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克尔恩医院
阳光与混凝土吉诺在弗里茨-埃勒尔大道的公交车站被发现昏迷后,被送往新克尔恩医院。朋友们在令人恐惧的不确定中有了一个明确的去处——他们知道吉诺被人发现并送进了医院,却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他们到达后确认吉诺就在医院,他的母亲也已赶到;场景在透露他的状况或展现他们走进病房之前便结束了。
作为目的地的医院
医院最初通过尤利乌斯接到的一通电话进入场景,打电话的是吉诺的母亲。她接到消息说,有人在公交车站发现吉诺昏迷,并叫来了急救医生;她已经在赶往医院的路上。尤利乌斯轻声把消息告诉朋友们。他们立刻问吉诺是否还活着,但尤利乌斯只能猜测他还活着,理由是如果他已经死了,医院肯定会通知他的母亲。因此,医院最初是紧急消息的来源,而不是男孩们已经亲自了解情况的地方。
这份不确定促使卢卡斯坚持立刻动身,并指出夜班公交车还在运行。三人一起离开。就实际路程而言,这段行程很短——车上播报还剩两站时,他们便听到了消息——但在情感上,尤利乌斯反复坚持自己只是想帮忙,这让这段路程显得沉重。他说,他希望吉诺终于能鼓起决心离开虐待他的父亲,也担心吉诺会惹上麻烦。医院是这份恳求与担忧直接指向的目的地,尽管场景并未说明吉诺或尤利乌斯将面临什么后果。
抵达与照护的门槛
公交车播报新克尔恩医院站时,卢卡斯按下停车按钮并站起身。桑切斯在他身旁起身,尤利乌斯却仍坐着。卢卡斯叫他,并伸手相助;尤利乌斯慢慢握住他的手,卢卡斯把他拉起来,搂住他的肩膀。因此,抵达不只是下对站——朋友们还得带尤利乌斯一同前往,在他努力承受暴力事件的余波时给予他身体上的支撑。
他们穿过马路,一言不发地走进医院入口。明亮的白光、持续的嗡鸣声和回荡的脚步声,取代了旅途中的移动与喧闹。卢卡斯对医院的厌恶让这短暂的印象更为鲜明,但叙述没有提供诊断、治疗或病房的描述。这里通过男孩们走进医院的过程,以及沉默的入口与促使他们前来的危机之间的对照,呈现这座建筑。
接待处与有限的确认
接待处的柜台后,一名女子正在读报纸。朋友们靠在柜台边,尤利乌斯用路易吉·埃伯特这个名字询问吉诺的情况。接待员在电脑里输入这个名字,确认吉诺在医院;她还告诉他们,吉诺的母亲也到了。这是场景中首次直接确认电话里暗示的情况。电脑查询和简短的答复让医院从传闻中的目的地变成了得到确认的所在,却依然没有揭示吉诺的医疗状况。
接待员注意到尤利乌斯肿胀、沾着血的脸,问他是否还好。他挥手表示不用担心,接着询问吉诺在哪个病房。这段交谈将两种伤情并置——男孩们此行的缘由——吉诺昏迷不醒——以及尤利乌斯身上清晰可见的伤。然而,尤利乌斯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开。场景在他询问吉诺的病房时结束,接待员还没有回答,朋友们也还没有见到他。
叙事意义
新克尔恩医院标志着故事从传闻与猜测转向有限但可以核实的信息。男孩们抵达时担心吉诺可能已经死了;接待员确认他和他的母亲都在医院,却没有说明他的状况。这一空白保留了场景的悬念,没有用医疗结果为之作结。
医院也成为一个场景,在这里,尤利乌斯声称自己是为了帮助吉诺才采取行动,这番话显露为痛苦,而非胜利。他的脸肿胀着,血迹已经干涸;在公交车上,他的声音颤抖,并请求朋友们相信他本意是想帮忙。卢卡斯伸出的手以及搂住尤利乌斯肩膀的手臂,以实际行动回应了他的恳求。然而,在接待处,尤利乌斯拒绝别人关注自己的伤势,仍然把注意力放在吉诺身上。这个地点汇集了这些行动,却没有确定它们的后果——朋友们找到了正确的地方,但决定性的相见仍在场景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