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廉王子与绿衣女士
银椅瑞廉王子与绿衣女士之间的关系,从莫名的吸引发展为囚禁,最终走向决裂。绿衣女士引他前往与其母亲之死有关的喷泉;他失踪后,她以魔法控制他,自称是他的救命恩人,并计划让他成为武装征服行动的首领。魔法解除后,瑞廉认出她的善意也是骗局的一部分,并拒绝服从她的权威与计划。
初遇与失踪
母亲去世后,瑞廉多次骑马前往北方森林。他告诉德里尼安爵士,自己几乎忘了追捕杀害那只生物的凶手,还在森林里见到了“世上有史以来最美的东西”。第二天,德里尼安陪他来到王后丧命的喷泉。正午时分,一位身材高挑、身上闪闪发光的绿衣女子出现在北侧,向瑞廉招手。他呆望着她,仿佛失去了理智;随后她消失了,他和德里尼安便返回凯尔帕拉维尔王都。
德里尼安怀疑那位闪闪发光的女子心怀邪恶,却迟疑着没有报告自己所见。第二天,瑞廉独自骑马外出,再也没有回来。在纳尼亚或邻近的国度,都找不到他,也找不到他的马、帽子或斗篷。后来,德里尼安将事情经过告诉卡斯宾,并把国王之子的失踪归咎于自己的沉默。这段叙述确立了绿衣女士与瑞廉失踪之间的关联,但这些场景并未展现他被掳走的确切经过。
以营救之名囚禁
十年后,瑞廉在绿衣女士的控制下生活于黑暗世界。当他遇见吉尔、尤斯塔斯和普德格伦时,他认出他们就是自己先前陪同女士骑马经过埃汀荒原边界的桥时遇见的旅人。他替她辩护,反驳他们关于她把他们引向企图吃掉他们的巨人的指控。在他的描述中,她是美德的典范,对他的善意慷慨得令人难以置信,他相信这段经历若写成故事,必定十分精彩。
瑞廉说自己不记得更早的生活,并猜想是王后救他脱离邪恶的魔法,出于恩惠将他带到黑暗世界。他还说自己仍受魔法控制,只有她才能为他解除魔法。因此,绿衣女士把自己塑造成他的恩人,也左右了他对自身过去及对她依赖的理解。他确信只有她能释放自己,却又不知道自己原本是谁;这使她声称的营救与将他囚禁的控制密不可分。
每夜发作与入侵计划
瑞廉描述了每夜反复发作的情形——他起初暴怒而危险,随后会变成蛇。事后他对这些发作毫无记忆,只能依赖包括王后在内的旁人告诉他的经过。女士安排人们在危险来临时把他绑在一张银椅上。当他察觉发作将至,便警告旅人不要放他,即使他恳求或威胁他们也不行。这番警告表明,魔法并未抹去他每一段清醒的时刻,但也意味着他的安全取决于王后居所中施加在他身上的束缚。
女士还使瑞廉相信,只要她让他成为地表世界的国王,魔法就会终止。他解释说,她的地下人正在指定的土地下方挖掘,地点离地表很近,而她当晚就在挖掘现场。她打算打通通道,让瑞廉率领一千名地下人进入地表世界,攻击那里的居民并夺取王位。起初,瑞廉把这视为她承诺的解脱与登基之路。尤斯塔斯简短地指出这个计划残酷,使瑞廉停顿了一下;但他很快又为上方那些毫无防备的人即将遭遇的事情发笑。
识破与拒绝
旅人回到房间时,瑞廉正被绑在银椅上。他告诉他们,发作还没有开始,并再次警告他们——一旦松绑,他可能先暴怒,之后变成蛇。他清醒地说明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同时也显露出眼前的危险,以及他需要旅人继续束缚住自己。
绿衣女士走进来,发现银椅已被毁,瑞廉也已脱身。她命令地下人出去并关上门,接着问他每夜的发作是否已经过去,以及为何毁掉她称作保护他的椅子。她的声音显然影响了瑞廉;即使魔法已经解除,要在半小时内摆脱十年的奴役也并非易事。他回答说,如今不再需要那张椅子,束缚他的魔法也已终止。
瑞廉此时将入侵计划斥为邪恶行径——绿衣女士原想让他率领地下人大军闯入地表世界,杀死那里的领袖,并从一群未曾亏待他的人民手中夺取王位。他憎恶并拒绝这一图谋。他还宣告自己已经恢复身份,是纳尼亚国王卡斯宾之子。这一转变意义重大——从前赞美绿衣女士的美德、接受她所讲述的营救经过的人,如今认清她的统治其实是囚禁,并拒绝她为他安排的政治暴力行动。
关系的逆转
绿衣女士对瑞廉的控制不只依靠身体囚禁。她还控制他对自身经历的叙述——在她编织的故事里,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唯一能够释放他的人,也是据说将让他登上王位的权威。每夜的发作与银椅进一步强化了这种依赖,而她的入侵计划则让她许诺的自由有了破坏性的目的。瑞廉恢复之后,记忆、身份与效忠对象同时发生转变,这一切也就打破了她的控制安排。
因此,两人的关系从表面上的感激与忠诚转变为明确的道德和政治对立。文本并未呈现彼此情投意合的关系——瑞廉对她的钦佩,来自他受魔法蒙蔽时对自身经历的理解;获释后的判断,则建立在他认清自己出身以及绿衣女士意图造成的伤害之上。因此,他谴责她的计划,也是在拒绝让她许诺的王位来界定恢复本来身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