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玛·邦特

雷霆谷

伊尔玛·邦特是恩斯特·斯塔夫罗·布洛费尔德在死亡城堡的亲密同谋——她曾是一名女狱卒,目光经过训练,能在伪装之下认出詹姆斯·邦德;她的参与既涉及两人的犯罪勾当,也包括对其勾当的暴力维护。她帮助将邦德的过去变成揭穿他身份的手段,随后在他反击时成为最先遭到袭击的人之一。

外貌与辨认

邦德首先是通过警司提供的一张照片认出邦特的。她的脸——一副扁平而丑陋、让他联想到女狱卒的神情,呆滞的眼睛,以及向后梳起、盘成发髻的头发——让他把照片中的人和自己早已认识的一道身影联系起来。这种辨认并非只凭一个名字——邦德记得那个曾出现在他噩梦中的人,而照片证实,他一直追查的敌人已藏身于日本这片偏远之地。

邦德后来在城堡庭院里看见她时,她的外表伪装虽已改变,却仍不难辨认。她穿着塑料防雨衣,脚蹬高筒橡胶靴,头戴一顶深绿色宽檐养蜂帽,黑色面纱遮住了脸。她矮胖的身影和走路的姿态,足以让邦德认出她。她站在布洛费尔德身边;布洛费尔德穿着锁子甲,戴着带刺的翼盔,手持出鞘的武士刀。这对怪诞的搭档既让她成为熟悉的人身威胁,也使她成为城堡刻意营造的恐怖景象的一部分。

城堡勾当的同谋

邦特的角色不只是守卫城堡或协助单次审讯。在与布洛费尔德交谈时,她问,随着外界对死亡事件的审查日益严密,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办。布洛费尔德回答说,他们会索取巨额赔偿,并在别处重施故技,根据当地情况调整景点。他设想在巴西或南美洲其他地方选择瀑布、桥梁或令人眩晕的高崖等地点。邦特则回答说,人数会少得多。

这段交谈表明,她参与了勾当的实际筹划。两人把死亡当作数字来讨论,也谈及公开调查的可能性,以及计划未来实施的地点和手段。布洛费尔德把杀戮称作对求死之人的公共服务;邦德则驳斥这种说法,认为那只是谋杀的伪装。邦特询问接下来怎么办,并关注预计的死亡人数,显示她参与了维持这场行动的讨论。服务与赔偿的说辞同背后的人身暴力形成对照,赋予她与布洛费尔德的同谋关系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行政色彩。

对詹姆斯·邦德的精准辨认

邦德被带到布洛费尔德面前时,他的伪装身份是一名来自福冈的聋哑矿工,所持证件看起来也没有问题。布洛费尔德已对这套说辞心存怀疑,指出邦德的指甲断裂,并质疑他的双手是否像矿工的手。他让邦特判断这名囚犯的身份。她起身近距离观察邦德,缓缓绕着他走,同时保持距离。她的审视将对他伪装的疑虑化为了确认。

邦特认出邦德右脸颊上的伤疤、他的侧脸轮廓,以及为改变容貌而剃出的上扬眉形。她由此断定,囚犯就是英国特工詹姆斯·邦德——布洛费尔德杀害了他的妻子,而他此前曾以希拉里·布雷爵士之名行动。她坚持要布洛费尔德相信她。因此,她的了解既源自个人经历,也源自观察——她不仅把邦德同他的秘密身份联系起来,也把他同那场使两人结下旧仇的杀戮联系起来。布洛费尔德起初只觉得邦德有些面熟,并追问他是如何找到自己的;邦特则给出了决定性的身份确认,并让局势转向邦德所代表的危险。

暴力与叙事作用

审讯折磨结束后,布洛费尔德承认邦特是对的,并说应该再赏她一串御木本的灰色珍珠。这句夸奖和许诺的礼物,短暂地让两人的关系显得亲密而家常,尽管他们同时商定,必须逼邦德开口,然后杀死他。邦特坚持要先让他开口。他们彼此称呼时流露出的亲昵,并未软化两人共同的目的——布洛费尔德准备结果这名俘虏时,她仍站在他身边。

布洛费尔德举起刀时,邦德利用了此前留意到的机会——一根警卫的棍棒还放在阴暗的角落里,而邦特身边有一个按铃按钮。他判断必须在她够到按钮前先制服她,于是抓起棍棒,击中她头部侧面。她从椅子上向前倒下,一动不动地躺着。邦德这一击使她暂时退出了眼前的搏斗,但这一情节并未说明她已经死亡。她突然被击倒,标志着局势从审讯转入交战——这个曾揭穿邦德身份、并与布洛费尔德并肩而立的女人,如今成了他找到的临时武器下的弱者。在这场对峙中,邦特的作用由她的行动清楚界定——辨认身份、坚持己见,以及试图呼救——而不是由任何关于悔恨或改变立场的叙述来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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