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60年代

阴道独白

书中将20世纪60年代呈现为女性性观念叙述中的转折点,但并未把它描述为通往解放的简单进步。性革命改变了人们预期的回答,从拒绝转向同意;然而叙述者认为,它主要让更多女性对更多男性变得可得。因此,这十年的承诺,要以女性对自身身体仍缺乏语言、认知和自主权这一现实来衡量。

性观念的变化及其局限

叙述者将20世纪60年代的性革命与20世纪50年代作对照;当时人们期待女性说“不”。在新的氛围中,这种拒绝被持续而热切的“是”取代。这种变化并未被描述为女性自由的直接扩展——按照叙述者的说法,它让更多女性对更多男性在性方面变得可得。这一对照揭示了性宽容与性自主之间的落差。

这种批评属于对女性如何学会理解自身身体这一更广泛叙述的一部分。叙述者回忆说,她从未听过“阴蒂”这个词,也没有人教她用准确而自豪的语言说出自己身体的每个部位。这种缺失使她受到校园里的羞辱和下流笑话的伤害,后来又让她面对一种假设——男性情人或医生比女性更了解女性的身体。在这一背景下,这十年出现的新性期待本身并未消除知识或自主权方面原有的不平衡。

这十年前后

书中将20世纪60年代置于两种不同的社会氛围之间——20世纪50年代禁止女性在性方面说“是”,以及20世纪70年代的女性主义行动。后来的行动开始为父权宗教、弗洛伊德理论和性别双重标准提供替代选择。在这一时间脉络中,性革命改变了性可得性的规则,而紧随其后的十年则开启了对塑造女性选择和自我认知的制度更直接的挑战。

这一区分对于理解全书更广泛地强调女性讲述自身经历十分重要。叙述者后来访谈了两百多名女性,她们来自不同世代,性取向、职业、种族和族裔背景各异;她将这些私人讲述转化为独白素材。她回忆说,女性起初不愿开口,但一旦开始讲述,便有许多话要说。这种倾听并收集女性讲述的做法,与另一种性文化形成对照——在那种文化中,即便对同意的期待有所改变,女性的身体和认知仍可能由外部界定。

在全书论述中的位置

这十年与其说是一个独立完整的历史片段,不如说是衡量变化并不彻底的尺度。从“不”到“是”的转变,与叙述者童年缺乏准确身体词汇的经历,以及后来女性主义替代选择的出现并置在一起。这些对照共同区分了性可得性与命名、理解和讲述自身身体的能力。

书中并未声称每位女性对这一时期都有相同经历。后来对女性年龄、种族和族裔背景、性取向及经济处境差异的关注,凸显了为何“性革命”这样的宽泛标签无法代替一种共同经历。这十年的意义就在于这种张力——期待有所改变,但女性仍未完成创造自身认知与表达方式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