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uiser Stone 面临的联邦调查

布鲁瑟·斯通面临联邦调查，使雇用鲁迪·贝勒的律师事务所愈发笼罩在不确定之中。德克·希夫莱特将布鲁瑟和普林斯·托马斯与一项针对孟菲斯犯罪地下势力的联邦调查联系起来；围绕一名前同事的传言，则令人担心他们身边的人可能正在合作。没有公开的起诉书，也没有已经完成的突袭行动能够证实危险确实存在；相反，报道、警告，以及联邦探员可能在事务所员工尚未弄清情况之前就将其瓦解的恐惧，逐渐累积成了威胁。

背景与风险来源

德克形容布鲁瑟是一名财务状况复杂的律师。他估计，布鲁瑟从事务所每年赚取三十万至五十万美元；事务所雇有四名助理，负责寻找人身伤害案件。德克说，布鲁瑟去年从自己招揽来的五起案件中赚了十五万美元，而毒品案件也为他的生意带来收入。不过据德克所述，布鲁瑟的主要收入来自投资，包括参与孟菲斯和纳什维尔现金流丰厚的脱衣舞行业。他参与其中的程度尚不清楚；德克将此说成联邦政府正在调查的事项，而不是布鲁瑟涉入其中的既定事实。

布鲁瑟的过往经历使这次重新受到关注格外重要。德克说，七年前，布鲁瑟因联邦敲诈勒索指控遭到逮捕，但这些指控在一年后被撤销。先前的案件并未阻止他继续执业；德克推断，即便他再次遭到起诉，事务所也不会立刻停摆——布鲁瑟可以在等待审判期间继续工作，除非被定罪，否则不会被取消律师资格。这番判断多少让鲁迪安心，但没有解决调查人员可能在案件进入法庭之前扰乱事务所经营的风险。

罗伊、托马斯与合作传言

午餐时，德克向鲁迪讲起大卫·罗伊。罗伊曾是布鲁瑟事务所的律师，后来因混用资金而被吊销律师执照。据德克说，罗伊搬到了街对面，开办了一连串俱乐部；这些俱乐部遭遇火灾，周边生意也随之发生暴力事件，尸体不时出现。德克说，布鲁瑟避开了冲突的核心，但仍处于外围，普林斯·托马斯也一样。他还说，布鲁瑟和罗伊曾激烈决裂。

罗伊在大陪审团面前作证后，德克的担忧加深了。他认为罗伊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可能正在配合调查布鲁瑟，或许也在配合调查普林斯·托马斯。德克甚至转述了一则传言，说有人悬赏要普林斯的命，但他无法证实是谁下的令。他的说法串联起一连串猜疑，而非给出定论——罗伊可能正在供述，布鲁瑟和普林斯可能受到牵连，威胁也可能超出法律程序本身。德克催促鲁迪保留退路，并暗示自己可能也得离开。他猜想，其他助理正考虑自己的前途，而不是鲁迪的前途。

受到怀疑的事务所

德克确信，联邦调查局已窃听事务所的每一部电话，包括鲁迪的电话，还可能在墙内装了窃听器。他说调查人员以前就这么做过，并警告鲁迪在瑜伽士餐馆要谨慎。叙述将这些说法呈现为德克的判断，而非得到证实的监控事实。即便如此，这番警告还是改变了日常办公的性质——布鲁瑟有好几部电话，包括车里的一部和公文包里的一部；德克则设想，事务所的通信和档案可能早已暴露。

鲁迪替布鲁瑟工作的情况，让这种焦虑有了实际影响。大福利人寿保险公司以一份驳回动议和一份六十三页的支持意见书回应布莱克一家的诉讼后，布鲁瑟把答复工作交给鲁迪，并让他尽快完成。他解释说，财力雄厚的企业对手可以通过反复提出动议和提交冗长的书面意见耗尽时间、拖延审判。因此，鲁迪一边学习如何应对一种依靠大量资源展开的法律战，德克一边警告他，联邦探员可能会查封布鲁瑟事务所的档案和电脑。这两种威胁彼此不同，但都让鲁迪在一家能否继续运作尚未可知的事务所里工作。

后果与不确定性

德克担心的与其说是被捕，不如说是失去生计。他担心联邦探员带着传票和设备上门，查封事务所的档案和电脑；据他说，敲诈勒索调查中就发生过这种事。如果事务所因此停业，员工无论是否是调查目标，都可能失去工作。鲁迪起初以为，即使有人遭到起诉，事务所仍会照常运作；德克则坚持认为，一场搜查和查封足以让这种设想变得毫无意义。

事务所可能突然陷入混乱，也让布鲁瑟出人意料的慷慨显得意味深长。一次迅速达成和解后，布鲁瑟说要把部分律师费分给鲁迪和德克，让两人各自拿到他所得份额的三分之一的一半。德克已经对布鲁瑟把钱送人感到不安，并将此与联邦方面的压力以及其他助理可能离职一事联系起来。这笔钱确实给了他们，但其含义尚无定论——德克把它视作危险信号，鲁迪则对这笔钱感到意外，起初并未像德克那样忧心忡忡。

因此，这项调查与其说是一场已经完全揭晓的起诉，不如说是一股逐渐笼罩事务所的压力。布鲁瑟先前遭遇的联邦案件、有关罗伊的模糊消息、德克对监控的猜疑，以及事务所档案可能遭查封的风险，都威胁着鲁迪工作的稳定性。然而，现有叙述并未证实电话遭到窃听、罗伊曾指证布鲁瑟，或联邦探员已经对事务所采取行动。不确定性本身才是关键——鲁迪刚刚开始建立法律职业生涯，支撑这份事业的事务所就开始显得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