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犬
防火墙狗在调查中屡次出现,既是警方搜查行动中的工作伙伴,也是其主人可能成为有用证人的伴侣。它们敏锐的感官为调查人员提供了普通观察无法获得的线索,但追踪也可能失败——气味消失、尸体没有留下可辨认的气味,或搜查一无所获。警犬能够揭示什么、又不能揭示什么,这一区别也成为案件整体调查的一部分,调查人员努力将线索与臆测区分开来。
警方搜查与物证
警方最先派出一支警犬队,在蒂内斯·法尔克的尸体被送回的现金机附近展开工作。尸体缺了两根手指,调查人员需要查明它们是否掉在附近。警犬搜寻了一番,却没有找到。训犬员说,如果手指在附近,任务本该很容易完成,因此库尔特·瓦兰德下令第二天再搜一次。他怀疑手指可能被丢在更远的地方,以增加调查难度,但这仍只是一种可能,并非调查结论。搜查一无所获,缩小了眼前的搜寻范围,却没有说明手指去了哪里,也没有说明它们为何被取走。
警犬也被用来追踪嫌疑人的行踪。一名枪手从停车场逃走后,两支警犬队搜查了周边地区。它们追踪到一股通往水边的气味,但到了下午中段,警犬队在海岸一带失去了踪迹。警犬指明了方向,却没能抓到人;警方只能继续调查,却不知道踪迹在哪里中断。后来,几支警犬队加入了搜寻行动,目标是一名躲在林地里的持枪男子;这片林地一侧临路,另一侧是开阔田野。夜色中,它们与身穿防护装备的警员以及准备调来直升机的计划一道,成为包围嫌疑人这一更大行动的一部分。枪手死后,搜寻行动逐渐收尾,警犬仍在田野里吠叫。
气味、寒冷与侦测的局限
一名目击者在法尔克尸体附近遛狗的经历,引出了另一个问题——她和狗经过现金机时,狗为何毫无反应?阿尔玛·赫格斯特伦记得当晚早些时候在附近看见一辆深色面包车,但她和狗回家时都没有察觉任何异样。库尔特·瓦兰德提出,低温保存的尸体可能不会散发出狗能察觉的气味。他要求调查人员向警犬队核实这种可能性,而不是把它当作已证实的事实。
警方讨论案件时,这个问题再次被提起。汉松转述了一名训犬员的话——经过冷冻或曾经冷冻过的物体或尸体可能不再散发气味,冬季严寒也会让警犬难以找到尸体。这为未能察觉尸体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解释,却不能证明尸体曾以何种方式保存,也不能说明现场发生过什么。整个调查表明,警犬的侦测能力取决于具体条件;它们没能找到或示警某样东西,本身并不能确定事情的经过。
作为目击者伴侣的狗
陪伴当地居民的狗为调查带来了警方原本可能错过的信息。法尔克的尸体被送回后,马丁松提出,遛狗的人或许注意到了现金机附近的车辆或其他异常活动。库尔特·瓦兰德赞同,习惯在附近散步的人可能会认出不寻常之处,并安排汉松与他们交谈。这一计划将平常的民间活动视为可能的证据来源,而不是只依赖警方的正式观察。
其中一名目击者阿尔玛·赫格斯特伦带着一条阿尔萨斯犬来到警局。她说,大约晚上十一点半,她看见一辆深色面包车,可能是梅赛德斯,车后还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她的说法有所保留——她本人并没有看见那个人影。她的狗忠诚竖起耳朵,朝面包车方向绷紧身体。之后,赫格斯特伦照常散步;她走回去时,面包车已经不见了,她和狗经过现金机时也都没有任何反应。她提供的准确时间有助于调查人员确定时间范围,而她的回忆也说明了狗发出警示与人类目击者亲眼看见之间的区别。
在搜寻那个涉嫌向库尔特·瓦兰德开枪的男子时,狗和主人再次提供了帮助。一名遛狗的人注意到一个行为古怪、似乎躲在灌木丛里的男子。看到警车来回行驶后,狗主人决定报告自己看到的情况。这条信息把警方引到该地区,并帮助他们找到嫌疑人可能藏身的位置。库尔特·瓦兰德想到,狗主人在调查中出乎意料地帮了大忙,并认为警方今后可以更多地借助他们。狗本身并未辨认出嫌疑人;它们只是陪伴着那个促使主人报警的人,后者才是观察到情况的人。
警犬与工作团队
警方的警犬资源被描绘成日常工作的一部分,有时也并不完美。汉松被安排去询问遛狗者;库尔特·瓦兰德知道他喜欢狗,因此在之后的一次值守中也选了他。汉松还汇报了训犬员诺贝里的情况——他的狗赫拉克勒斯快要超过工作年龄,而且已经失明。马丁松拿失明的警犬开玩笑,库尔特·瓦兰德却笑不出来;他觉得等那一天到来时,自己可能会想念这条老狗。这段对话表明,狗并非无名无姓的工具——它们的工作能力限制和临近退休,都会让与它们共事的人放在心上。
另一个玩笑围绕着“忠诚”这个名字展开。马丁松问警方是否有一条叫这个名字的狗,对话随后说明,“忠诚”属于赫格斯特伦,并非警队所有。在疲惫不堪、气氛紧张的案件会议间,这个玩笑短暂打断了调查人员的工作,同时也再次区分了故事中警犬的两种角色——受命搜查的受训警犬队,以及私人饲养、在日常散步时可能恰好来到犯罪现场附近的狗。
调查意义
狗通过具体而有限的证据形式为调查提供帮助——追踪到水边的气味、未能找到失踪手指的搜查、引起遛狗者注意的人影警示,或是对尸体为何未被察觉的一种可能解释。这些观察都不能独立证明嫌疑人有罪,也不能解决案件。调查人员必须将每条来自警犬的线索与时间、证词和物证相互对照,也必须考虑寒冷等可能影响狗的侦测能力的条件。
调查反复依靠警犬,让整个过程呈现出务实的质感。警方的工作程序不再局限于警局及其专业人员,而是延伸到遛狗者带着动物沿熟悉路线散步的日常生活中。与此同时,搜查的失败也说明,警犬的能力并非万能——警犬可以为搜查指明方向,却无法保证搜查一定有结果。因此,它们在案件中既有用又充满不确定性,提醒人们,即使感官敏锐,所获得的证据仍然需要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