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伯里老师
贱女孩诺伯里老师是North Shore高中的教师,她的角色在滑稽的窘迫、学术权威和不情愿的领导者之间转换。她与凯蒂·赫伦的交往展现了这一系列面向——凯蒂在课堂上慌乱时,她友善地回应;后来,她正视凯蒂成绩不及格的问题;最终,她带领学生应对焚书造成的伤害。她从书中的受害者转变为应对事件的带领者,继而在不免除凯蒂责任的情况下原谅她,这使她成为衡量学生的残酷行为如何影响自身社交圈以外之人的标尺。
身份与出场
凯蒂第一次上班主任课时,诺伯里老师因一场意外而登场,在全班面前显得十分窘迫。凯蒂把一盒敦肯甜甜圈、一些纸张和一大杯外带咖啡洒在她认作老师的那名女子身上。诺伯里老师没有责怪凯蒂,而是弯腰帮忙收拾,并说:“我真是倒霉。”她的深色短发、圆形粗框眼镜和略显朴素的秀气外貌,使她有别于正看着这场意外发生的学生。
尴尬进一步加剧——诺伯里老师试图脱下被弄脏的毛衣,结果T恤也被一起带起,让她在全班面前衣着不整。凯蒂当众认出了她;此时杜瓦尔校长正站在门口,诺伯里老师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问自己的T恤是不是粘在毛衣上。这一幕表明,她也会像塑造学生生活的那样,暴露在公众审视之下;但她对凯蒂的第一反应是帮助,而不是惩罚。
教学与学术权威
在微积分课上,诺伯里老师点名提问时,凯蒂的注意力飘向了艾伦·塞缪尔斯。凯蒂先是赞美他,随后才想起数学答案。诺伯里老师略感惊讶,但愉快地确认答案正确,接着让全班开始做作业。她的回应表明,凯蒂的失误尚可补救——她肯定了正确的解题结果,没有让尴尬持续下去。
这份早期的鼓励,与诺伯里老师后来对凯蒂成绩下滑的担忧形成对照。交还测验卷后,她轻拍凯蒂的肩膀,问她是否理解所学内容。凯蒂正要回答时,诺伯里老师把一张得分77分的测验卷放在她面前。后来,凯蒂下课后试图追上艾伦时,诺伯里老师拦住她,递给她另一张只得58分、成绩为D的测验卷。她让凯蒂拿给父母签字,好让他们知道她成绩不及格,语气中带着失望。分数持续下降,使凯蒂假装自己数学很差这件事显露出来;而诺伯里老师早已表明,她既注意到凯蒂的能力,也注意到她的退步。
焚书风波
焚书中的指控引发全校范围的冲突时,诺伯里老师被卷入其中。她试图分开两名女生,却被撞倒在地,眼镜也飞了出去。她重新拿到眼镜后,看见那页把她称作“可悲的老毒贩”的内容。凯蒂的叙述表明,看到这一幕令人难过——诺伯里老师显得悲伤而沮丧,这句侮辱也让凯蒂短暂地几乎开始后悔自己和朋友写下的内容。焚书中的恶意已超出学生之间的竞争,还把一名教师变成了攻击目标。
更大范围的混乱在课间继续发生;此前,学生上课时雷吉娜·乔治已把焚书传了出去。指责演变为肢体冲突时,诺伯里老师再次被撞倒。卡尔教练制止了帕克·庄和孙珍·丁,杜瓦尔校长则拿着棒球棒走近。这些场面表明,诺伯里老师也是焚书泄露事件的受害者,并非置身冲突之外的旁观权威。
带领学生
杜瓦尔校长难以应对女生们的不满后,转而请诺伯里老师出面,并称赞她聪明、成功、优雅且关心他人。她怀疑地反问“我吗?”,表明她并不只是照单全收校长赋予她的权威。不过,当校长请她帮助学生树立自尊时,她仍不情愿地站出来,让所有人闭上眼睛。
她以一项练习开场,请曾被女生在背后说坏话的学生举手。接着,她针对焚书中流传的用语提出质疑——她认为,女生互相称对方为妓女和荡妇,会让男生也觉得使用这些词语是理所当然的。当她问谁曾被叫作荡妇时,举起的手逐渐增多,最后几乎到处都是;连秘书琼也举起了手。诺伯里老师把学生的注意力从个别指控造成的闹剧,引向共同经历的伤害模式,并把她们彼此使用的语言与她们纵容别人使用的语言联系起来。
承担责任与原谅
雷吉娜遭遇校车事故受伤后,凯蒂开始在学校尝试弥补过错。她把做完的微积分测验卷交给诺伯里老师时,老师尖锐地提起焚书中捏造的贩毒指控,问道:“你想买毒品吗?”凯蒂接受了这番责备,并为自己写下的内容道歉。诺伯里老师提醒她,这项指控导致警方搜查了她的家,随后又问凯蒂说出实情后受到了多严重的处罚。她确实心怀愤怒,但也愿意承认凯蒂已经坦白。
诺伯里老师还明确指出,写书的人不止凯蒂一个,并问她有没有告诉杜瓦尔校长还有谁参与了。这个问题把坦白置于更广泛的问责要求之中,而不是让凯蒂的道歉代替所有人承担责任。凯蒂再次道歉时,诺伯里老师说:“我原谅你。”但她也提出了补偿措施——她已经想好凯蒂如何通过额外加分作业提高成绩。最后这段对话把宽容与要求结合起来。原谅修复了师生关系,却没有抹去伤害;额外加分作业很可能涉及数学竞赛队,也让凯蒂重新投入她一直疏于顾及的学业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