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与罗比的对立
保罗·马歇尔和罗比·特纳是对立角色,其对立根植于阶级、欲望和一场灾难性的暴力行为。马歇尔是一位富有的巧克力大亨,体现了享有特权的上层阶级,而特纳作为女清洁工才华横溢的儿子,代表了越界的社会流动性。他们的冲突在马歇尔强奸洛拉·昆西时达到顶点,特纳被错误定罪,而马歇尔及其新娘通过终生的沉默和法律恐吓延续了这一司法不公。
阶级与社会地位
马歇尔被介绍为“巧克力百万富翁”,其财富来自一种名为“阿莫”的廉价合成巧克力棒。他是莱昂·塔利斯的客人,他在塔利斯宅邸的出现标志着他社会可接受性,尽管他粗俗且脸上带有“滑稽的阴郁”特质。相比之下,特纳是“清洁女工的儿子”,其教育由杰克·塔利斯资助。莱昂·塔利斯在一次随意的残忍中提醒塞西莉亚这一社会鸿沟,说道:“清洁女工的儿子获得了本地文法学校的奖学金,又获得了剑桥的奖学金,和茜同时入学——而她三年里几乎没跟他说过话!”马歇尔本人评论他在牛津认识的“文法学校类型”,指出他们“可能心怀怨恨”。特纳敏锐地意识到自己的地位;他曾对一位朋友说:“那是我母亲的雇主的女儿走过来了”,他对塞西莉亚的态度带有一种自觉的尴尬,他将其解读为来自她的某种嘲弄。艾米丽·塔利斯反思杰克对特纳的资助时想道:“不会有好结果的。”这种阶级对立为随后发生的灾难提供了社会背景。
罪行与虚假指控
两人之间的核心冲突发生在双胞胎失踪的那晚。在搜寻庄园时,马歇尔在湖心神庙旁强奸了洛拉·昆西。布里奥妮·塔利斯到达现场,看到一个身影离开,并在一次严重的误认中指控特纳。她对洛拉说:“是罗比,对吧?”后来坚持道:“我看见他了。我看见他了。”知道真相的洛拉保持沉默,让指控成立。特纳被捕并被定罪,这一命运因阶级偏见而注定,使他成为看似合理的恶棍。塞西莉亚在给特纳的信中阐述了这一不公:“他们全都针对你,甚至我父亲。当他们毁掉你生活时,他们也毁掉了我的。他们选择相信一个愚蠢、歇斯底里的小女孩的证据。”她还指出了家庭愿意相信他最坏一面的根源在于势利:“我母亲从未原谅你的出身。”
谎言的延续
马歇尔和洛拉结婚,布里奥妮后来认识到这是一场沉默的共谋。在他们的婚礼上,布里奥妮明白“只有马歇尔和他的新娘直接知道的真相,正被稳步封存在他们婚姻的陵墓中。”马歇尔的财富和法律权力确保真相从未暴露。几十年后,布里奥妮反思道,马歇尔夫妇“自四十年代末以来一直活跃于法庭,以最昂贵的凶猛捍卫他们的好名声。”她知道自己对罪行的描述在他们活着时无法出版,因为他们“可以轻易从活期账户中毁掉一家出版社。”马歇尔的力量,源于他的阶级和财富,被用来压制他罪行的真相,确保特纳在法律和世人眼中仍是一名被定罪者。
未解决的对立
两人之间的对立从未直接面对。特纳从布里奥妮那里得知真相后,表达了暴力复仇的愿望:“我想找到他。我想杀了他。”但塞西莉亚阻止了他,那一刻过去了。两人再未见面。特纳的生活因虚假指控而不可挽回地受损,而马歇尔则过着公共慈善与私人内疚的生活。在小说的最后部分,布里奥妮,现为年迈的小说家,在帝国战争博物馆外看到马歇尔夫妇。她观察到马歇尔,现在虚弱且拄着手杖,以及洛拉,仍然“像赛犬一样精瘦健康”。看到他们健康富有的样子,布里奥妮确认她一生都无法出版她对罪行的描述。马歇尔和特纳之间的对立因此不是通过正义或对抗,而是通过时间的蛮力和有罪者的法律权力得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