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用鱼藤麻醉捕鱼的规定

霍乱时期的爱情

禁止用鱼藤麻醉捕鱼的规定,是殖民时期的一项法律,禁止渔民使用鱼藤植物麻醉鱼类。小说对这项规定的描写,与其说着重于有效执行,不如说强调这种做法如何延续——鱼藤捕鱼在加勒比海各地持续存在,直到炸药取而代之。正式禁令与习惯做法之间的反差,构成了弗洛伦蒂诺·阿里萨筹划打捞沉没大帆船宝藏的背景之一。

规定及其延续

这项法律禁止使用鱼藤使鱼昏睡,但禁令并未终止这种做法。渔民继续用这种植物将鱼引到水面,这种方法也一直普遍使用,直到炸药取而代之。因此,叙事呈现了一项长期存在的规定,以及一种比规定延续得更久的地方习俗,却没有描写这项规定如何执行或会受到什么处罚。

弗洛伦蒂诺·阿里萨在码头的观察展现了鱼藤的持续使用。一个下午,许多鱼被引到了水面,渔民用装满昏睡之鱼的渔网填满独木舟,鸟儿则聚集在渔获周围。法律的存在与做法的延续出现在同一场景中——一种遭到禁止的方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带来了丰厚渔获。

从捕鱼方法到寻宝计划

观看渔民劳作时,弗洛伦蒂诺·阿里萨产生了一个新想法。那些游到水中捡拾钱币的男孩,早已以擅长潜水闻名;他开始设想,他们或许能够打捞沉没大帆船中的财富。鱼藤捕鱼本身并未直接促使人们尝试寻找沉船,但它引发了一连串思考,将水下活动与寻宝计划联系起来。

弗洛伦蒂诺·阿里萨与其中一名游泳者欧克利德斯交谈,并试探这项计划所需的能力。他问欧克利德斯能否不带氧气潜到二十米深,能否在风暴中独自在开阔水域驾驶独木舟,能否找到索塔文托群岛最大岛屿西北方十六海里的位置,以及能否凭星辰辨认方向。欧克利德斯对每个问题都回答可以。渔民沿用已久的捕鱼方法与游泳者一贯从事的工作,为弗洛伦蒂诺·阿里萨的抱负提供了现实背景,尽管这项禁令本身并不约束他提出的打捞计划。

规定与例外的模式

在小说其他部分,鱼藤禁令与若干正式规定并列出现,而这些规定在实践中的效力会因具体情况而异。圣母进教之佑学校将费尔米娜·达萨的情书视为开除她的理由,而弗兰卡·德拉卢斯修女后来主动提出从学校档案中抹去她被开除的原因。在社交俱乐部,私生子身份可能成为拒绝入场的理由;弗洛伦蒂诺·阿里萨此前虽以宾客身份到场,仍曾被要求离开。这些事件涉及不同事项,后果也各不相同,但都显示,规定并非只是抽象条文,而是通过具体机构和具体遭遇发挥作用。

河上的霍乱规程则更鲜明地展现了规定如何被另作他用。萨马里塔诺船长解释说,载有霍乱病患的船只可以接受隔离、悬挂黄旗,并在紧急状态下航行;他还提到,人们曾利用这面旗帜逃税、避开不受欢迎的乘客,或躲避检查。随后,弗洛伦蒂诺·阿里萨提议与费尔米娜·达萨进行这样一趟航行,船长确认这种假设的安排可行。置于这一更广泛的模式中,鱼藤禁令虽不起眼,却颇能说明官方规定与实际生活之间的距离——人们仍记得禁令有效,而渔民继续沿用这种方法,直到另一种技术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