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shla Lavery与Michael Agnew的恋情

越界

库什拉·拉弗里与迈克尔·阿格纽的恋情是一段秘密而亲密的关系,其中的温情与库什拉无法忽视的不平衡并存——迈克尔已婚,有家庭,而且似乎还有过其他恋情。他们的亲密让库什拉体验到片刻的快乐与彼此表白的时刻,却也让她等待、隐瞒这段关系,并质疑自己在他的生活中占据什么位置。迈克尔遭枪杀后,两人的关系就此结束;格里·德夫林后来回忆起此事,表明这段关系虽被隐瞒,却并非无人察觉。

吸引与确认

迈克尔的一次邀约,让这段关系出现了一个细微却意味深长的迟疑。库什拉考虑着如何打扮一番而又不显得刻意,以及她需要对吉娜·拉弗里编造什么借口。她告诉迈克尔自己累了,经历了奇怪的一天后想安静地待一晚。她的拒绝并不意味着她没有感情;这表明,见他所需的安排不止于约会本身,还包括在家中如何掩饰自己的私生活。

两人谈起艾瑞丝·默多克的一本书时,彼此的吸引变得明朗。库什拉解释说,她买这本书是为了转移对迈克尔的思念,接着开玩笑说,他问她在读什么,还因为她选的书而对她评价更高。迈克尔回答说,在那本书之前他就喜欢她了。库什拉追问具体缘由,他便回忆起几次情景——她走进酒吧时额头上的十字印记;她发现他在镜中看着自己后,没有移开目光;以及她在贝尔法斯特抒情剧院时的样子——她站在一道矮墙旁,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他还说,尤其喜欢自己提到她父亲时她落泪的模样,并向她表明爱意。库什拉提醒他,这样的表白必须是认真的;迈克尔确认自己是认真的,并期待她也以同样的话回应。这番交谈让恋情不再只是未曾言明的吸引,但迈克尔细数的,是他被她吸引的缘由,并不能证明两人的处境已经平等。

亲密与不平等的处境

恋情带来的情感亲密,并未消除令库什拉不安的身份处境。她明白,迈克尔的朋友可能会把她看作他在酒吧搭上的女人;她也因为他已婚而称自己是他的情妇。她说他们的处境荒唐,同时也承认自己无法不为此生气。她的描述表明,这段关系的社会处境本身已成为亲密关系的一部分——她与迈克尔亲近,却知道旁人可能将她视为他生活中被隐瞒或居于次要位置的人。

一次在酒店房间里的相处,呈现了另一种亲密。迈克尔打开窗户,两人慢慢地为对方脱下衣服;躺下时,他问库什拉是否快乐。她说是。然而,这个回答所伴随的念头并非全然轻松——第二天,她就要在家陪母亲,守在电话旁。库什拉的快乐是真实的,但两人相处之后的等待也同样真实。这一幕将两种处境并置,而没有把亲密描绘成摆脱现实的途径。

模式、疑虑与抉择

当库什拉想到迈克尔或许还有过其他恋情的迹象时,她对这段关系的理解发生了变化。她回想起在抒情剧院那次略带审问意味的谈话——佩妮问她和迈克尔是怎么认识的;也想起他的其他朋友接纳她时那种淡淡的玩味。事后回想,库什拉看见了迈克尔逐步给予她邀约和接近其生活的机会——交往一个月后,他带她看自己的住处;两个月后给了她电话号码;三个月后给了她钥匙。他可以让她等上好几天,然后再回来,以一次都柏林之行或在他公寓里度过的一个下午重新把她拉回身边。这样的模式改变了那些举动原本的意义;它们起初似乎预示着亲密关系稳步加深。令库什拉受伤的不只是自己不是第一个;她还担心自己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一认识也动摇了她此前对迈克尔与乔安娜·阿格纽婚姻的看法。库什拉曾把乔安娜视为一个烦人的阻碍,并相信迈克尔困在一段不幸福的婚姻中。如今她意识到,这种看法对自己有多方便。这段恋情让她可以把迈克尔的婚姻想成他无法与她在一起的原因,同时把乔安娜本人置于视线之外。库什拉重新审视往事,并未因此放下对迈克尔的感情;她看清的是那些曾帮助自己与这段关系共处的假设。

迈克尔问她是否想停止见面时,库什拉回答不想。他警告她,除非她能对他的处境视而不见,否则这段关系将会痛苦不堪;这让她的抉择显而易见,却没有消除其中的代价。库什拉继续这段关系,并非因为处境有所改变,而是因为她无法让自己结束恋情。她对他的依恋,与她对这段关系局限的清醒认识,同时存在。

结束与事后知情

迈克尔·阿格纽遭枪杀身亡。库什拉听到消息后,转而在酒吧后面机械地洗涤并叠放大啤酒杯,周围的人则在交谈。她离开酒吧,朝海滨步道走去。她的举动与退避表现出丧失带来的即时冲击;叙述却没有把这场枪杀写成解决这段恋情种种问题的结局。迈克尔之死使两人不可能再有共同的未来,而此时库什拉还未能理清这段关系意味着什么,也未能确定自己可以对他抱有什么期待。

后来,格里·德夫林告诉库什拉,他曾怀疑两人的关系。他记得自己在抒情剧院看见她站在迈克尔身边,又注意到看电影前格里加入他们在酒吧的谈话时,迈克尔显得不快。格里当时不愿打断自己看到的情形,并问库什拉是否爱迈克尔。这番交谈表明,这段恋情虽被私下掩饰,却并非完全无人察觉。关系结束后,留给库什拉的既有失去迈克尔的痛苦,也有一场迟来的谈话;在谈话中,另一个人说出了她此前未曾向他承认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