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波尔
银椅吉尔·波尔是一名女学生。她从孤立和受霸凌的处境出发,在纳尼亚承担起一项艰巨任务——阿斯兰命令她找到失踪的瑞廉王子,并将他带回父亲身边。她并非总能准确遵循征兆,但在关键时刻,她选择在不确定中采取行动,后来也帮助将获救王子的故事带回自己来自的世界。
身份与背景
吉尔初次登场时,正躲在实验屋学校的体育馆后哭泣;一群体格最大的学生在那里霸凌别人。学校放任自流的做法使霸凌无人制止——校方领导把施暴者当作有趣的心理案例,而懂得如何讨校长欢心的学生甚至可能成为她的宠儿。因此,吉尔的痛苦并非只源于一件令人不快的事,也与学校未能保护弱势学生的文化有关。
在纳尼亚,阿斯兰称吉尔为人类孩子,并把一项攸关重大的任务托付给她。一位年迈的国王没有继承人,因为他的独子多年前被人掳走;王子仍然活着,尽管纳尼亚无人知道他身在何处。阿斯兰命吉尔去寻找王子,直到找到他并带他回父亲身边、为此牺牲,或返回自己的世界。与最初在体育馆后出现的无助女孩相比,这项使命的规模形成了鲜明对照。
任务与征兆
吉尔提出一种可能——她和尤斯塔斯或许是误打误撞来到纳尼亚的,因为他们呼唤了一个自己并不知道名字的人。阿斯兰回答说,若他没有先呼唤吉尔,她就不会呼唤他。这番对话将吉尔的不确定与召唤她的向导的权威并置,并直接引出交付给她的任务。
阿斯兰给了吉尔四个征兆,用来指引寻找行动。尤斯塔斯一进入纳尼亚,就必须向一位老朋友致意;两人必须向北前往古代巨人的废城;他们必须遵从那里石碑上的铭文;而他们遇到的第一个请他们以阿斯兰之名做事的人,就是失踪的王子。这些指示意味着,这项任务既需要留心和记忆,也需要跋涉。吉尔最终参与救援的过程并未完美遵循所有指示——被囚禁的王子以阿斯兰之名恳求时,旅人必须决定是否遵从这一征兆,尽管他们害怕释放他可能带来的后果。
魔法控制下的勇气
任务的危急关头,旅人彼此对望了一会儿,随后吉尔突然同意继续行动。她和同伴明白释放囚徒的危险,他们的道别也让这个决定显得举足轻重,而非轻而易举。吉尔的选择使众人从认出征兆转而采取行动——普德格伦和尤斯塔斯拔出剑,砍断将那人绑在银椅上的绳索。
后来,女巫试图把纳尼亚说成想象出来的国度,并把吉尔说成那里的女王,吉尔没有接受她那套安抚又嘲弄的说辞。她说,旅人去过女巫不屑一顾的地方,并坚持他们来自另一个世界。吉尔能感觉到魔法正在影响自己,但她仍能察觉这一点,表明魔法并未完全控制她。她的觉察并不能使她免受影响,却给了她一个仍可抵抗的立足点;她借此坚守自己和同伴亲身经历的事实。
女巫被击败后,瑞廉向救援者道谢,并解释说,他们制服的那条蛇,就是多年前他在纳尼亚森林的一处喷泉边追逐的那条蛇——它杀害了他的母亲,并一直奴役着他。瑞廉转而关心吉尔时,她只简单回答说自己没事。他认出那条蛇,说明了他遭囚禁背后的经过;吉尔简短的回答,则展现了她在斗争结束后的镇定。
返回纳尼亚与英格兰
吉尔从地下世界脱身时,是经由山坡上的一个小洞口离开的。她在黑暗中待了那么久,起初从像楼上窗户的地方看见淡蓝色的光和飞舞的白色身影。站在普德格伦肩上,她终于看得更清楚——那光是月光,白色地面是积雪,下方的人影则是在纳尼亚跳舞的羊腿人和树精。她刚要开口,一颗矮人投来的雪球打中了她;但她为重见地表世界而欣喜,毫不在意。
吉尔呼救,那些原先没有发现洞口的纳尼亚人便跑向她。十几只手伸上来,把她从洞里拉出;她顺着坡滑了下来。脱身后,她提醒大家还有人留在下面,包括瑞廉,并请求围拢的人群把他们挖出来。因此,她在重获新生的世界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得到的救援变成救助同伴的呼吁。
后来阿斯兰现身时,吉尔想起自己曾害尤斯塔斯跌下悬崖、没能妥善遵循大多数征兆,还与同伴争吵,不禁深受触动。她想道歉,却说不出话。阿斯兰把孩子们拉到身边,告诉他们不必再为此烦恼——他们已经完成了他派他们到纳尼亚去做的事。随后吉尔问他们能否回家。这一刻为她的任务画上句号;重点不在于她完美完成了任务,而在于尽管犯了错,任务的目的仍已达成。
回到实验屋学校后,阿斯兰撞开校墙,吉尔和尤斯塔斯也加入了对霸凌者的对抗。吉尔用马鞭对付那些女孩,尤斯塔斯和卡斯宾则用剑身拍打那些男孩。校长对骚乱的描述引发了调查,揭露出学校的问题,并导致约十名学生被开除。从那以后,实验屋学校有所改善,成了一所好学校。吉尔悄悄把自己的漂亮衣服埋在校地里,而吉尔则把她的衣服偷运回家,在下一个假期穿去参加化装舞会;她们不同的选择伴随着她们回归日常生活。此后,吉尔和尤斯塔斯一直是朋友。
人际关系与叙事作用
吉尔与尤斯塔斯的关系建立在共同经历危险和共同承担责任之上。他们一同来到纳尼亚,接受同一项任务,也必须一起解读征兆。在最危急的时刻,吉尔决定继续前进,使团队面临的抉择真正转化为行动。冒险结束后,他们的友谊仍然延续,将非凡的任务与两人在学校生活中的改变联系起来。
吉尔与阿斯兰的交往贯穿旅程始终。起初她怀疑自己是否误打误撞来到纳尼亚;阿斯兰告诉她,是他的召唤先于她的呼唤,并托付她寻找瑞廉。最后,他确认孩子们已经完成任务,尽管吉尔仍记得一路上的错误和争吵。她并非从不动摇的向导,而是一个年轻人,能在混乱与恐惧之中认出自己必须采取行动的时刻。
回到实验屋学校后,吉尔的故事在纳尼亚的救援之外产生了第二个后果。这所起初似乎无力或不愿制止霸凌的学校接受调查后有所改善;在改变后的环境里,吉尔与尤斯塔斯的友谊也继续延续。她的经历串联起两种变化——一位王子在纳尼亚重获原有地位,而孩子们回到学校时,那里已不再被描述为那个曾令吉尔躲在体育馆后哭泣的敌意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