新找回了数学能力,随后又在停车场获得了归属队伍的明显象征。款式相同的夹克让团队归属感变得具体;她的反应则凸显了她与先前相比的变化——此前,她对比赛以及自己在学校中的位置都心存不安。芝加哥大学的场景赋予数学竞赛队的成就以公开的规模;礼堂外较为宁静的时刻,则让这份成就有了个人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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