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天主教会

费利克斯·奥地利

罗马天主教会是小说多元虔敬景观中呈现的宗教传统之一。小说最明确地将其与另一教会区分开来之处,是一条注释说明罗马天主教会诵念的《信经》不同于希腊礼天主教会使用的《信经》。围绕这一区别,叙事将基督教和犹太教的宗教物件、祈祷与神圣权威纳入同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故事。

《信经》与宗教差异

一条注释指出,《信经》的波兰语段落是一篇祈祷文,并说明文本指的是两个版本——一个用于希腊礼天主教会,一个用于罗马天主教会。这一区别虽简短,却十分具体。叙述者回忆童年歌曲时诵念的《信经》,并未被视为单一而无差别的基督教公式;小说承认不同教会传统的存在,以及它们在礼仪措辞上的差异。

虔敬与神圣权威

本书将教会实践置于更广阔的现实宗教经验之中。约瑟夫研读归于斯坦尼斯拉维夫亚美尼亚主教座堂温柔圣母像的奇迹记录,其中具名见证者讲述了治愈与异象。另有一幕中,一位神父坚称忏悔不能在教堂之外举行,即使寻求忏悔的人身处监狱、无法进入监狱的小教堂也是如此。这些场景并未确立罗马天主教特有的教义,但展现了小说如何通过地点、记录、仪式边界和信徒的行为,使神圣权威变得具体可感。

跨社群的圣物

故事反复提及基督教和犹太教社群奉为神圣的物件失踪。一座教堂的古老圣体匣从一栋上锁的建筑中消失,现场似乎没有损坏,也没有目击者;另有消息称,代表耶稣诞生和基督之墓的金圣盘失踪了。犹太教物件也接连失踪,包括香橼盒、基德杜什杯、光明节灯台和托拉指读棒。这些失窃事件引起恐惧和猜测;神父与佩特罗考虑宗教侍从是否可能就是窃贼,随后约瑟夫指出,魔术师兼骗子欧内斯特·索恩同时在各处表演,或许是查明真相的线索。

在小说宗教景观中的位置

小说没有通过机构史或对教会层级的持续叙述来呈现罗马天主教会。相反,《信经》的注释让罗马天主教会在礼仪层面具体显现于叙事之中;叙事关注不同宗教社群之间的差异,也关注信徒实践虔敬所借助的物质形式。后来,失踪的圣物一同出现在火灾现场,位于石雕女人旁边,将此前分散的盗窃事件汇聚为一个共同的揭示。这一汇聚使小说中的宗教世界呈现为——圣物既受人敬拜,也会遗失、遭人怀疑,最终还会聚集于同一个充满危险的实体场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