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生活

修女生活是艾尔法巴在刺杀莫里布尔夫人的企图灾难性失败以及她的情人菲耶罗被杀后,所采取的为期七年的隐居生活。这是一种彻底退出世界的状态,一种自我强加的忏悔,她试图通过沉默、服从和服务于垂死者来消灭自己的个人意志,并为她所认为的罪孽赎罪。这段时期标志着她一生中最持久的尝试,以逃避身份、政治和爱的负担,并从根本上将她重塑为后来被称为西方恶女巫的孤立、痛苦的人物。

沉默誓言与自我的抹除

在页岩浅滩的圣格林达修道院避难后,艾尔法巴进入了一个持续三年的绝对沉默制度。这种纪律如此彻底,以至于她一言不发,每天清洗陶土地板、酿酒和在医务室工作的模式成为一种单调的仪式,旨在淹没思想和记忆。她无私地沉入日常工作中,发现制服的好处在于一个人不必努力变得独特。微小的变化——一只红鸟落在窗台上标志着春天,需要从露台上扫走的树叶标志着秋天——变得足够了。随后是两年的低语期,接着又在不治之症病房度过了两年,在那里她照顾垂死者和那些笨拙到无法死去的人。她逐渐将死亡视为一种模式,以其自身的方式美丽——人的形体就像一片叶子,除非有东西干扰,否则它会以固定的方式死去。她本可以永远作为一名护士继续下去,在浆过的床单上以令人愉悦的图案摆放手腕,阅读似乎能帮助受苦者的经文中的胡言乱语。

个体的回归

修道院自我抹除的戒律被蒂贝特的到来打破,这位来自希兹的老朋友被送到不治之症之家。尽管他虚弱不堪,无法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排便或小便,皮肤像破布和羊皮纸一样脱落,但他比她更擅长生活。他自私地要求她成为一个个体,用她的名字称呼她,开玩笑,回忆故事,批评老朋友抛弃了他,注意到她每天行动方式以及思考方式的不同。在他疲惫身躯的审视下,她违背自己的意愿,被重新塑造成一个个体。当他去世时,院长嬷嬷告诉她该走了,去为她的错误赎罪,尽管连院长嬷嬷也不知道这些错误是什么。她得到了她的扫帚、一篮简单物品和几页纸,并被派往外面的世界,指示要记住服从和神秘。

修道院的遗产

修女生活在艾尔法巴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她从中走出来时,对水有着深深的厌恶,沉默的习惯使社交互动变得困难,并且对自己的欲望深怀疑虑。多年的护理垂死者使她对待痛苦有一种临床上的超脱,但也赋予了她实用的医学能力和对死亡的熟悉,这将在温克斯对她有所帮助。由亚克尔嬷嬷——那位收留她的年迈修女——给她的扫帚,成为她与命运联系的纽带,尽管她最初认为那命运是家庭性的,而非魔法性的。修道院还为她提供了一个掩护身份——圣艾尔法巴修女——这使她能够乘坐草轨列车前往基亚莫科,在那里她最终将面对自己过去的后果。因此,修女生活既是一座监狱,也是一个蛹——它剥夺了她的革命热情和希望,但也将她磨练成一个能够承受温克斯山区孤立和敌意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