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恶女巫的身份

西方恶女巫的身份是艾尔法巴在多年政治迫害、个人损失和自我放逐后采用的公众形象,将她从一个绿皮肤的弃儿转变为温克斯令人畏惧的抵抗象征。这一身份在她乘坐草轨列车旅途中结晶,当时她宣称自己是个女巫而非修女,并由斯克罗部落的娜斯托娅公主巩固,后者给了她乌鸦作为使魔,并告诉她女巫现在是她的伪装。这一身份既是盾牌也是武器,让艾尔法巴能在传统道德之外行事,同时拥抱他人一直归咎于她的邪恶。

女巫身份的起源与采纳

艾尔法巴转变为西方恶女巫始于穿越库姆布里西亚隘口的草轨列车之旅。当厨师失踪,旅人们嘀咕着指责她的蜜蜂时,她厉声反驳,说她不再是修女而是女巫,并试图对奥齐·曼格尔汉德产生恶毒的想法。被施了咒的大象斯克罗部落的娜斯托娅公主给了艾尔法巴三只乌鸦作为使魔,并告诉她:“你现在以女巫的身份隐藏。那就是你的伪装。”艾尔法巴接受了这个称号,并指出这不是一个不讨喜的伪装。当她抵达基亚莫科,萨里玛的姐妹们在她背后称她为“阿姨女巫”,呼应了坎布里奇女巫的古老传说时,这一身份进一步得到强化。

基亚莫科的生活与女巫的角色

在基亚莫科,艾尔法巴占据了一个塔楼房间,她将其视为女巫的房间而乐在其中,房间有弯曲的墙壁和一扇朝东的宽大窗户。她进行动物饲养实验,利用从迪拉蒙德博士的生命科学笔记和格林默里中学到的技术,将翅膀缝到雪猴身上。她养蜜蜂、乌鸦、一只名叫基利乔伊的狗,以及一只名叫奇斯特里的雪猴,并试图教它说话。当城堡的孩子们偷看她时,他们看到她试图教奇斯特里“精神”这个词,将她的工作与迪拉蒙德博士关于所有生物间存在普遍设计的理论联系起来。村民和阿吉基部落的成员逐渐将她视为女巫,她利用这一名声来赢得尊重和恐惧。

女巫作为政治和个人武器

艾尔法巴有意识地利用西方恶女巫的身份作为政治工具。当她在娜莎罗丝死后访问科尔温庄园时,她告诉芒奇金兰官员尼普,她允许别人称她为西方恶女巫,以与她姐姐的称号形成对比。后来她告诉博克,既然人们无论如何都会叫她疯子,她不如从中获益,因为这让她摆脱了常规。这一身份也作为她对抗自身悲伤和愧疚的个人盔甲。在未能拯救萨里玛的家人并失去菲耶罗后,她退入这一角色,在其中找到了她愤怒的结构和她孤立的理由。当利尔问她会对巫师要求什么时,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说“一个灵魂”,揭示了在女巫的外表下,她仍然渴望某种她长期否认的东西。

女巫的最终对抗与死亡

当多萝西和她的同伴抵达基亚莫科时,艾尔法巴完全进入了西方恶女巫的角色。她派乌鸦去啄他们的眼睛,蜜蜂去蜇他们,飞猴去抓他们。当多萝西拒绝交出银鞋时,艾尔法巴用火威胁她,挥舞着一把燃烧的扫帚。在护墙上的高潮时刻,多萝西向艾尔法巴泼了一桶水,导致她融化。叙述指出,西方恶女巫的死被欢呼为政治暗杀或一桩有趣的谋杀,她留下的只有她恶意名声的外壳。故事以传统的来回对话结束:“于是邪恶的老女巫在那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她出来过吗?”“还没有。”

马奎尔对这一身份的构思深受现实事件和个人思考的影响。1993年詹姆斯·巴尔杰谋杀案中,受害者和施害者均为幼童,这促使他探讨邪恶的本质:人是天生邪恶,还是被环境所迫?作为天主教背景的作家,这一问题对他意义深远。此前他只创作儿童文学,马奎尔发现难以有效刻画邪恶,因为儿童读物中的反派通常是扁平化的角色,旨在引发读者快速的情绪反应。他的突破来自回忆米高梅电影中玛格丽特·汉密尔顿饰演的西方恶女巫,以及她那句标志性台词:“我会抓住你,我的小美人,还有你的小狗!”基于对L·弗兰克·鲍姆原著和每年电视播映电影的终生迷恋,马奎尔决定以查尔斯·狄更斯小说的宏大格局来讲述女巫的一生,通过她转变为令人畏惧的象征,探讨社会如何给人贴标签,以及个体如何内化或反抗这些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