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hraim Waite与Asenath Waite的父女关系及灵魂互换
门阶上的东西厄弗雷姆·韦特与阿塞纳特·韦特的关系,起初是一段笼罩在神秘学传闻中的家族往事,后来则成为爱德华·皮克曼·德比解释一连串灵魂与身体互换事件的核心。众人都知道阿塞纳特是厄弗雷姆的女儿和昔日学生;德比后来声称,厄弗雷姆曾与她互换身体,将自己的意识留在她体内。故事通过德比越来越急切的证词和一封最后留下的警告,呈现这一说法,同时区分了他的个人信念与其他人物能够证实的事情。
家族背景与教育
阿塞纳特是厄弗雷姆·韦特晚年所生的孩子,母亲身份不明,据说总是戴着面纱。厄弗雷姆住在印斯茅斯华盛顿街一栋日渐破败的宅邸里。当地传闻描述了宅邸被封住的阁楼窗户和不明声响,这些细节确立了宅邸令人不安的名声,却无法单独证明父女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人们记得厄弗雷姆是个造诣高深的魔法研究者;传闻称他能驾驭风暴,他还曾前往阿卡姆,在学院图书馆查阅禁书。
厄弗雷姆在阿塞纳特进入霍尔学校前不久精神失常而死;根据他的遗嘱,阿塞纳特入学后名义上由校长监护。他的死因被说成十分离奇,但故事起初并未给出明确解释。与此同时,阿塞纳特一直是父亲的热心学生。据说她有时与他极为相像,甚至显得近乎邪恶。因此,他们的关系起初呈现为一种由学识、性情和名声构成的继承——女儿延续了与父亲相关的兴趣,而关于父亲之死的未解疑问,则留下了他们之间的联系或许不止于亲情的可能。
重现父亲名声的学生
关于阿塞纳特求学时期的传闻,将她描绘成一个扮演魔法师、似乎能施展令人费解本领的人。她声称自己能够召来雷暴,而观察者有时把她看似成功的表现解释为不可思议的预言能力。据说动物不喜欢她;她右手的一个特定动作能让狗嚎叫。这些轶事勾勒出一位年轻女子的形象——她的神秘学名声呼应着围绕厄弗雷姆的种种传说。
对德比后来提出的理论而言,更重要的是有关阿塞纳特影响他人的传闻。有人称她是真正的催眠师,能让一名同学短暂地觉得自己的个性仿佛转移到了阿塞纳特的身体里。那名学生似乎能隔着房间看见自己的身体,而阿塞纳特的眼神则显出异样神情。阿塞纳特还谈到,意识独立于身体的生命活动,或至少部分独立于它们。她不满自己不是男人,认为男性大脑拥有独特的宇宙力量,并声称若有男性大脑,自己便能超越厄弗雷姆对未知力量的掌控。这些说法并不能证明父女之间发生过转移,却表明阿塞纳特专注于心智与身体的分离,以及她所认为的、与父亲相关的力量。
德比对互换事件的解释
多年以后,爱德华·皮克曼·德比从缅因州森林返回,神情恍惚,随后开始将厄弗雷姆的往事与阿塞纳特的行为联系起来。他描述了可怕的神秘学集会,以及通过不可能存在的通道才能抵达的地点;他还说,阿塞纳特知道如何从寻常世界之外取得奇异物品。他也提出,或许从灵魂层面来说,厄弗雷姆并未真正死去。这些披露断断续续,而阿塞纳特似乎在阻挠他探访丹尼尔·厄普顿;德比有时会突然停止说话,并怀疑她能从远处干扰他。
在之后一次情绪激动的发作中,德比提出了更具体的理论。他说,阿塞纳特不留心时,她的笔迹与厄弗雷姆的手稿一笔一画都极为相似,而且她有时会以一位老人的举止和知识说话。他回忆起传闻——厄弗雷姆曾被怀疑下毒;他精神失常后,阿塞纳特把他锁在铺有软垫的阁楼房间里。德比猜想,被关在那里的或许是厄弗雷姆的灵魂,而那个表面上的父亲可能一直在寻找一个心智强大、意志薄弱的人。这些细节是作为德比的推断和他听闻的传言呈现的,并非经独立证实的事实。
德比最终说出了自己的结论——厄弗雷姆临近死亡时,与阿塞纳特互换了形体;他认为她的心智适合进行这种行为,于是永久占据了她的身体。按照德比的说法,厄弗雷姆随后毒死了阿塞纳特被放入的那具身体。这可以解释为何人们所知的阿塞纳特有时会显露出厄弗雷姆的笔迹和性格;同时也会使父女关系成为一场身份争夺的伪装——依照德比的解释,女儿的身体成了父亲逃脱死亡的手段。
后果与证据的局限
阿塞纳特表面上死去后,德比对厄弗雷姆互换身体的讲述成为更大威胁的一部分。德比在给丹尼尔·厄普顿的信中说,数月前他杀死了阿塞纳特,因为担心她会在万圣节期永久夺取他的身体。他相信自己认定为阿塞纳特——或厄弗雷姆——的意识在肉体死亡后仍然存续,并且正在转移到他体内,使他被困在阿塞纳特埋葬的身体里。按照这一解释,父女之间最初的互换为第二次企图互换提供了先例,而这一次涉及德比。
结尾为这些说法提供了实物上的、但有限的证实。送来德比警告的信使尚未开口便已死亡;牙科治疗记录确认,在他衣物间发现的头骨属于阿塞纳特。这一身份确认支持了有关她的尸体出现在警告相关事件中的说法,却无法独立证明厄弗雷姆曾占据她的身体,或某个存续的灵魂曾在身体之间转移。这一区别至关重要——家族往事仍然只能通过传闻和德比的讲述来了解,尽管证据证实,他与阿塞纳特遗骸的牵连并非仅仅是比喻。
叙事意义
这段关系使故事的核心疑虑变得切身。厄弗雷姆在女儿体内存续的可能性,将看似寻常的家族谱系转变为一场关于谁有权居住在一具身体里、又有权使用一个名字的冲突。阿塞纳特据说曾进行的催眠展示、她对意识的兴趣,以及德比对她笔迹的怀疑,都成了这一解释中的线索,尽管任何一条线索单独来看都不足以解开谜团。最终对阿塞纳特头骨的确认,以实物证据为超自然叙述提供了支点,同时也使互换事件本身仍然取决于证词。
厄弗雷姆的影响还通过故事中的反复模式延续下去。阿塞纳特起初是他的学生,也是据说继承了他神秘学知识的人;在德比的解释中,她同时还是他借以超越自身死亡的身体。后来降临到德比身上的威胁,重复了这种据称发生过的侵犯,并将其带入另一段关系。由此,父女构成了故事中反复出现的身体与意识分离现象的首例,也是最重要的一例;这种分离使身份难以确定,即便实物证据清楚明白亦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