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gus的激光枪
长得像我的机器人明格斯的激光枪是一把蓝钢制自动手枪,伪装在柯尔特.45型手枪的外壳中,但它不发射弹丸——它的激光扩散束会先使人瘫痪,随后将人杀死。莫迪凯·格莱斯特用它制止人群并宣布自己是明格斯皇帝时,武器改变了力量平衡;之后,它对莫迪凯产生意外效果,又经由希罗尼穆斯·格莱斯特和查理·格莱斯特之手,最终被用于查理自杀,使它与反复发生的皇权角色转移纠缠在一起。
设计与所述操作方式
这把枪的外观和机制刻意相悖。它看起来像一把常见的自动手枪,但莫迪凯解释说,它“不是一种弹丸武器”,而是依据激光扩散原理运作。柯尔特.45型外壳使这件装置看起来像传统枪械,但它真正的危险却来自另一种技术。它的蓝钢枪身和藏在口袋里的设计,让这种隐蔽差异有了具体形态——只有莫迪凯拔出枪后,人群才看见这件武器,并通过他的警告得知它能做什么。
莫迪凯说明了这件武器的效果和限制。在十五英尺的距离上,它首先会使人瘫痪;如果不关闭光束,几秒后便会致人死亡。这段间隔使这把枪不只是简单的瞬间杀人工具。它的威胁包括一个从丧失行动能力到死亡的逐步过程,而关闭光束的可能性则意味着,至少按照莫迪凯的说法,结果取决于是否继续使用武器。莫迪凯告诉听众,要把这件武器纳入考量,将它的技术特性描述成对任何可能应对方式都具有实际约束力的因素。
作为统治工具的枪
在希罗尼穆斯·格莱斯特指认莫迪凯就是明格斯皇帝,并号召人群抓住他时,这把枪首次成为左右政治局势的关键。埃贡和希罗尼穆斯朝莫迪凯走去,其他格莱斯特人也爬上舞台加入他们;然而,莫迪凯拔出自动手枪并瞄准埃贡后,众人的行动便停了下来。枪还未开火,它的出现就已打断了集体行动。
莫迪凯命令除主席埃贡和希罗尼穆斯以外的所有人坐下,并以其他人的行为是否得体作为决定他们能否活命的条件。他对这把枪的说明,将威胁变成公开展示控制力的手段——这件武器不只保护持枪者,还规定听众可以坐在哪里、谁可以继续站着。停顿片刻,等警告产生效果后,他微笑着宣布:“我尊贵的兄弟们和忠诚的臣民们,明格斯皇帝向你们致意。”谦恭的称呼与持枪发号施令形成对照,使这把枪成为他宣称权威时的表演一部分。他向帝国臣民致意之前,先以胁迫确保全场注意;这一致意并未取代胁迫行为。
继承与逆转
后来,埃贡为争取成为皇帝而索要这把枪。他辩称,时间旅行必然涉及复制,而且“没有事情是第一次发生”;如果皇帝这一概率轨道要得以实现,作为第一位皇帝的莫迪凯就不能是唯一一位。埃贡提出,只要明格斯交出武器,他就让明格斯平安离开;他把持有这把枪视为筹码,也是接掌皇权的一种手段。希罗尼穆斯支持时间旅行必然需要第二位皇帝的说法,莫迪凯则同意把枪交给埃贡。
转让并未如承诺那般发生。莫迪凯瞄准埃贡并扣动扳机,但身体僵直并倒下的却是莫迪凯本人。枪从他手中掉落,叮当作响地滚过地板,停在希罗尼穆斯脚边。叙述呈现了这一逆转,却没有解释其机制——预定目标幸存,持枪者却死了。希罗尼穆斯捡起枪,查看莫迪凯并确认他已经死亡;随后埃贡表示,他们似乎有了一位新皇帝。枪易手之际,统治权也骤然更迭,但这一事件动摇了人们关于持枪者能够可靠地操控其暴力的任何假设。
格莱斯特循环中的易手
后来,希罗尼穆斯问明格斯是否还留着激光枪。明格斯把枪递给他,希罗尼穆斯将枪放进口袋,然后启动自己的时间机器。重新将枪藏在口袋里的做法,呼应了莫迪凯最初携枪现身的情景;而枪在不同持有者之间的流转,则将它置于故事中不断变化的相遇与皇权身份序列之中。
之后,叙述写到查理·格莱斯特在一条溪边拿着这把枪;他小时候曾在这里钓鱼。查理看着枪,坐在水边一棵熟悉的橡树旁,随后把枪口放进嘴里,扣动扳机。叙述明确写道,他死了。曾使一场公开集会陷入恐惧的同一件装置,如今被用于孤立的自我毁灭行为;它不再是威胁臣民或向对手发动失败袭击的工具,而成了查理结束自己生命的手段。
循环并未随着这场死亡结束。查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帝国觐见厅;最新统计显示,已有一千二百多万名格莱斯特人定居下来,每分钟还有更多人抵达。他把激光枪交给年轻的埃贡·格莱斯特,后者乘坐自己的时间机器离去。查理留下来接替履行皇帝职责;其他格莱斯特人也必须轮流扮演这些角色,直到只剩下他一人。激光枪再次出现,使它成为自杀与继承重新开始之间的实物纽带——即使循环再次分配角色,这把枪仍继续传递下去。
叙事意义
这把枪的重要性,源于它稳定不变的物理身份与不断变化的用途之间的落差。它始终是同一把辨识度鲜明的自动手枪,却先后充当隐蔽的威胁、公开宣称主权的工具、谈判对象、意外死亡的起因,以及查理自杀的工具。它反复易手,为继承循环提供了一件具体物品,可以从一次皇权相遇带到下一次;同时,它不可预测的暴力也抵触了人物们试图仅凭占有便确保权力的做法。
这件装置也让故事中的循环变得具体可见,却没有消解其中的悖论。它可以从一个人物手中交到下一个人物手中,可以被用于一次权力转移的尝试,也可以在格莱斯特序列重新开始时再次出现。然而,它造成的结果无法简化为瞄准者的意图——莫迪凯朝埃贡开枪时,死的却是莫迪凯。这一逆转,以及此后激光枪再次回到埃贡手中的情节,使这件物品将皇权统治带来的直接危险,与一个角色及其工具会超越任何单一持有者而延续下去的循环联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