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贝拉的磨难》

《阿拉贝拉的磨难》是一部七页的情节剧剧本,由十三岁的布里奥妮·塔利斯在1935年夏天为期两天的“创作风暴”中写成。该剧讲述了一位女主人公阿拉贝拉的故事,她对一个邪恶的外国伯爵的鲁莽激情导致她染上霍乱并被抛弃,最终被一位伪装成医生的王子所救,并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春日”嫁给了他。布里奥妮设计了海报、节目单和门票,用折叠屏风搭建了一个售票亭,并用红色绉纸装饰了一个募捐箱,所有这些都是为了在哥哥利昂归来时进行一场演出。她打算用这部剧来庆祝他的归来,赢得他的赞赏,并引导他远离“漫不经心的一连串女友”,走向正确的妻子类型——一个会甜蜜地请求布里奥妮担任伴娘的人。

创作与艺术抱负

布里奥妮在之前写过故事之后,将这部剧作为她首次涉足戏剧的尝试。她发现这种转变毫不费力,是一种解脱,不必再写出“她说的话,或者描述天气、春天的到来或女主人公的脸庞”。这部剧旨在激发“不是笑声,而是恐惧、宽慰和教诲,按此顺序”。北方表亲们要来住的消息促使她跃入这种新形式。布里奥妮的母亲艾米丽·塔利斯在卧室里读了这七页,并宣称这部剧“了不起”,布里奥妮坚持要在海报上引用这个词。这一刻的赞美是该项目满足感的最高点;“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这种满足感,其余的都是梦想和挫折”。该剧押韵的序言传达了一个信息:“没有建立在良好判断基础上的爱情注定失败。”

失败的排练与选角危机

在育儿室举行的排练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灾难。布里奥妮的表亲们——红发雀斑的洛拉、杰克逊和皮埃罗·昆西——是不情愿的参与者,他们是父母痛苦家庭内战的难民。十五岁的洛拉设法让布里奥妮放弃阿拉贝拉的角色,声称她能演好,而且这将是“几个月来发生在我身上的唯一好事”。布里奥妮感到自己小两岁的劣势,只能痛苦地点头同意。双胞胎杰克逊和皮埃罗无法表演,甚至无法有感情地说出台词,只能以“呆板的单调”或“点名式的词语”念出。洛拉“正确但随意地说着她的台词,有时还会因某个私念而不合时宜地微笑”。排练因杰克逊尿床而进一步中断,他不得不在贝蒂的监督下自己洗床单,占用了两个小时的排练时间。布里奥妮感到自己的创作正在被逐渐毁掉,最终完全放弃了排练,没有解释就离开了育儿室。

放弃与艺术启示

离开排练后,布里奥妮去了湖心神庙,在那里她用榛树枝抽打荨麻,想象每根荨麻是洛拉、双胞胎,甚至是剧本创作本身。她断定“剧本创作本身变成了一根荨麻……肤浅、浪费时间、他人思想的混乱、假装的无望——在艺术的花园里,它是一株杂草,必须死去”。从育儿室的窗户,她目睹了姐姐塞西莉亚和罗比·特纳在特里同喷泉边打碎花瓶的事件,她将这一幕误解为求婚随后溺水。这一刻引发了她深刻的艺术启示——她意识到自己可以从三个视角写一个场景,展示“各自的思想,像她自己的思想一样鲜活,挣扎于其他思想同样鲜活这一想法”。她明白了“使人不快乐的不仅是邪恶和阴谋,还有困惑和误解;最重要的是,未能把握一个简单的事实——他人和你一样真实”。这一洞察标志着她从情节剧转向“公正的心理现实主义”。

遗产与最终演出

该剧在1935年从未上演。布里奥妮后来告诉利昂,这部剧已经瓦解,哀叹自己未能上演。然而,六十四年后,在布里奥妮七十七岁生日庆祝会上,在蒂尔尼酒店(原塔利斯宅邸),一群孩子,包括一个红发的昆西后代,演出了《阿拉贝拉的磨难》。那个男孩以“激动人心的清晰”朗诵了序言,演出以女主人公和医生王子挽着手说出最后一句对句结束:“这是我们辛劳结束时的爱情开始。/再见了,亲爱的朋友们,我们驶向夕阳!”布里奥妮看着,反思道:“毕竟,自从我写了那部小剧本以来,我并没有走得太远。或者更确切地说,我绕了一个大弯,又回到了起点。”她曾将这部剧斥为幼稚的情节剧,但最终它成为了她最后赎罪行为的框架——让她的恋人在她的小说中幸存并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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