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ward Derby与Asenath Waite结婚

门阶上的东西

爱德华·皮克曼·德比与阿塞纳特·韦特经历一段短暂而热烈的恋情后结婚,由此开始了一段婚姻;爱德华后来称,这段婚姻使他陷入一场有关身份与身体控制的斗争。他们举行了一场低调的民事婚礼,但婚姻带来的后果远远超出这平静的开端——夫妇二人定居在阿卡姆,阿塞纳特的神秘学研究以及爱德华对她的依赖,塑造了他后来所叙述的一场磨难。

恋情与反对

爱德华在一名学生的房间里举行的一次聚会上结识阿塞纳特,为她的容貌、学识以及与自己相投的学术兴趣所吸引。此后,他对丹尼尔·厄普顿几乎只谈阿塞纳特。他们彼此倾心——阿塞纳特与爱德华一同拜访厄普顿时,注视未婚夫的目光如此专注,以至于厄普顿相信,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已经难以挽回。

爱德华的父亲得知儿子打算结婚,并已开始物色郊区住宅。他请与爱德华关系密切、对其颇有影响力的厄普顿帮忙结束这段关系。厄普顿怀疑自己能否介入,认为这段依恋并非爱德华早先对父母依赖的重演——阿塞纳特的意志似乎比爱德华更坚定,而爱德华不大可能被劝阻。依照厄普顿的建议,德比先生没有反对这场婚礼。

婚礼与定居

一个月后,婚礼依照阿塞纳特的要求,由一名治安法官主持。这场简短的仪式上,出席者有爱德华的父亲、厄普顿、厄普顿的妻子和儿子,以及一群学院里的年轻人。阿塞纳特买下了高街尽头那座古老的克朗宁希尔德宅邸,夫妇二人打算在短途前往印斯茅斯后定居于此。他们还准备从印斯茅斯带来三名仆人、书籍和家用物品。

他们选择阿卡姆,使阿塞纳特得以留在学院、学院图书馆及其社交圈附近。厄普顿认为,相较于永久返回旧居的愿望,这一偏好更具决定性。因此,这处居所不仅让这段婚姻落在爱德华熟悉的城镇,也使阿塞纳特带入共同家庭的学术与神秘学资源近在咫尺。

早期婚姻生活

蜜月后,爱德华拜访厄普顿时,显得比从前更加沉稳、深思。阿塞纳特说服他剃掉尚未长成的胡须,但厄普顿注意到变化更为深刻——爱德华孩子气的反叛性情消退,神情流露出悲伤,而且有一段时间显得更加成熟。厄普顿猜想,这场婚姻或许能使爱德华的依赖转向更大的独立。

阿塞纳特忙于修缮房屋与庭院,并从印斯茅斯带来大量书籍和器具。爱德华告诉厄普顿,在她的指导下,自己在秘传学问方面进展迅速,不过他拒绝描述她提出的某些实验。在这个阶段,他信任她的能力与意图。家中还有三名与阿塞纳特家族有关的仆人——一对曾服侍厄弗雷姆·韦特的老年夫妇,他们谈起他和阿塞纳特已故的母亲时言辞隐晦;另有一名年轻女子,她不同寻常的外貌以及身上挥之不去的鱼腥气令爱德华不安。

后来的叙述与婚姻的后果

结婚三年多后,爱德华神情紊乱地从缅因州的森林中出现,并告诉厄普顿,阿塞纳特曾强迫他在切松库克附近参加一场神秘仪式。他说自己拒绝被带到那里,却在图书馆里突然转移之后,发现自己置身仪式现场。后来,他声称阿塞纳特打算在万圣节期举行祭献,使两人的身体互换永久化,让她留在他的身体里,而他则留在她的身体里。这些说法将婚姻早期的亲密关系重新描述为一场冲突的开端,冲突的核心是谁能占据爱德华的身体;然而,这些仍是爱德华的证词,并非厄普顿亲眼见证的事件。

在最后一封书面警告中,爱德华说自己在担忧中的万圣节期结局到来前杀死了阿塞纳特,把她的尸体藏在地下室,起初还以为自己已经安全。随后,他报告说,她死后的意识仍然存在,并再次逐渐控制他,最终将他困在她的尸体中,而她则在疗养院占据了他的身体。按照爱德华的叙述,这封警告让这段婚姻以一种同时也是逆转的结局收场——即使阿塞纳特死去,她对他的控制也没有终止。因此,这场婚礼的意义在于,其克制的公开仪式与爱德华后来所称、始于婚姻之中的私下斗争之间存在巨大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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