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十字勋章(一级)
重逢铁十字勋章(一级)既是施瓦茨医生服役经历的见证,也是家庭生活中的标志,象征着他相信自己凭借服役赢得的安稳。汉斯·施瓦茨回忆说,这枚勋章起初挂在父亲的床上方,后来又佩戴在父亲的军服上,出现在一次公开抗争中。在这两次出现之间,勋章所承诺的保护遭遇了反犹排斥的现实。
家庭中的位置与家族历史
这枚勋章挂在施瓦茨医生床铺上方,旁边是他的军官佩剑和一幅魏玛歌德故居的画像。这些物品共同唤起了一种扎根于德国军旅服役与文化归属感的生活。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施瓦茨医生曾两次负伤,并做好了再次为德国而战的准备;铁十字勋章(一级)让这段服役经历在家中清晰可见。
汉斯将这枚勋章描绘成一枚从不失灵的护身符。父亲受到犹太人和非犹太人的尊敬;在他四十五岁生日时,由市长带领的知名市民曾登门拜访,他也曾登上《斯图加特日报》。他认为纳粹主义只是一个原本健康的国家暂时染上的病,只要不去惊扰它,终会过去。勋章挂在床铺上方,正体现了这种信念——在施瓦茨医生看来,过去的牺牲和当下的地位似乎足以确保他在德国的立足之地。
公开抗争时佩戴
当一名纳粹分子被派到施瓦茨医生的诊所外,张贴告示警告德国人避开犹太人,并声称与他们接触就会受到玷污时,这种想法受到了考验。施瓦茨医生穿上军官制服,佩戴上包括铁十字勋章(一级)在内的各种勋章,并在那名官员身旁站定。正是在抵制行动试图将他标记为局外人的地方,这一举动让他服役的经历变得不容忽视。
人群起初静默聚集,随后人数增多,并转而对纳粹分子表现出敌意。那名官员因人群聚集而感到尴尬,最终离开;此后他既没有返回,也没有人接替他。勋章伴随着一次短暂的公开局势逆转——那个奉命污名化施瓦茨医生的人被赶走,而佩戴勋章的医生仍留在自己的诊所旁。然而,这一事件并不能证明铁十字勋章带来了持久的保护。
意义与局限
这枚勋章的意义,根植于它所证明的事实与它无法保证的结果之间的张力。它见证了施瓦茨医生对德国的服役,但这段服役经历并不能让他免受纳粹针对犹太人的运动所害。父亲的军服和勋章将他坚信自己属于这个国家的信念呈现在眼前;抵制告示则表明,其他人正试图否定这种归属。
纳粹官员离开几天后,施瓦茨夫妇自杀——施瓦茨医生在妻子熟睡时打开煤气,二人双双死亡。叙述没有指出铁十字勋章是他们死亡的原因,勋章也未能阻止他们的死亡。因此,它先前作为护身符的形象有着令人痛心的局限——这枚勋章记录着勇气与为国服役的经历,能够见证施瓦茨医生对德国提出的权利主张,却无法确保这些主张不会带来危险。汉斯对这枚勋章的记忆,既留存了父亲的爱国主义,也留存了爱国者的资历未能保护一个犹太家庭免遭迫害这一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