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宾十世
银椅卡斯宾十世也被称为航海家卡斯宾和领航者卡斯宾,是纳尼亚的国王,也是纳尼亚唯一继承人瑞廉王子的父亲。他最后一次东行,起初是为了寻找阿斯兰并请教王位继承之事,最终却成了一场恰逢儿子归来的返乡之旅。父子重逢后不久,卡斯宾便去世;在纳尼亚世界之外,阿斯兰使他恢复青春,让这场重逢以另一种形式延续。
身份与背景
卡斯宾是第十位同名国王,也是瑞廉的父亲。吉尔·波尔和尤斯塔斯·斯克罗布抵达纳尼亚时,猫头鹰格林费瑟向他们说明,国王已经离开,摄政与朝廷将负责接待他们。国王已启航前往七岛,臣民并不知道他何时归来,也不知道他是否会回来。这种不确定性事关重大——他并非只是照常出行,而是想在去世之前再次见到阿斯兰,并请教自己死后谁应当统治纳尼亚。
卡斯宾的过往与海洋和世界东部相连。瑞廉后来称他为航海家卡斯宾,而结尾的叙述则称他为领航者卡斯宾。他的王后、瑞廉的母亲,原是从世界尽头的东方被带回来的;一条蛇咬死她之后,纳尼亚各地的人们都为她哀悼。故事将卡斯宾塑造成丧妻的丈夫,也是一位国王,不过叙述王后之死时,重点主要放在瑞廉的悲伤,以及王子失踪之前遭受的丧失之痛上。
最后的航行与继承之问
卡斯宾启程前,臣民知道他希望遇见阿斯兰,并请教未来的王位继承问题。格林费瑟担心,倘若卡斯宾没能在特雷宾西亚见到阿斯兰,或许会继续向东航行,经过七岛和孤岛,追寻那条通往世界尽头、他始终无法忘怀的航路。国王没有向身边的人公开谈起这份渴望,但猫头鹰相信,这个念头依旧深植于他心中。因此,他的旅程既关乎一项公共责任——尚未解决的王位继承问题,也受到个人愿望的牵引,指向遥远的东方尽头。
卡斯宾的离开也影响了新人到来时受到的接待。摄政特朗金欢迎吉尔和尤斯塔斯,并遗憾卡斯宾已经启航,因为国王或许能安排他们寻找瑞廉,甚至派出一支军队。他答应第二天早晨召开全体会议,听取他们的事由。因此,孩子们抵达时,纳尼亚的政权仍在正常运作,但国王不在,而继承人也已失踪多年。
父亲、儿子与失踪的继承人
瑞廉是在母亲去世之后失踪的。年轻时,他亲眼看见那条大绿蛇咬伤王后后逃走,之后又屡次骑马巡查北部边境,寻找那条蛇。王后去世约一个月后,人们注意到瑞廉性情有变;他最终从纳尼亚消失。故事由此交代了促成日后重逢的那场失落——卡斯宾并非只是航行归来的老国王,也是一位独子失踪多年的父亲。
瑞廉在地下国恢复身份后,自称是卡斯宾十世的独子,并拒绝了让他率军进攻地表世界的计划。他明白,征服一个人民从未亏待过自己的国度,意味着杀害其合法统治者,并以外来暴君的身份统治那里。随后,他宣布自己有责任离开地下朝廷,返回自己的国家。他的恢复既让一个人重获自我,也让卡斯宾原本希望向阿斯兰请教的继承问题得到解决。
卡斯宾的归来消息在船抵达之前便传到了瑞廉耳中。阿斯兰曾与国王相遇,无论那是在梦中还是面对面;他让卡斯宾折返,并告诉他,失散多年的儿子正在纳尼亚等他。叙述没有明确说明这次相遇的具体情形,却清楚交代了结果——卡斯宾的航程转向一场他无法自行安排的重逢。瑞廉前往凯尔帕拉维尔王都迎接父亲,而吉尔、尤斯塔斯和普德格伦则得知国王的船即将驶入港口。
重逢、逝世与复生
在港口,原本令人期待的欢庆抵达变成了哀悼场面。卡斯宾没有自行上岸,而是由四名骑士抬在床上,面色苍白,静静不动。瑞廉跪在他身旁拥抱他;卡斯宾举起一只手为儿子祝福。聚集的人们欢呼起来,但国王的头向后一垂,欢庆声便渐渐止息。瑞廉把头伏在父亲的床上哭泣,绣有金狮的旗帜降至半旗,乐声也重新响起,化作哀乐。
随后,阿斯兰带吉尔和尤斯塔斯来到他的国度,他们在那里发现卡斯宾已死,躺在溪流中。这个场景并未抹去刚刚发生在纳尼亚的死亡——卡斯宾仍然已经去世,孩子们和阿斯兰都为他哀悼。阿斯兰让尤斯塔斯去取一根刺,并指示他如何使用。尤斯塔斯照做后,卡斯宾便复生——衰老的容貌恢复青春,他睁开眼睛,站了起来。葬礼乐声停止,卡斯宾欣喜地拥抱阿斯兰。他的复生使这场重逢不再只是最后的告别,尽管这一切发生在他曾经统治的世界之外。
遗产与叙事作用
卡斯宾的归来使继承危机得到解决——归来的继承人正是他失去的儿子,而非他起初想要向阿斯兰请教的结果。瑞廉安葬父亲,继承王位。他治理纳尼亚有方,百姓在他的统治下安居乐业。因此,结局既有悲伤,也有延续——卡斯宾的国王生涯已经结束,但儿子对王位的合法继承保障了王国的未来。
卡斯宾最后一次航行也将故事在人世间与超凡世界中的结局连在一起。在纳尼亚,他的死伴随着港口迎接仪式的中断、旗帜降下,以及儿子和臣民的哀悼。在阿斯兰的国度,孩子们再次遇见他;他不再衰老,悲痛也在相认与喜悦中消散。他的故事并未以他起初寻求的继承问题答案收尾,而是以瑞廉重返纳尼亚、卡斯宾在纳尼亚之外重获生命作为终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