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德森太太

冈德森太太是主人公在克里斯蒂安尼亚租住的阁楼房间的女房东,她对付款的要求成为一种无情的、物质上的力量,加速了他陷入无家可归和心理危机的过程。她最初以一种幽灵般的存在出现——主人公偷偷溜下楼梯以避免引起她的注意,因为他的房租到期已经过了几天,而他再也没有东西可以典当了。当他在楼梯上遇到她时,她那沉默的、询问的目光折磨了他一整天,甚至在他愉快的时刻也会浮现。这种无声的指责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它驱使他离开公园,从当铺取回他的铅笔,希望能完成一篇文章并付钱给她。

##驱逐通知与主人公的回应

冈德森太太第一次直接沟通是在主人公桌上留下的一张纸条,她在上面恳求他预付房租,否则尽快搬走,并补充说他不要见怪——这绝对是一个必要的要求。主人公因一篇成功故事的希望而振奋,写了一张纸条承诺给她五先令,然后把它留在桌上,在向灯塔负责人的公告和安德森小姐的裹尸布广告鞠躬后离开。他想向她证明,她的屋顶庇护的是一个多么正直的人。然而,这一姿态是一种幻想;他没有钱,驱逐是真实的。

##归来与信件

几周后,在拘留室过了一夜并经历了一段极度饥饿的时期后,主人公习惯性地回到了阁楼。他发现房间和他离开时一样,桌上有一张纸条——不是他自己的,而是编辑的一封信,接受了他的故事并附上了半镑金币。冈德森太太不在场;主人公再也没有在那个房间里面对她。驱逐,曾看似一场最终的灾难,被一次突然的救援所取代,但债务和逃离的模式已经确立。

##最后的对峙

冈德森太太在小说的第四部分再次出现,当时主人公住在瓦特兰的一家旅店。她是那里的女房东,而且变得充满敌意。她质问他未付的账单——三周的食宿费——并告诉他她无法赊账。当他抗议说他正在写一篇文章时,她直截了当地回答说他永远也完不成。然后她把他从房间里赶出去,为一个预付了一个月房租的水手腾出空间。主人公被迫睡在家庭房间的地板上,冈德森太太的蔑视变得公开。她对他说:“这是你在这里睡的最后一晚,所以你现在知道了。”第二天早上,他在她醒来前离开,后来当他回来取他的文件时,她尖叫着说要去叫警察。主人公在最后的反抗中,将伊拉雅莉给他的半镑金币扔在她脸上。冈德森太太是主人公无法逃脱的经济现实的化身——她并不残忍,但很实际,而她的实际性对一个没有资源的人来说是一种暴力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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