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台普顿国际机场
位于丹佛的斯台普顿国际机场是迪克·哈洛伦(眺望旅馆的前厨师)在执行紧急任务以拯救丹尼·托伦斯及其家人免受被雪困住的旅馆的邪恶力量影响时必须经过的关键后勤枢纽。该机场代表了哈洛伦的心灵冲动——由丹尼的心灵感应求救触发——与冬季旅行的严酷、冷漠现实之间的危险交汇,在这里,一次错过的转机或官僚主义的延误可能意味着生与死的区别。
##哈洛伦的抵达与危险的降落
哈洛伦从迈阿密起飞的环球航空196号航班于12月2日上午抵达斯台普顿,此前飞机在刺眼的暴风雪中艰难下降,这场暴风雪已经在丹佛降下了六英寸的雪,预计到傍晚还会再降一英尺。飞机降落时非常猛烈,与跑道接触的力度足以将杂志从架子上震落,塑料托盘从厨房中倾泻而下,但没有人尖叫。飞行员的声音虽然不完全平稳,但宣布了他们的抵达。哈洛伦坐在一位面容锐利的女士旁边,这位女士早些时候曾将一名惊慌的乘客斥为“傻瓜”,他自己也几乎吓得“拉出桃核”。那位女士一直在看书和喝螺丝起子鸡尾酒,她合上书本,长叹一声,宣布:“我们活下来再战,哈洛伦先生。”他阴沉地回答说,他们还没完呢。
##紧急租车与恶化的暴风雪
因为他只带了一个旅行包,哈洛伦比人群先到达了下层的赫兹租车柜台。透过烟色玻璃窗,雪不停地下着,被阵阵狂风吹得行人不得不挣扎前行;一个男人的帽子被吹走,旋转着飞走,哈洛伦想,它要到亚利桑那州才会落下来。一个穿着赫兹黄色制服的女职员为他提供了一辆银黑色的别克伊莱克特拉,选择它是因为它在蜿蜒的山路上重量足够,而不是因为款式。她告诉他,这是自1969年以来最严重的暴风雪,并问他是否要开很远的路。当他回答“比我想的远”时,她打电话给270号公路交叉口的一个德士古加油站,安排防滑链。哈洛伦感谢了她,离开柜台时,他看到那位面容锐利的女士站在行李队伍中,仍在看书。他向她眨了眨眼;她抬起头,微笑着,向他比了一个和平手势。他心中祝愿她一切顺利,感觉到她身上有一丝微弱的“闪灵”,并感觉到她也同样祝愿他。
##延误的出发与错过的航班
在到达斯台普顿之前,哈洛伦已经被耽搁了。在迈阿密附近接到丹尼的心灵感应呼叫后,他冲到了机场,却在机场映入眼帘时被一名佛罗里达州警拦下。那名警官翻着罚单簿,愤世嫉俗地预料到通常的借口——葬礼、婚礼、火灾——并强迫哈洛伦接受呼气测醉测试。这次延误使他错过了下午6点36分联合航空飞往丹佛的航班。下午6点49分,他站在联合航空柜台前,看到出发信息屏确认901号航班在九分钟前已经起飞。他脱口而出“哦,该死”,就在这时,橙子的气味——他个人的心灵感应触发物——再次淹没了他,他勉强赶到男厕所,丹尼又一次震耳欲聋、充满恐惧的心灵呼叫猛烈地撞击他的脑海。
##通宵守候与最终登机
被迫在机场过夜,哈洛伦从一个柜台走到另一个柜台——联合航空、美国航空、环球航空、大陆航空、布兰尼夫航空——纠缠着售票员。午夜过后某个时候,他在食堂喝第八或第九杯咖啡时,决定自己独自承担所有负担是愚蠢的。他拨打了落基山国家公园管理局的紧急电话,与一位名叫汤姆·斯汤顿的护林员通话。哈洛伦报了一个假名,报告了眺望旅馆的麻烦,警告说看护人可能会伤害他的妻子和儿子。斯汤顿表示怀疑,指出哈洛伦不是从科罗拉多州打来的,因此不可能在对讲机范围内与旅馆联系;他断定哈洛伦一定是个怪人。哈洛伦绝望地敦促他用对讲机给旅馆打电话,但斯汤顿透露他已经试过了,没有回应。他解释说,其他每个护林员和志愿者都在冒着生命危险营救国王公羊山上三名被困的登山者,到天亮时,由于雪势恶化,两架直升机都无法起飞。哈洛伦挂断了电话,明白那些登山者并不是唯一因为不知道自己陷入什么境地而被困在高处的人。
##最后一段旅程与心灵攻击
第二天早上,美国东部时间早上6点45分,哈洛伦的环球航空航班被叫到。登机员在31号登机口一直等到6点55分的最后呼叫,等待一位名叫卡尔顿·维克的未到乘客。当维克没有出现时,哈洛伦拿到了一张蓝色头等舱登机牌,匆匆走上封闭的登机桥。他系好安全带,用他黑色的大手抓住扶手,默默地发誓,要把他拖出去,得需要维克和五个强壮的乘务员才行。飞机又延误了十五分钟,因为地勤人员重新检查了一个货舱门闩,这促使哈洛伦咕哝道“蠢货”。一旦升空,在早上7点31分,思想手枪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丹尼绝望的呼叫“迪克,快来,我们有大麻烦了”突然被干净利落地切断,就像被刀割断一样。哈洛伦的手在扶手上几乎变白,他确信那个男孩出了什么坏事。他旁边那位面容锐利的女士问他是否总是对起飞反应如此激烈;他谎称自己在朝鲜战争中头部有块钢板。她开始发表关于中央情报局和美元外交的政治长篇大论,但哈洛伦看着逐渐远去的土地,只想知道那个男孩是否安好,希望上帝保佑他的家人在照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