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格林达修道院的宗教生活
圣格林达修道院最初位于翡翠城,后来迁至页岩浅滩,是一个修女社区——这些女性宗教隐士遵守沉默和服从的誓言。对于艾尔法巴来说,在刺杀莫里布尔夫人的计划灾难性失败以及她的情人菲耶罗惨死后,这里成为她远离世界的避难所。修道院为她提供了有规律的忏悔、护理和匿名生活,但其宁静的节奏无法完全吸收她过去的沉重负担,她最终离开前往温克斯寻求赎罪。
庇护所与沉默誓言
艾尔法巴在卢尔林节前夕首次抵达修道院,当时菲耶罗遇袭,她自己崩溃。她被一名见习修女发现,拖进室内,安置在冬季沙龙的老妇人中间。在那里,一位名叫亚克尔的老修女握住她的手,低声说:“在疯狂的亚克尔妈妈的怀抱中休息吧。亚克尔妈妈会带你回家。”这标志着艾尔法巴在修道院生活的开始,这种生活以沉默誓言为特征。她度过了整整三年的绝对沉默,接着是两年的低语,然后又花了两年时间在绝症病房工作。修道院的日常——不沾水清洗赤陶地板、酿酒、收治病人——提供了一种结构,让她能够无私地沉浸在日常模式中,发现季节的微小变化已足够。后来,院长修女告诉她,“修道院不加质疑的沉默已不再是你所需要的”,表明沉默是一个必要但暂时的阶段。
护理与个体的回归
在绝症病房,艾尔法巴照料垂死者和那些笨拙到无法死去的人,学会将死亡视为一种模式,“以其方式美丽”。她本可以永远做一名护士,但蒂贝特的到来改变了一切。蒂贝特是她在希兹的老朋友,尽管他虚弱无力、无法自理,但他透过她的面纱和沉默认出了她,用她的名字称呼她。他开玩笑、回忆往事,并批评老朋友抛弃了他。在他的审视下,她违背自己的意愿,被重新塑造成一个个体。蒂贝特去世后,院长修女告诉艾尔法巴,是时候离开并为自己的错误赎罪了,尽管连院长修女也不知道这些错误是什么。修道院曾让她逃避自己的身份,最终却迫使她重新找回它。
离开与草轨列车
当艾尔法巴离开修道院时,她得到了一把扫帚、一篮草药、纸张、一支凤凰羽毛笔和三罐黑墨水。院长修女告诉她:“你离开我们去进行一场赎罪的修行。你觉得在找到平静之前必须付出代价。”修道院付给奥齐·曼格尔汉德一笔可观的钱,让她护送艾尔法巴乘坐草轨列车前往温克斯。艾尔法巴还被要求带上一个名叫利尔的男孩,她没有质疑这个条件。院长修女祝福她说:“我们带着爱和对你成功的期望送你离开。”艾尔法巴没有回答就离开了修道院,她的眼睛盯着地面,但修道院的沉默和纪律塑造了她,为前方的旅程做好了准备,尽管它无法治愈她最深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